第1279 章 给机会,不屑一顾
手任他另一只宽厚的大手,握在掌心,不轻不重揉捏把玩著。
听著他们男人谈事,几个太太倒是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
这里面的几个太太,除了刘芸会参与经营管理,其她的太太,都只是偶尔出入一下自己家的公司,根本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权。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们听不懂男人聊得那些,但大致意思也是明白的。
在这个圈子里,他们能和平相处下来,那是几家利益没有任何衝突,並且隨著內地的一些政策,让他们都非常看好內地的这个庞大市场。
所以,他们几个人,从去年开始,已经陆陆续续的在內地投资了些產业试水。
而此刻这边的杨琳琳,在被关到一个小房间內后,是真的感觉害怕了。
她拼命的拍打著房门,反覆扭动著门把锁,却一点用都没有,因为房门被从外面直接上了锁,所以,她根本从里面打不开。
目光环顾著房间內,找到一把椅子,拼命的朝著门上砸去。
可反覆几次下来,门一点问题都没有。
闹腾一番下来,她累的气喘吁吁,却始终无法逃离这个小房间。
这里周围没有窗户,她想要跟外界求救都找不到办法。
一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是她迷茫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颓败的坐在地上,原本她今天是特意精心收拾打扮了一番的,妆容也是找人特意化的,可费尽心思做的一切,到头来,却被关在这里。
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为什么自己明明的大好前程,竟然被对方一个电话就给毁了。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再用自己,甚至原本签了的合同,也被毁约。
公司这边更像是一只受惊了一般,给了自己非常大的压力,让自己赔付了一笔天价违约金,以至於现在自己都还欠了一大笔债。
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后,继续拍打著房门,大声呼救道。
“救命,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门外守著的人,点燃了一根烟,没理会屋內闹腾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听到动静的杨琳琳,下意识从地上爬起来,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就朝著外面衝去。
保鏢眼疾手快的把人扣住。
杨琳琳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她扭动著身体,抗拒挣脱大声嚷嚷道。
“放开我,救命啊。”
对於她的这种行为,保鏢並没有多少耐心,因此,语气不是很好的冲她威胁道。
“闭嘴,再不老实,別怪我不客气。”说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下一秒,杨琳琳只感觉手腕疼的仿佛要断掉一般,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后,用著一双哭红的眼睛,不甘心的扭头看了一眼控制住自己的人。
明白,自己再闹也逃不出这里。
那人把自己带进来后,就没打算管自己。
眼下,自己能靠的只有自己,因此顿时也老实安静了下来。
被他带入另外一个豪华安静的包间內后,注意到里面坐著的年轻漂亮女人,眼里蹦发出嫉妒扭曲的恨。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句话,就毁了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一切。
刘芸靠坐在沙发上,本来这件事,家里男人说他会安排人处理,可自己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安排的。
並且,瞧著她穿著打扮,明显是精心收拾过得。
所以,这是没死心。
见此,衝著保鏢说道。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保鏢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毕恭毕敬应声道。
“好的太太,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一声。”
他后面的话是说给杨琳琳听的,警告暗示让她小心点,但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能立马衝进来。
包间內,剩下她们俩人,此刻的杨琳琳也明白,自己与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悬殊。
所以,不会蠢到对她动手泄愤,因为那样的话,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只是,除了这个之外,她是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被人踩在脚底下,翻不了身。
凭什么她能这样对自己,即便是自己不爬她男人的床,还有別的女人,也会肖尖了脑袋,想要爬上她男人的床。
难道她要这样一个个对付爬她男人床的女人?
她也不看看,这个圈子里的男人,谁身边不是鶯鶯燕燕,也就是她,嫉妒成性,不允许自己男人身边有別的女人。
说不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男人,身边早不知道来来往往多少女人了。
想到此,毫不畏惧的抬起下巴,与她四目相对,期间带著挑衅说道。
“你別以为阻拦了我,就不会有別的女人不爬床。”
刘芸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这么些年下来,她能通过別人的表情,以及一个细微举动,就能大约看出对方的內心状態。
例如此刻的这个小明星,在自己眼里,她完全构不成什么威胁,甚至过来亲自见她,都是在浪费自己时间。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时间,接著开口说道。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说一下是谁带你来这边的吧。”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接著继续说道。
“当然,你不说也没关係,只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到时候再后悔也晚了,毕竟这是你唯一的一次可以澄清的机会。”
听到她说的,杨琳琳表情有一瞬的凝滯,接著脸上就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她杨琳琳又不是嚇大的,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嚇得什么都往外说。
她是小瞧了自己,还是高估了她自己?
刘芸见她不说话,也没错过她脸上那不屑的表情,抬起手腕又看了一眼时间,感觉给她五分钟的时间,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想到乾志还在等自己,拎起包,起身就越过她朝著外面走去。
杨琳琳见她就这样离开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感觉对方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又不是演电视剧。
真当她能一手遮天不成,心里嗤笑的同时,也跟著走了出去。
瞧著她走在前面,保鏢则是紧隨她身后,门口也没人看守了,似乎也没人再阻拦自己了,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