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陆大人不能竭泽而渔吧?
姜梔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陆渊却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上前用乾净宽大的柔布包裹住她的身体,將她直接打横抱起来,步伐沉稳地放在了床榻上。
姜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蚕蛹,而陆渊是那只拥有著锐利喙的鹰隼,下一瞬间就能剥开她的蚕茧,將毫无阻挡的她吞吃入腹。
她有些紧张,又莫名有些期待。
陆渊已经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里衣。
动作慢条斯理,那视线却猛兽般攫住她,让她呼吸困难。
但很快姜梔什么也顾不得了,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天色已经暗下来。
赤著上身的陆渊露出紧实的肩线与流畅的背肌,胸口上有几道极淡的疤痕,腰腹肌理紧实微绷,引人遐想地没入裤腰。
每一寸肌肉线条都仿佛蕴藏著骇人的力度和惊人的爆发力。
她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陆渊指节分明的手放在腰带上微滯,声音低哑裹了层化不开的热,“喜欢?”
姜梔自然诚实点头。
陆渊便上前半跪在床榻前,热腾腾的身体面对著她,“摸吧。”
过於大方的举动让姜梔喜出望外,顿时將手从包裹著她的柔布內挣脱出来,对著陆渊上下其手。
姜梔摸得兴起,陆渊脸色却带著隱忍,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他没了继续忍耐的心思。
方才等她沐浴已经等得够久。
他按住她的手,俯身去亲。
却忽地听到一阵怪异的声响。
两人同时愣住。
“陆渊,”姜梔低著头,声音轻如蚊吶,“我饿了。”
陆渊:……
姜梔委屈巴巴,“方才在林府席间我什么都没吃呢,饿了也是人之常情啊。”
“所以呢?”
“能不能让我先用个晚膳?”
陆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有种不管不顾將她直接按在床榻上*的衝动。
但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饿肚子,只能抬手捏了捏额角,黑著脸替她穿好衣衫,又穿好自己的。
这才开门唤入影和暗月进来传膳。
只可惜姜梔才刚刚吃了几块点心垫肚子,陆渊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吃饱了?”
姜梔:??
“轮到我了。”
陆渊餵她喝下几口茶水,姜梔伸手还想再去拿吃的,整个身子已经被他轻轻地扔在了床榻上。
“等等我还没……”
剩下的声音都被陆渊吞入了腹中。
……
不知过去了多久。
院子外面寂静无声。
姜梔整张脸埋在柔软的枕间,牙齿咬著下唇,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只知道再被这么折腾下去,她的腰就要断了。
但是身后的人不知疲倦,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偶尔从喉底溢出来的一丝低喘。
让人勾心挠肺的。
“陆渊……我要死了……”
陆渊动作没停,只沙哑著声道:“不许胡说。”
“真的,又饿又累……”她的声音不稳,一顿一顿的,“陆大人不能竭泽而渔吧?”
陆渊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说话,属於埋头苦干的实战型。
闻言不由低笑一声,“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力气与我討价还价。”
姜梔惊叫一声,整个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个身。
甚至连一瞬都没有分开。
她也终於看清了他黑暗中的面容。
他的掌心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连滚动的喉结都清晰可见,性感得不像话。
姜梔看得面红耳赤,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但很快她也没什么余力思考了。
狂风暴雨猝不及防地猛烈来袭。
她只能被动承受。
……
……
第二天,姜梔黑著脸起身。
陆渊已经离开。
昨夜的痕跡被他收拾得乾乾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酸涩的腰肢却无处不在地告诉她,昨夜的两人有多荒唐。
最后见她实在饿得不行,陆渊甚至一边抱著她,一边將点心纳入她口中,上下一起餵。
想起这个她就觉得腰又开始痛了。
*
萧允珩与狄人勾结一案,在爻城造的势已经差不多了,甚至有向著周边州府扩散的跡象。
圣上早就下旨,关心了萧玄佑的伤势后,让他好好养伤再回京都。
陆渊也要跟著萧玄佑一同回京。
一是奉旨护送萧玄佑,二是押解那几个狄人,以及刺杀萧玄佑的刺客回去。
陆渊特意来问了姜梔的想法。
“你若打算留在爻城,等我此次回京交接完所有事,便向圣上请辞,隨后就来找你。”
姜梔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可只要萧允珩一日不倒台,便一日不会放过我。若你没了指挥使的权势,我们恐怕更难与他抗衡。”
“阿梔的意思是……”
姜梔看著他,勾了勾唇,“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我决定和你们回京都,亲手把萧允珩从襄王世子之位上拉下来。”
陆渊虽然不愿意离开姜梔这么久,但若是姜梔回了京都,定然不像在爻城这般安全。
要经歷的风浪和流言蜚语也比如今要猛烈得多。
“你想好了?那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回去?”
清和县主,还是孤女纪知雅?
姜梔早就考虑过了,“纪知雅的身份在京隨时都有被人发现的风险,也容易被萧允珩捏住把柄。”
“既然决定回去,自然要正大光明,也更方便日后行事——这件事还需要陆大人帮我。”
她怎么死而復生,怎么会在爻城。
这些都需得好好斟酌,怎么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渊眉头紧锁,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定然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回去。”
用回姜梔的名字,代表著她也同时恢復了沈辞安之妻的身份。
可他知道姜梔的顾虑没错。
若她身为纪知雅在京都行走,只需一个欺君的罪名扣下来,便能让姜梔动弹不得。
他不能留下这种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