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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28章 幸不辱命!

      大老爷惊诧的看著那人离开,急了,拍著牢房的门:“別走啊,快开门,放我出去——”
    可是喊了半日,也无人再出现。
    整个牢房里除了大老爷的声音,再无一点动静。
    傅知明看著大老爷狼狈的样子,虽然浑身难受,却也忍不住低低哑哑的笑出声来。
    “哈哈,你,也被,放弃了。我们,都是,被遗弃,的棋子——”
    大老爷叫不来开门的人呢,赤红著眼转身过来,给了傅知明一耳光,色厉內荏:“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又没有做对侯府大逆不道的事情,才不会被遗弃!只不过,只不过是这些狱卒故意折腾罢了,他们肯定是要钱,对,他们就是要钱!”
    “一会子,我多给些银子,自然就出去了!你才是被放弃了!”
    傅知明半边脸肿胀得厉害,牙齿也被打落了两颗。
    噗的一声,將脱落的牙齿和血吐了出来。
    傅知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躥起来,將大老爷扑倒在地。
    从食盒里抓了一把残羹剩菜就往大老爷的嘴里塞。
    大老爷努力挣扎,只可惜被傅知明一屁股坐在了腰上,实在挣扎不动。
    即使拼命的摇头,那些残羹也被塞进去了不少。
    傅知明又咬牙,將剩下的那小半坛酒拖过来,用身体压制住了大老爷的头,捏著大老爷的鼻子,將那酒罈子衝著大老爷的嘴倾倒。
    酒水一半灌入了大老爷的嘴里,一半泼洒在了地上身上。
    看著大老爷將酒水不得不咽下去后,傅知明脱力一般,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一旁。
    大老爷这才挣脱了傅知明,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地上,开始努力扣自己的喉咙,想將酒水什么的催吐出来。
    只可惜他到底捨不得对自己下狠手,催吐了半日,也没吐出来,反而把自己折腾得一身汗,狼狈不堪。
    傅知明躺在地上,看著大老爷这狼狈的模样,大笑出声。
    “有你,陪我,够了。”
    大老爷没有催吐出来,本来心中就慌乱,听了傅知明这话,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中了药。
    只觉得双腿双手都没了力气,人站都站不起来,手勉强抬起来,可是一直发抖,连伸进嘴里都不能够了。
    喉咙也不知道是催吐太多伤著了,还是药劲上来了,像一把小刀在细细的拉著嗓子,生疼。
    一时间,大老爷恐慌到了极致,连滚带爬的滚到了牢房门口,拼命的喊:“救命——救命——”
    直到嗓子喊出血,满口腥甜,几乎都发不出声来。
    一旁的傅知明一直看著大老爷,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快意和憎恨。
    直到大老爷再也没了力气,委顿在地。
    阴影处立刻奔出来几个人,手脚麻溜的打开了牢门,然后將大老爷给拖了出去。
    拖的时候,大约是太著急的缘故,是倒著拖的,上台阶的时候,头哐哐在台阶上撞了好几次,也没人听到。
    出得大牢,几个人將生死不知的大老爷往等候多时的马车上一丟,车夫鞭子一扬,飞快的赶著马车离开了。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露出笑容来:“走,回去收拾下残局去。”
    回到大牢里头,已经有一个大夫模样的人等著了。
    打开牢门进去,那大夫给头脑十分清醒,可浑身却动弹不得的傅知明把了把脉,摇摇头,看著傅知明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这药下得十分重,药效也霸道。手脚无力,嗓子也毁了,整个人就是个废人了。”
    傅知明眼里最后一点希望之光泯灭掉了,闭上了眼睛,两滴泪顺著眼角没入了鬢角不见了。
    狱卒丝毫不吃惊:“那更好,直接上报中风了,不能说话,全身瘫痪就行了。”
    说完,一群人丟下傅知明,任由他躺在地上,说说笑笑的出去了……
    寧平侯府后门。
    早就有人等候多时。
    马车一停稳,就有几个大汉抢出来,將大老爷从马车里抬了下来。
    塞到了一旁的轿子里头,往里头抬去。
    马车夫也甩掉了头上的帽子,抬头,赫然是傅山。
    傅山跟著进了侯府,一路往老侯爷静养的院子过来。
    老侯爷静养的院子里此刻灯火通明,傅知简陪著老侯爷坐在正室等待。
    老侯爷气定神閒,手里搓著核桃。
    傅知简不停的在屋子里的踱步,不时看向外头。
    听到动静,忙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抬著轿子进了院子,然后將大老爷抬下来,送到了屋里,就悄然退了出去。
    傅山隨后跟著走进来,衝著老侯爷拱手行礼:“幸不辱命!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
    老侯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著瘫软在地上的大老爷,“他这是怎么回事?”
    傅山犹豫了一下才道:“三爷提前发现中了毒,给大老爷强行餵了饭菜和酒。”
    大家秒懂,也就是大老爷也中了毒了。
    大老爷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老侯爷。
    老侯爷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大老爷顿时觉得不妙,又哀求的看向了傅知简。
    傅知简背对著老侯爷,看著大老爷,露出了一个快意的笑容,无声的说了两个字,报应!
    然后低下了头,装看不见。
    大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无声的张大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傅知简虽然看不懂,可也能猜到大老爷应该骂得很脏。
    可是,又如何呢?这是他应得的!
    老侯爷最后看了大老爷一眼,眼中是彻底的失望,摆摆手:“將人和那个姨娘一起关起来,等几日就宣布大老爷病了,要养病。出了正月十五,一起送到外头庄子里去,就说要静养。”
    这就是彻底的也放弃大老爷了。
    傅知简不著痕跡的长出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是,並无他话。
    傅山听了老侯爷的话,一挥手,就有人进来,將大老爷给抬去了郭姨娘的屋子里。
    然后关闭了院子门,不许人进出。
    金氏听闻后,更是撤走了郭姨娘院子里的下人,美其名曰怕打扰了大老爷修养。
    又说郭姨娘往日里伺候大老爷最是用心,也最有心得,就让她伺候大老爷就是了。
    老侯爷和老太太那边自然瞒不过去,可两人都没发话,也就是默认了。
    下人们虽然不懂主子之间的暗流涌动,可大老爷生病后,也都纷纷老实了许多。
    年后吃酒,胡氏也借著大老爷生病的由头,拒了好几家的帖子。
    好容易熬到了正月十五一过。
    傅知明的宣判结果终於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