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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7章 一寸寸往上探索

      “你想杀我?”陆渊不敢置信扭著她的手腕,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整个人生出一丝荒诞之感。
    他多次出手救她,她却竟然想要取他性命?
    好,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想平復自己激盪的心境。
    却发现连手都在颤抖。
    失望,愤怒。
    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痛楚。
    他一把將姜梔甩在身后的床榻上,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暗器。”
    姜梔惊呼一声,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榻內,瞳孔骤缩。却见陆渊已经俯下身,从她的小腿处一寸寸往上探索。
    灼烫的手指隔著衣物抚过她的膝盖,来到她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如同情人间爱抚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曖昧的气息,冰冷得仿佛正在詔狱大牢內经歷刑讯。
    姜梔浑身都绷紧了,像是被扔进了冰窖中,“给我住手!”
    陆渊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却半分暖意也没,看著她咬得发白的唇瓣,眼底带著冷酷的平静。
    “在你和严文弘做交易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既然敢做,就该受得住。”
    他的手越过她的腰肢,胁下,领口,粗糙的指腹带著热意抵达到她的耳后。
    姜梔整个人都起了一阵战慄,控制不住地颤抖。
    简直欺人太甚。
    她再也忍不住,“啪”地一掌甩在了陆渊的脸上。
    陆渊的动作短暂地停住,眼底怒火席捲而来,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然而对面的人只是瞪著一双黑而大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轻轻一颤,那泪珠就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陆渊的理智短暂地回笼。
    “无耻,浑蛋!”姜梔咬著唇,愤愤瞪著他,即使在哭,也不是柔柔弱弱的,而是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倔,“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梗著脖子,眼泪越涌越凶,顺著脸颊往下淌。
    陆渊被她的眼泪烫得心底莫名一缩,心口的怒火变得烧不起来,又咽不下去,只觉得闷得发慌。
    之前从马背上摔下来,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
    如今却像是不要钱似地,一串串地溢出来,如同砸在了他的心头。
    但自己已经被她骗过,万不可再上她的当了。
    “你以为哭几声我就会放过你?未免太过天真。”他声音冷冷。
    姜梔的火气也上来了。
    她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我到底做了什么让陆大人恨不得掐死我?方才我不过是想要自保,难道只许你杀我,不许我反击?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既然这么怕死,当初为何还要卖锦衣卫的消息?”陆渊虽然收了手,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
    “我什么时候卖过锦衣卫的消息了?”姜梔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吐字却十分清晰,“那些话都是我骗严文弘的,傻子才信。”
    被骂作傻子的陆渊愣了愣,“此话怎讲?”
    姜梔已经平復下来。
    方才在陆渊面前哭,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演的。
    没想到陆渊竟然和其他男子一样,也吃这一套。
    早知道她方才一上来就该哭给他看的,也不用受这些折辱了。
    “陆大人仔细想想,那些消息,我可有半分从你身上打探到过?宋建元的事是我自己发现的,而且他在半路上暴毙身亡,没有死在詔狱,还算是我帮了你。”
    “至於太子妃中毒,以及囤兵一事的消息,都是我胡诌诈他的,他自己傻乎乎跳进陷阱,怎么能怪我?”
    她眼睫上还掛著泪,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却带著一股不服软的劲儿,像一只炸毛的猫。
    “那你为何要说,我与你相好?”
    姜梔的声音带了委屈,“我若不这么说,他哪里会信我的话?”
    “所以以往你对我那些姿態亲密的举动,甚至在肃王府內……都是逢场作戏,做给三皇子和严文弘看的。”
    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想来心中已经知晓了答案。
    姜梔有些心虚,但依旧理直气壮,“这件事我的確利用了陆大人,但同时也替朝廷剷除了这么大一个祸患,功过相抵,陆大人却还要取我的性命,实在好没道理。”
    她说得的確没错。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这本就是锦衣卫的金科玉律,姜梔这样做非但没错,若放在常人身上,陆渊甚至还会称讚上几句。
    可为何心底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胀蔓延开来。
    让他无法保持该有的冷静。
    “姜大小姐手段高明,实在令陆某佩服不已,”陆渊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喜怒,“我会將此事稟明圣上,记下你的功劳。”
    “那我在此多谢陆大人了。”姜梔没好气道。
    看著陆渊明显不悦的神色,不知他到底有哪里不舒服的。
    话都说开了,不就稍稍利用了他一下,他身为男子一点损失都没有,犯得著这般小气?
    自己差点被掐死了都还没说什么呢!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陆渊注意到她脖颈上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想起方才自己没有收著力道,只能嘆了口气,“方才是我出手过重,伤到你了。”
    姜梔哼了声,“陆大人知道就好。”
    陆渊浑身的戾气已然消散,又恢復了以往那个冷淡沉默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错觉。
    “那严文弘可有招认出幕后指使?”姜梔忍不住问。
    看到陆渊正要开口,她又想起来立刻摆摆手,“算了,陆大人还是莫要与我多说,否则日后消息泄露,你定然又要怀疑上我。”
    陆渊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
    “现在陆大人可以让我起来了么?”
    姜梔躺倒在床榻之上,陆渊的手还扣著她的腰肢不放,让她无法起身。
    陆渊脸色一僵,起身让开。
    有句话严文弘说得没错。
    姜梔只把他当作一把趁手的刀,利用完了便可隨意丟弃。
    就是个冷心冷情,铁石心肠的女子。
    可惜这种事情,一旦既然开始,就別想著轻易结束。
    他会让她知道,她招惹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严文弘的事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只最后圣上如何发落。
    很快薛大夫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请姜梔过去一趟。
    “老夫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这药方有什么蹊蹺之处。除了这一味苦杏仁,虽然微毒,但剂量不多,寻常开方我也会斟酌著用,只要平日注意忌口,是绝不会出事的。”
    姜梔心念一动,“此药需要如何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