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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8章 故意摔到他身上

      她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但凭萧玄佑的性格,若知道她就是姜梔,绝不会这般心平气和地与她说话。
    她压下狐疑,低眉顺眼,“是,民女这就回去调配。”
    萧玄佑却笑了一声,“孤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香都用的,以防万一,还请纪小姐就留在此处调配,需要什么就让下人去取。”
    “是。”姜梔嘆口气,写了单子让萧玄佑的手下去准备。
    这边萧玄佑冷笑著吩咐心腹,“派京都的人去趟襄王府,把他的藏书阁烧了吧。”
    “主子不怕圣上动怒么?”心腹问。
    “別让萧允珩查出来,不就行了?”萧玄佑眸光冷冽,“不给他点教训,他以为孤在和他玩闹。”
    若他派的刺客只针对自己,萧玄佑还不会这般恼怒。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对姜梔出手。
    不让他吃点苦头,真当他萧玄佑是个软柿子。
    一炷香的功夫后,姜梔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將调製好的香交到了下人手中。
    “这香粉现在就能熏燃,至於香坯需要阴乾三日,等完全乾燥后再用。我用的都是性温之物,材料都已写在纸上,若太子殿下需要用药,还请先让大夫看过药性是否相衝后再用。”
    她细细交代手下。
    给太子用香不同於常人,万一出了事就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当著萧玄佑手下的面调製,日后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既然香已调配完,那民女告退了。”
    姜梔净手后正要离开,却被手下拦住。
    “纪小姐,主子有请。”
    “还有什么事?”姜梔皱眉。
    没完没了了是么?她还要去客栈看陆渊的伤势。
    他的伤比萧玄佑重多了,也没萧玄佑这么好的命,身边有一大帮人伺候。
    手下为难,“属下不知,纪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姜梔无奈跟著过去。
    却见萧玄佑已经喝了药半躺在榻上,依旧是那副经年规训出的矜贵从容气度。
    “孤的伤在背上,还请纪小姐帮孤换药吧。”他的声音带著理所当然。
    姜梔福了福身,“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太子殿下千金贵体,民女手脚粗笨伺候不好,还是请您的手下来吧。”
    萧玄佑唇角勾起的弧度极淡,“孤是为那些手下受的伤?”
    言下之意,是要姜梔负责到底了。
    姜梔理亏,於是只能认命般地取过手下递上来的药瓶。
    那手下伺候著萧玄佑將上半身的衣物脱了后,便识趣地关上门离开了。
    姜梔走上前去。
    萧玄佑伏在软绒的床榻上,衣衫褪至腰际,露出线条利落的后背上,一道约莫六寸长的伤口从肩胛骨一直到后腰,伤口还未癒合,翻吐著猩红的血肉。
    不得不说,萧玄佑虽然性子不怎么样,这具身体却是极其惹人遐想的。
    肩背上的肌肉流畅紧实,肌肤是久居高位的冷白细腻,因为常年练武而线条优美,隨著他的呼吸肌理微微起伏,藏著蓄势的劲。
    姜梔便不由自主想起了上辈子与他的那些事。
    萧玄佑在她身上总是不知节制,有时候被要得狠了,她会控制不住地在他背上手臂上留下些抓痕。
    身为太子他的身子金贵无比,不能有半点损伤。
    但他却哄著她,让她再用力些,他欢喜极了。
    姜梔脸色微微一红,视线错开,只专注在他的伤上面。
    然而就在她拿著药靠近之时,脚下不知为何突然一软,整个人就往伏著的萧玄佑身上倒去。
    眼见要摔在他的剑伤上,姜梔在最后关头终於挪了个方向,“砰”地摔在了他的后腰上。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姜梔的侧脸贴在他热气腾腾凹陷的腰窝上,龙涎香气味钻入鼻子,將她浑身上下都裹上了他的味道。
    “纪小姐这是打算投怀送抱?”萧玄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捻了捻指腹,没让姜梔看到方才自己手上的动作。
    “民女莽撞,还请太子殿下恕罪。”姜梔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刚才明明她走得很稳,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摔倒?
    她视线在萧玄佑身上转了一圈。
    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只能作罢。
    “无妨,只是需要提醒纪小姐一句,”萧玄佑的声音陷在软枕內,带著磁性的哑,“孤已经有太子妃了,並且没有纳侧妃妾室的打算。”
    姜梔面色一僵。
    他以为她是故意摔到他身上,藉此勾引他,想要攀龙附凤飞上枝头??
    她心头升起一股荒诞的可笑之感。
    给他上药的手便没再收著力道,怎么重怎么来。
    “太子殿下,民女的力道如何,可需要轻一些?”她皮笑肉不笑地问他。
    “正好,”萧玄佑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还可再重些。”
    只有她造成的疼痛,才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她还活著,还在自己身边。
    姜梔的手顿了顿。
    这萧玄佑是不知道疼么?
    他背上的伤已经又开始渗血,若再加重,到时候他说不定又会赖上自己。
    她也没了故意折磨他的心思,替他草草上完药,包扎好伤口。
    萧玄佑也在药香的作用下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起身离开,带上东西来到了陆渊住的客栈。
    开门的是陆渊手下的一个锦衣卫,看到戴著面纱的姜梔,他皱眉没好气道:“你谁啊?”
    姜梔愣了愣,“陆大人在么?我找他有事。”
    “你以为我家老大是你想见就见的?”他冷嗤一声,“忙著呢,老大没空见不相关的人,赶紧走赶紧走。”
    “劳烦你去问问陆大人,说纪小姐找他,他便知道了。”姜梔耐著性子道。
    自己隱姓埋名,陆渊身边的人不认识她也情有可原。
    那锦衣卫不耐烦,“我家老大刚喝了药睡下,怎么能因为不相关的人去吵醒他?你再不走我就只能把你丟出去了。”
    姜梔咬紧了下唇,又问他,“那,陆大人伤得如何?严重么?”
    “噯我说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我家老大的事情也是你能隨便打听的?看来真的是欠教训……”
    锦衣卫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你说谁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