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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章 情敌和他,只能活一个

      虽然坚定,但她步子放的特別轻,怕他敏锐的听到她跑了。
    容慈一边计算他洗果子的时间,一边提起裙摆快速朝自己踩过点的银杏林另一边的支流走去。
    少游和她说这银杏林漫天红时美则美矣却因地处渭河山涧,时常起大雾。
    她和赵础来时,只隱隱隱现些许雾色。
    而此刻,却渐渐浓密起来。
    她提著裙摆,头都不回的朝更潮湿的方向跑去。
    风声穿过耳边,带来一丝湿凉的寒意。
    容慈眼眸一闪,瞳孔里倒映出林外天地,银杏林下水流平缓。
    她几乎是毫不迟疑,就开始抬手拔掉头上的髮簪,衣裙上的香囊,金丝香纱帔帛。
    赵础一如既往,总爱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容慈把这一些扔在树底下找树枝掩埋起来。
    旋即踮著脚蹚水,顺水而下。
    “容慈。”
    林中传来这道辩不分明的声音时,河水已经没过容慈腰间。
    她回了回眸。
    別了,赵础。
    旋即,她双手展开,深吸了一口气,屏息潜入水中,向下游游去。
    容慈没有吸氧辅助时,最多可以闭气游几分钟,但就这几分钟足够她从支流游走,水流会掩埋气息和踪跡。
    赵础慢一步,就再拦不住她了。
    容慈浮出水面换气时,看到水面上的朝阳,雾气尽散,她努力辨別方向,在力竭前一定要离赵础军营越远越好。
    【宿主,秦王在林中寻遍了你。】
    容慈满脸平静:【你现在不装死了?】
    系统:……
    【秦王多敏锐,宿主埋在树底下的衣裳首饰,还是我帮宿主隱藏了。】
    【宿主,你既已经回到秦王身边,为何不顺势乾脆留在他身边感化他心中的恶念。】
    容慈湿淋淋的爬上岸边,双手扶著地面坐好平復呼吸。
    她看著朝阳和吹到身上的冷风,闭了闭眼。
    “你只想著任务,却没想过,我现在掛著楚王夫人的身份,若因我,秦楚交战,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
    “赵础爭霸天下的理由不能是因为女人,我亦不想成为罪人,不想背负红顏祸水的罪名,亦不想少游如珩再见到的,是那样满身骂名的我。”
    她不大义,甚至凉薄,可她还是有越不过去的底线的。
    系统缄默片刻后,最后道:【宿主,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在现代还有家人,要是任务失败,你的身体会被彻底抹杀。】
    容慈气的心口疼,任务失败抹杀赵础啊,抹杀她干什么?!
    这个天入秋了,风一吹冷的人发抖,她又没有换洗衣物,稍微晒了会太阳,容慈就起身寻著路离开此处。
    —
    “主公!楚王水师已至函谷关,陈总兵已把水军调遣至弘农涧,两国水军就隔著一道函谷关了!”蒲奚骑马至银杏林寻赵础。
    待见主公神色阴沉,手上还提著一个湿淋淋的布袋。
    蒲奚下意识问了句:“容夫人呢?”
    容夫人呢?
    赵础禁不住冷笑一声,脸色骇人。
    “跑了。”
    蒲奚一下噤声。
    容夫人好大的能耐啊,在主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兄长,楚王命人送来了战书。”
    赵无晦隨即赶来,把印著楚王私印的战书呈上。
    “楚王喊话,若秦国能將楚王夫人安然无恙的送去函谷关,便立刻撤军。”
    “孤若不呢?”赵础冷冷扯唇。
    “若不,自然是……血染渭河,不死不休。”
    赵无晦朝周围看看,纳闷道:“楚王夫人呢?”
    蒲奚赶紧转身抬头望天。
    赵础神色阴森,眉眼间压著浓得化不开的怒意,整张脸布满寒霜。
    半晌,他突然笑出了声,声音平静的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渣子里面滚过了一遍:“出兵迎战。”
    赵无晦看著兄长翻身上马,怒极反笑的样子,心中明白,他兄长这是快气疯了。
    看来那位容夫人日日乖顺都是为了今日啊。
    竟將他兄长,都矇骗了过去。
    在他兄长眼皮子底下,跑了。
    太有能耐了!
    赵础回到秦营后,还没下马就见赵少游跑过来,他先是看看父王前后左右,摸著头不解的问:“父王,夫人呢?”
    赵无晦瞬间看见兄长脸色越发寒戾。
    赵础冷冷扫了一眼赵少游,对部下道:“派人沿著杏林沿著河流,村庄找,就算是掘地三尺,孤也要见到人!”
    “是!”
    赵少游:!
    父王出去一趟就把夫人弄丟了?
    蒲奚连忙拦住欲开口的小君侯,怕他口无遮拦。
    “小君侯先闭嘴吧,”再说下去主公的心要被扎透了。
    弘农涧
    陈道安看见主公而来,立马上前行礼,而后稟报导:“主公,楚王如今人就身处函谷关口,敌方约有至少上万水师,近三十艘战船皆以备战,只等楚王一声令下,便会朝弘农涧攻过来。”
    “恩,”赵础神色不明,遥遥望著函谷关天然险峻的关势,光这道关口,便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他在想的是,容夫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落跑只能是通过水路,他倒是小瞧了她,以为她是柔弱女子,却没想到她还会游术。
    且游术精湛,才能那么快顺著支流失去踪跡,让他遍寻不著。
    更让他怒极了的是她眼睛早已復明,却能不动声色的骗他。
    他曾以为夫人是柔弱的,需要依附他而生的小白兔,需要人呵护,需要人小心翼翼的供养。
    却没想到,她是狐狸!
    面上纯良极会骗人,实则诡计多端,她怕是早就想好要逃走了,故作顺从的叫他一点点放下防备。
    以至於,赵础完全没想到,自己掌权数十年,竟然能在一个弱女子手上栽跟头。
    至於她跑了想去哪,能去哪,他阴冷的盯著函谷关。
    怕是要去找她的夫君了吧。
    若最后找不到呢?若楚萧死无全尸呢,她是不是就只能落到他手上?回到他身边。
    “拿函谷关舆图来。”
    他伸手,陈道安连忙奉上函谷关精细的舆图。
    良久,赵础嗓音冷沉道:“孤亲自引楚王到这儿。”他在地图上伸手一点。
    陈道安一惊。
    惊的是主公竟然要亲自上阵做饵,可他细细看了一眼主公所指之处,就更是心惊了。
    那处是……
    函谷关的死人谷,两处山峰陡峭,河水咆哮,那铁索栈桥,也只余一人能过。
    主公要亲身上铁索栈桥,对面便是楚国上万水军……
    “主公,不妥,万一楚王不上鉤……”
    “他想杀孤,就如同孤想杀他。”赵础曾与楚萧交过手,再是清楚不过,在楚萧心里亦是。
    不论是天下之爭,还是女人之爭。
    楚萧和他,只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