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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02章 似是看到一个故人

      赵如珩在赵少游踉蹌时一把扶住他,“伤势如何?”
    赵少游闷哼一声,手覆盖住大腿上临时被紧紧包扎后的伤口,“没事,先救火。”
    赵如珩頷首。
    兄弟二人此刻和秦军一起,哪怕灰头土脸,也和寻常人一样忧心火势不灭,忧心这座城里的人。
    擦肩而过时,赵如珩似有所感,迅速回头,却只看到一个黑色斗篷背影离去,很快消失在人烟中。
    他怔忡一瞬,眼眸眯了眯。
    “兄长,怎么了?”
    他极快回眸,“无事,似是看到一个故人。”
    赵少游没追问,赵如珩也没有细究的打算,甚至也未曾派人出去追踪。
    他会出现在这火海中,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不是吗?
    城门口
    黑色斗篷身影顿足,回眸望了一眼。
    掌心犹有一丝残留的温度和香气,很快就会散乾净。
    他低头,被斗篷敛住的面容轻轻一笑。
    而后这才继续向城外离去。
    城墙上,赵隱意味不明的看著这一幕,又看看身前缄默的兄长。
    要了老命了。
    要说兄长不痛快,那肯定是不痛快的,没见他现在都被压得快汗流浹背了吗?
    但出於某种开关一样的控制,好像只要楚王没碰触那条线,兄长就杀不了他。
    赵隱去了现代一趟,閒来无事也读过几首酸诗。
    其中就有一句:何缘硃砂成蚊血,奈何心中月光白。
    兄长大抵是怕楚王死了,反而被嫂嫂记在心中缅怀,尤其若这个男人还是为嫂嫂而死,那就更是心中难以忘却的月光了。
    赵础是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他容不得楚王在她心中的分量变重,留下任何烙印。
    赵隱完全猜中了大秦帝王为何至今不杀楚萧的原因,如此的简单又不安而已。
    直到那黑影彻底消失后,面沉如水的赵础脸色才微微好看一些。
    夫人嫌他爱吃醋,那他不在她面前吃不就不好了?
    赵础很想骂楚萧那个贱狗,他的夫人用他来救?
    楚萧不来,他赵础也会护自己的夫人安然无恙,何须他记掛?
    赵础重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赵隱只能无奈跟上。
    凌晨微微见一抹光亮时,容慈睡得並不安稳,听见推门声时,立马坐起:“赵础,是你回来了吗?”
    隔著屏风,她隱隱约约看见外面那个高大的身影。
    很快,他就走了进来,笑著俯首下去半跪在榻边,握住她伸出来的手,在脸边蹭了蹭。
    “恩,夫人我回来了。”
    知道她担忧什么,赵础立马道:“火势已经控制住,全城各处都已经搜查过了,一切安然无虞,夫人可放心。”
    容慈重重鬆一口气。
    她鬢边还有细细的汗,俱是因为她做梦梦到她没有阻止齐岐,这座皇城砰的一声炸成了蘑菇云。
    她和他好不容易修来的三世,也未得圆满。
    天上人间,以后她要去哪里找他?
    还好,还好,只是个噩梦而已。
    赵础注意到她出了汗,顿时皱眉:“梦魘了?”
    “嗯嗯,不过现在看见你好了。”她认真的对他笑笑,拉著他上榻。
    赵础回来时去洗过了,此时一身凉气,他不想过给她,可她毫不在意的把脸颊靠在他胸膛的位置,听著他的心跳,嘴角微微牵起。
    於是赵础便也笑了,掌心放在她的腰后。
    “赵础,你是不是先前心情不好啊?”
    人是对情绪很敏感的,容慈放下忧心之事,自然也能察觉到伴侣的心浮气躁。
    而他,恰恰不是个情绪起伏很大的人,可以说能惹恼赵础的事,少之又少,其中还大半与她有关。
    容慈又想起那竹箭。
    若是因为那竹箭,就可以理解赵础为何不爽了。
    她引导著他说出来,掌心慢慢滑上去捧住他的脸,感受他新生出来的刺手的胡茬,力度轻柔。
    赵础便鬆了口,“略有一点。”
    “不过现在,全好了。”在她温柔的声音中,在她细致耐心的询问中,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包容和爱。
    这足够消弭一切贪嗔痴怨憎。
    容慈便也不继续问了,他好了就行,有些禁忌最好就別提了。
    “你熬了一夜,我陪你睡会儿。”她伸回手揽住他的腰。
    赵础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又低首,在她眉心一吻。
    最疲倦的时候,爱人的一个抱抱,就可以治癒了。
    偌大齐国国都,因为齐国最后一个在位的君侯被烧的面目全非。
    哪怕火势控制住了,可伤重的百姓、被烧毁的房屋还有那惨不忍睹的齐王宫都需要极大的人力物力財力来重建安置。
    在赵础一个个灭诸侯国的时候,韩家在韩邵的带领下,生意越做越大,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赵国富商了,现在说他是天下首富也不为过。
    这人能做到天下首富也是有道理的,比如此刻,他听到齐国大火,就二话不说拉著钱財伤药等等物资直奔前线。
    赵隱一边看他递过来的物资册子,一边似笑非笑的看他。
    他们可还没有开始『打劫』他,他就自己送上门了。
    韩邵嘿嘿一笑,摇头晃脑道:“千金散尽还復来。”
    可不是吗,秦土之上,他韩邵哪里不能做生意?如此一来,最后可不就是千金散尽还復来。
    赵隱笑笑,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可不就是及时雨吗?
    赵隱挥手,命人过来:“卸车。”
    “將伤药一併送去给军医,以重伤者为先。施粥棚现在就建起来,先扎帐篷安排百姓,切不可让他们成了流民。”
    一条条措施吩咐下去,国都也如今日的天日一般,浓烟散去,晴空万里。
    赵如珩坐在高高的台阶上,把伤药丟给並排而坐的赵少游。
    兄弟俩也没来得及整理仪容仪表,但就是一个温润一个肆意的坐在那儿。
    赵少游接过伤药就撕开了大腿本就摇摇欲坠的渗了血的纱布,他眼都不眨的把水囊里的水倒上去清洗一番,就洒上伤药。
    赵如珩侧眸瞥了一眼,伤口有点深,但止血止住了,確实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