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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3章 真的想害骆槐,也真的剎车了

      郭慧主要伤在头上,身上或多或少有点小伤口,此刻也是穿著病號服,脸色苍白的靠坐在床头。
    韩漳已经到了,正在给她削苹果。
    “谢谢。”郭慧动一下都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可是娇生惯养长大,哪里吃过这种苦。
    “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韩漳担忧地放下水果和小刀,过去扶人靠坐好一点。
    郭慧摇著头说:“没事,以前身上的伤比这个严重。”
    韩漳想起她被家暴的事,更加心疼,不由得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要先保护好自己吗?”
    郭慧抬眸时正好窗口外走来的男人,笑著说:“要是骆槐出事,我怕詔哥……”
    哗啦,邢彦詔推开病房的门正好听到这句话。
    “詔哥。”
    “詔哥来啦。”
    邢彦詔来到床边,上下打量了郭慧一下,询问:“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詔哥不用担心,倒是骆槐,怎么样了?还有你们的孩子,也没事吧?”郭慧的表情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邢彦詔拉来椅子坐下,“都没事,你怎么知道骆槐怀孕的?又怎么会出现在机场路,和骆槐的车撞在一起?”
    “我……”
    “詔哥。”韩漳出言打断,“郭慧也经歷了车祸,刚刚醒,不如让她多休息会。”
    邢彦詔能理解韩漳,要是这个节骨眼谁去找他老婆问东问西,他会直接把人赶出去。
    “我明天再来。”他起身。
    “詔哥!”郭慧喊住他,目光温柔,“没关係的,是我叫你来的,本来就是要说这件事。”
    “多谢。”邢彦詔重新坐下。
    韩漳目光黯淡,继续削水果,切成小块小块的,方便郭慧吃。
    “詔哥,在我说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郭慧神色有些担忧。
    邢彦詔没有果断应下,而是说:“钱財这些可以,有的事不行。”
    两人都能听出来意思是,想要邢彦詔这个人不行。
    郭慧说:“我只是想要詔哥提供保护而已,我刚才问了韩漳裴悠悠是谁,才知道她原来是裴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资本?要是我提供了证据,裴氏报復我,报復我的家人怎么办?”
    “这个你儘管放心,你提供你家人的信息和住址,我会找人去保护起来,你也一样,在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你救了骆槐,这张支票你可以隨便填。”邢彦詔拿出一张空支票,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郭慧把支票推回去,“还有,希望詔哥能把我当朋友,我真的没有別的意思,支票用不著,詔哥抽空也能来看看我这个朋友就好了。”
    邢彦詔还是在支票上填了两千万,“一码归一码。”
    郭慧收下支票,开始讲起这件事的始末。
    “我在酒店不小心撞落了裴悠悠的包,她要我赔偿一百万,不然就下跪道歉……”
    韩漳削水果的手一顿,眸光渐冷。
    “我说我会筹钱赔给她,她才肯放过我,转身的时候她在跟人打电话,提到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祝双双,一个是骆槐,我不知道祝双双是谁,但我听到了骆槐的名字,说什么骆槐一定会去机场送人。”
    郭慧见男人眉头皱得死紧,继续说下去。
    “我听她的语气总觉得很怪异,就悄悄跟上去,知道了她明天会去机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一大早就在酒店大堂的书吧那边等著,中午过后才见她下来,就跟著她一起去机场。”
    “你有她上车的记录吗?”
    “我的行车记录仪里应该都有拍下来。”
    邢彦詔叫她继续。
    “她把车停在机场外边,我也跟著停在不远处,后面看到你出来,她已经准备开车跟上,后面又熄火继续等著。”郭慧猜测,“大概是因为骆槐没和你在一起。”
    “没过多久等到骆槐出来,她的车就跟了上去,我也跟著上去,想看看她到底要什么,突然她的车就开始加速,我意识到可能是想开车撞人,也就跟著一起加速开上去,想著能撞开一点是一点,巨大的衝击之后,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裴悠悠这么不要命吗?”韩漳表示疑惑,“竟然要亲自动手。”
    郭慧摇头。
    她哪知道裴悠悠为什么亲自去撞骆槐,要是她,她肯定假手於人把自己摘出去。
    骆槐也是命大,不过孩子肯定没了。
    韩漳的话让邢彦詔陷入沉思,他只能想到一个理由,裴悠悠把自己当初的意外小產算在了骆槐头上,才不惜报仇。
    ……
    裴家的私人疗养院里。
    裴悠悠醒来后立马问骆槐死没死,又问骆槐有没有流產,脸上还是惊魂未定的状况。
    裴母一听,立马捂住她的嘴,“不要乱说,骆槐出事关你什么事。”
    “对,对,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裴悠悠浑身都在抖,她是欺负过人,但从没杀过人,脑海中车祸的一幕幕,嚇得她蜷缩在角落里。
    裴母心疼要去抱女儿。
    裴父却把她拉开,来到女儿旁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开车去撞骆槐?”
    “悠悠,喝点热水。”林政屿倒了热水,刚坐到床边,裴悠悠立马钻到他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腰抱得很紧。
    “別乱动,喝点热水缓缓。”他始终温柔,慢慢餵著她喝水。
    裴父在一旁说:“你別总惯著她,这件事必须问清楚,邢彦詔很快会找上门来,清楚怎么回事才知道怎么应对。”
    喝了水,又有林政屿依靠的裴悠悠渐渐冷静下来,回忆著整件事说,“我,我就是从哥哥那里知道骆槐怀孕了,我气不过,当初她害得我流產……”
    “所以你也要她失去孩子?”裴父一脸严肃。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裴悠悠逆反心中,你越凶她,她反驳得越快,反驳完很快气焰又消下去,“可是我又后悔了,我害怕,我没开车撞过人,我害怕。”
    “快要撞上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立马踩剎车,剎车好像坏了,对,剎车是坏的!不灵了,我才撞上去的。”裴悠悠看向父母,他们好像都不相信自己,於是更加诚恳地解释,“爸,妈,真的是剎车失灵了,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清楚自己女儿撒谎成性的两人並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政屿哥,你相信我的吧?真的是剎车的问题。”裴悠悠期盼地看著丈夫。
    林政屿摸著她的头说,“是剎车不太灵的问题,避免其他车子再出问题,我待会就叫人把我们所有的出都送去检修一遍。”
    “嗯呜呜呜呜呜……”裴悠悠哭出声来,好在还有政屿哥信她。
    她是想让骆槐流產,可她也真的剎车了。
    剎车不知道怎么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