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孩子有没有事
旷野暗叫大事不妙,弯腰捡起手机便对沈助说:“我去看著我哥,这边的事交给你,配合警局调查,稳住媒体,赶紧处理网上的舆论。”
沈助点头,面对媒体他真的头疼欲裂。
这都什么事啊!
公司出事,老板娘也出事,据他所知老板娘还怀孕了!
天杀的,到底是老天爷在针对他们,还是有人背地里使坏啊。
沈助安抚著媒体,希望大家冷静一点,然而令人忌惮的邢彦詔已经不在,大家更是七嘴八舌逮著沈助问七问八。
哪怕他再能干,一个人也面对不了这么多张嘴。
“麻烦大家让一让,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女人挤进人群,在说出后一句话,大家的话筒和镜头便转过去,也为女人让出一条路。
沈助定睛一看:“刘颖?”
刘颖身后还跟著两个人,分別是公关部和法务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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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助,我来入职。”刘颖朝沈助伸出手,微笑对视一眼,她立马对著镜头表示,“对於我司商场项目工地上挖出尸体一事,首先並不存在半点打生桩的可能,网上发布此舆论的媒体以及个人请立即澄清並刪除,否则,我司法务部將告到各位倾家荡產。”
“其次,工地为何出现尸体,我司已经报警,並且积极配合警察取证调查,一切以公安机关部门最终的调查结果为准,请各位不要妨碍公务,更不要引导舆论,否则,我司法务部依然秉承告到各位倾家荡產的原则。”
“最后,请各位媒体记者不要再借著探寻真相的藉口来打扰我司的领导和员工,以及员工家属,在事情调查清楚后我司会自己召开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害怕朝野科技真的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產,悻悻收了话筒,关掉摄像头。
沈助心中感慨。
老板是真的挖了个得力助手啊!
他上前一步,面带激动和欣赏:“刘助,幸会,幸会!你怎么提前来上班?”
“休整好就来了。”刘颖一笑,“叫我刘颖就好,沈助。”
“好。”沈助点头:“你叫我沈嶠就好,刘助,”
刘颖:“……好的,沈助。”
沈助:“……”
沈助和刘颖一个积极配合警局调查,一个迅速处理网上舆论,半天下来事情才得以控制,这才继续一起加班加点处理公司內部的事,眼下也只敢去和旷总商討,不敢去打扰老板一点。
浑身湿漉漉的邢彦詔守在手术室外,目光紧紧盯著红色的灯,眼里透著红血丝。
旷野一边接著电话听沈助刘颖报告公司的情况,眼睛一动不动盯著他哥,还得分出部分注意力去听保鏢的报告。
三个保鏢,两个重伤住院,伤势不重的在这讲述情况。
红色玛莎拉蒂开在他们后面,车速很快,他们以为车主有急事,於是变了个道打算让一下,好像剎车失灵一样突然撞过来。
不到一秒的时间又有一辆黑车衝过来,撞开红色玛莎拉蒂,三辆车头挤在一块。
如果不是那辆黑车,夫人和他们恐怕都要命丧当场。
坐在右边靠窗的骆槐却没逃过,当场便晕过去,而红色玛莎拉蒂的车主和黑车车主也双双晕倒受伤,都进了抢救室,这会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两人最严重的就是断腿。
只有怀著身孕的骆槐还没脱离危险。
邢彦詔还没心思过问车主是谁,一个劲地在害怕,怕骆槐挺不过去,至於孩子,怀孕初期根本不存在保大保小的问题,孩子八成是挺不过去了。
骆槐是如此地期待这个孩子。
邢彦詔抹了一把泪,身后传来动静,回头看见邢家和罗家的人都来了。
“妹妹怎么样?怎么样!”林姨第一个衝到前面去,抓著邢彦詔的手臂问情况,可她看邢彦詔眼眶通红,浑身冰凉,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只一个劲地哭。
罗叔搀扶著哭个不停的林姨在一旁等候,罗云裳则去问旷野:“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
邢语柔也掛著眼泪,抽抽搭搭地问:“五哥,怎么回事啊?”
邢父邢母是让邢语柔拖著一块来的,一开始以为儿子和儿媳一块出了车祸,到医院发现儿子没事,两人稍稍鬆口气。
不过儿媳还在抢救室,紧皱的眉头里也有几分担忧,毕竟那是条人命。
旷野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大傢伙只能静静地等著。
红灯熄了,绿灯亮起。
邢彦詔上前去:“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林姨:“我家孩子怎么样啊?”
医生摘下口罩:“放心吧,手术很成功。”
眾人长舒一口气。
罗云裳一笑过后,紧张地问:“那,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呢?”
大家刚舒缓一下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邢语柔震惊:“大嫂怀孕了?”
邢父邢母也跟著震惊:“骆槐什么时候怀孕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医生,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那可是他们的亲孙子!
儿子和他们不亲,那是因为儿子没养在身边,但是孙子可以养在身边啊!
邢母迫不及待地询问:“孩子还在不在?”
受伤的骆槐从手术里推出来,邢彦詔他们也顾不上听孩子的事,赶紧凑过去看情况。
腿上,手上,额头上都裹著纱布,隱隱渗著血。
呼吸机戴著,脸色苍白,嘴巴毫无血色。
“骆槐……”
“妹妹……”
“大嫂,大嫂?”
在大家的呼喊下,骆槐的眼皮动了下,嘴巴也跟著微微张起,仿佛在说什么。
邢彦詔俯身下去。
“孩子,孩子……”
“詔哥,孩子……”
骆槐在询问孩子有没有事,还喊著邢彦詔的名字,邢彦詔鼻子一酸,握著骆槐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太松。
好像握在手里才有一点实感。
邢彦詔哽咽著喊了一声老婆,骆槐缓缓地睁开眼睛,私人病房也到了,她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圈。
“我的孩子……”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不是喊疼,而是握紧邢彦詔的手,询问,“孩子有没有事?”
骆槐说话很吃力,稍微一用力就扯著身上的伤口疼,疼得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有,没有事?”她又执著地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