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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5章 只有你

      姜梔咬紧了下唇。
    陆渊说得没错。
    若不解决掉那些狄人,她只能一直留在爻城,被谢祁护在羽翼之下。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前提是,你现在不能再推开我。等我替你解决了所有事情,我会亲自送你离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如何?”
    这是他能作出的最大让步。
    姜梔像是第一次认识陆渊般看著他。
    记忆中的陆渊一直是冷漠而生人勿近的,像裹了层密不透风的硬壳,手握生杀大权,高高在上让人连直视都不敢。
    现在却说出心甘情愿被她利用这种话。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陆渊此刻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明显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想这种事情被染上交易的味道,那他只会更看不起自己。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同意了。”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收放自如地整理好了衣物躺下。
    黑暗中的姜梔终於开口,“好。”
    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反正她现在被困在爻城,哪里都去不了,想避开陆渊都避不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么?”
    毕竟这是在营帐,外面还守著卫羽,总不至於真的和她发生什么吧?
    陆渊差点没被气笑。
    他就没见过这种翻脸无情的女人。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她,“你但凡不叫姜梔,我早就把你从榻上扔下去了。”
    “我现在本来就不是姜梔,”姜梔忍不住小声反驳,“我是纪知雅。”
    陆渊舔了舔后槽牙,伸手用被褥將她包得严严实实,然后转身背对著她,“那护卫就在外面,出不去,我暂且在此將就一晚,睡吧。”
    姜梔忍不住想笑。
    凭著他的身手,会避不开一个卫羽?
    但她也懒得戳穿他了。
    陆渊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热源,躺在被褥中源源不断的热意向她袭来,即使没有肢体接触,也將整个被窝烘得暖洋洋的。
    姜梔便在一片热意中安稳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榻边如之前一般已经冷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起床,这些日子在爻城身边没有丫鬟,她都是自己綰髮,只不过手艺不行,只能梳最简单的髮髻。
    就在这个时候陆渊在卫羽惊讶的神色中掀开帐帘走进来,將手中的托盘放在桌案上,十分熟络地接过木梳。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发间穿梭了一会儿,一个漂亮的髮髻就完成了。
    她忍不住惊讶,“没想到陆大人竟然会做这种女儿家的活。”
    “我会的还有很多,”陆渊脸上没什么表情,“纪小姐都可以试试。”
    姜梔忍不住问他,“那你会画眉么?”
    “会。”陆渊將她抱著转了个身,取过妆奩前的螺子黛,面目淡然地俯身就要替她描眉。
    姜梔没想到他说做就做,眼睛微瞪看著他。
    陆渊那张一直淡漠的脸上露出笑意,“很意外?”
    “为什么陆大人会做这些?”姜梔十分好奇。
    他甚至做起来的时候得心应手,一点都没有生疏的样子。
    就像是做过无数遍。
    看著她探究的神色,陆渊见微知著,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之前为了查案特地学过,没有其他女子。”
    他垂首认真看著她,“只有你。”
    姜梔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我又没怀疑什么。”
    “嗯,是我想要告诉你,”陆渊给她画眉的动作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眉间,“好了,用早膳吧。”
    他起身將托盘上的东西取出来摆在桌案上。
    是一碗热牛乳,几张牛肉饼和一小碗甜粥。
    姜梔舒舒服服地用完膳,刚和陆渊一起出营帐,抬眼就见到了被人簇拥著过来的太子殿下萧玄佑。
    萧玄佑见到陆渊从她的营帐內出来,一双原本云淡风轻的眸子顿时眯起来,原本正含笑与身旁之人谈话的脸色也冷得如同寒冬冷霜。
    “陆大人这是……”他的声音带了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任谁看到姜梔大早上和一个男人从营帐里一起出来不会怀疑。
    她和他整晚都待在一起?
    这时候旁边的卫羽立刻解释,“太子殿下,陆大人刚刚只是替纪小姐送早膳过来。”
    萧玄佑铁青的脸色这才稍缓,但还是咽不下心中这口气,忍不住冷笑,“陆大人什么时候和纪小姐关係这般好了?”
    在旁人眼中,陆渊从京都而来,而纪知雅是被狄人从徐州掳到爻城的。
    两人没有任何交集,萧玄佑有此一问实属正常。
    陆渊淡淡道:“当初在徐州办案,多亏有纪小姐暗中相助才能顺利进展,回到京都后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致谢。”
    他看了身旁的姜梔一眼,“今日得知纪小姐也在军营中,便亲自上门。”
    “原来如此,”萧玄佑似笑非笑,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大人移情別恋了呢。”
    他的话意有所指。
    陆渊也只是淡淡扯了扯唇角,“太子殿下说笑了。”
    萧玄佑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蝉衣,可他但凡表现出一点端倪,她必定跑得比兔子都要快。
    当初她在东宫內死遁,就已经让自己魂不守舍了。
    他无法想像若是她再“死”上一次,自己会不会疯。
    那段时日,他藉口身体不適告假,日日在东宫喝得酩酊大醉。
    若不是后来得知她没死,他此刻说不定还沉溺在失去她的痛楚之中。
    “原来陆大人和纪小姐还有这般渊源,”萧玄佑道,“只是不知纪小姐今日是否有空,陪孤一同去看看爻城那些受灾的百姓?”
    他看著姜梔,用平静的语气道。
    “纪小姐菩萨心肠,替爻城百姓解决了鼠疫,应该也想去看看那些人如今过得怎么样吧?”
    萧玄佑此次来爻城,明面上就是来犒劳三军,慰问爻城百姓。
    去看望那些受灾的百姓也在情理之中。
    姜梔想了想,找不到拒绝的藉口,只能点点头,“多谢太子殿下抬爱,只这並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能清除鼠疫还是要多亏谢將军治理有方,以及圣上和太子心繫百姓。”
    她说得冠冕堂皇。
    “纪小姐谦虚了,请吧。”萧玄佑对此十分满意。
    这时候陆渊也开口,“正好我也要去城中查些线索,太子殿下不介意我与你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