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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7章 逃出生天

      她温柔有礼的儿子,隨手抄起水晶菸灰缸,面无表情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裴悠悠头上。
    邢母当即嚇到腿软,瘫倒在地,透过围栏的缝隙看见满头是血的裴悠悠死也不鬆手。
    政屿要是再砸一下,裴悠悠就会死!
    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政屿!政屿……”邢母浑身发抖跑下楼,阻止他继续砸下去,“你要干什么!要是裴悠悠死了,你就真的,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裴悠悠的血沾在林政屿手上。
    见母亲明明害怕又苦苦哀求的样子,他握著菸灰缸的手指鬆了松。
    邢母见状立马夺过。
    顽强的裴悠悠並没有倒地,再次抓著林政屿的腿,指甲恨不得穿透他的血肉。
    “林政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隨即被一脚踢开。
    邢母惊惧地看一眼裴悠悠,发现林政屿要出门,连忙问他去哪里。
    林政屿没说。
    裴悠悠说了。
    “跑快点,跑快点,邢语柔,叫你哥,叫邢彦詔来杀了他!杀了他!”
    是语柔逃出去了。
    邢母心一横,立马追上去,这次拽住林政屿的人变成了她。
    “政屿,政屿,你放过语柔吧!她是你妹妹啊!”邢母泪流满面,“你只是要人质,我在,我哪里也不去,我做你的人质!”
    “你做人质有什么用!”林政屿听到汽车轰鸣的声音,神色焦灼,不能让邢语柔跑了!
    “你鬆开!”他不管不顾將母亲甩到地上,“邢彦詔要是会管你的死活,我何必叫邢语柔过来!”
    邢母心碎不已。
    一个是亲儿子不在乎她,一个是自己养大的儿子竟然也对自己这么不客气。
    她只有一个女儿了,坚决不能让女儿再出事。
    邢母不管不顾爬起来,又將人在门口死死拽住。
    眼见车子的声音远去,林政屿气红了眼,扭头说:“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他伸手掐住母亲的脖子,重重甩出去,刚迈出一条腿,另一条腿又被邢母抱住。
    她仰头:“你放过语柔!妈求你了,我求你了,求你了……”
    邢母第一次低头。
    还是朝自己的儿子。
    等林政屿再次狠心踢开邢母跑出去,邢语柔的车已经驶出別墅的范围。
    他气得骂人。
    不能去追,邢语柔肯定第一时间联繫了邢彦詔。
    他只能退回去,握住手里的两个筹码。
    邢母知道女儿逃脱,脸上才露出一点笑容,霎时,浑身的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轻轻动下身子,眼前看见的便是躺在血泊中的裴悠悠。
    额头上流的血不多,大部分都是下体流出来的,孩子又没了。
    作孽!
    作孽啊!
    邢母怕裴悠悠死了,林政屿彻底没救。
    林政屿也担心裴悠悠死了,手里有用的筹码又少一个,两人不约而同去找急救箱。
    ……
    滨海路上,邢语柔將油门一脚踩到底,一边拨通电话。
    “哥,哥,我在滨海路往市区走,二哥在……”
    话没说完,前方驶来大批车辆,为首的车牌號在车灯下显示得清清楚楚。
    是她哥!
    她哥的车!
    邢语柔立马剎车,保鏢们的车子立即將她团团围住保护起来,邢彦詔和余博森从车上下来。
    邢语柔瞬间哭出声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迟迟没有打开车门。
    她嚇坏了。
    嘭一声,邢彦詔徒手砸了后面的车窗,按下按钮。
    余博森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著急忙慌將邢语柔从车上拉下来,“怎么样?林政屿伤你哪了?”
    “余,余……”
    余博森一把將她拥入怀里,耳边都是自己紧张的心跳声,直到被邢语柔的哭声盖过。
    “余博森……”
    她叫了他全名。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和邢哥来了。”余博森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邢彦詔冷著脸走过来。
    邢语柔看见亲哥立马从余博森怀里出来,抹了把眼泪说,“妈妈还在那里,裴悠悠也在,裴悠悠要被打死了,她们拖住林政屿我才能跑出来的,妈妈也被打了,都被打了……”
    “哥,救妈妈,救妈妈……”邢语柔拽著亲哥的手臂,恳求他一定要救妈妈。
    不管怎样,都是他们兄妹的妈妈!
    邢彦詔的心也没那么硬,叫余博森把亲妹妹带走,剩下的事他会处理。
    余博森脱下外套披在邢语柔身上,拉著她上自己的车。
    邢语柔一步三回头,眼神恳求。
    “你要相信你哥。”余博森安慰她,“嫂子和你爷爷奶奶还在家里等你。”
    邢语柔这才乖乖上车。
    车子行驶不过片刻,和裴元洲以及曲警官他们的车擦肩而过。
    ……
    老宅里。
    骆槐站在门口,伸著脑袋,心口闷得厉害。
    她想一块去的,但也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又怀著孕,跟著去只会添乱,便在家里等著。
    二老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沉得住气。
    骆槐不行,邢语柔也是她妹妹,便起身来到门口等待,二老也没劝她,只叫她把外套穿上。
    深更半夜,温度越来越低,等了將近一个多小时,骆槐终於看见柏油路上出现光亮,听见跑车的声音。
    骆槐迈步子出去。
    车子正好在她面前停下,邢语柔安然无恙下车,扑进她怀里,像小孩一样哇哇直哭。
    “你没事,太好了,嚇死我了,你差点嚇死我了!”骆槐带著哭腔,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背,“下午那会就不该让你走。”
    她当时就有不好的预感,又怀疑是自己胡思乱想才没不准邢语柔过去。
    邢语柔浑身发凉,嚇的。
    骆槐的双手也让风吹得发凉,不过捂一捂就好了。
    爷爷奶奶还在等消息。
    她搂著邢语柔进去,二老也没坐在屋里,而是在门口等著,满脸担忧。
    见到孙女安然无恙回来,老太太立马朝她伸手过去,拉在手里才觉得踏实。
    后面一直没鬆开邢语柔的手。
    老爷子在旁边骂骂咧咧,几乎將林政屿以及林家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最后也没放过大儿媳。
    “瞧她包庇的好儿子!还合起伙来欺负自己女儿!”
    “爷爷,妈妈她,我也是因为妈妈才……”
    “不要替她说话!”老爷子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骆槐赶紧递水递药,叫老人家消消气。
    老爷子说:“彦詔千万不要放过他们才好!裴元洲也別放过他!这个见利忘义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