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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5章 不安分在外面偷吃

      绚丽的烟升空而起,在两人面前绽放。
    谢祁和姜梔欣赏了一会,见天色已晚,便带著她从屋顶轻飘飘落下。
    “出发前我都要忙著整装,可能没时间过来找你了,”谢祁有些羞涩地摸了摸鼻尖,少年漆黑的眸子在灯火下熠熠生辉,“我,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就当作是替我践行了。”
    姜梔看著他满含期待跃跃欲试的瞳仁,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而是主动上前一步。
    此处是主街旁一条无人的小巷,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盛大的烟吸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谢祁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揽臂將姜梔纳入了怀中。
    她独有的清幽甜香如同世间最能安抚人心的解药,他收紧了双臂,將下巴埋在她的脖颈间,近乎贪婪地深呼吸,似乎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姜梔任由他抱著。
    少年的身形已经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弯腰將她抱了个满怀,仿佛一只亲人的犬类,炙热又真诚,恨不得將整个人都掛在她的身上。
    姜梔便忍不住想。
    这样也好,时间可以让人淡忘一切。
    或许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了。
    视线却透过谢祁宽厚的肩膀,见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她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修长如竹的身影站在黑暗中,青布长衫洗得有些发白,裹著他单薄却不瘦弱的骨架。半张脸隱在阴影中,隨著头顶烟的炸开忽明忽暗。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黝黑漆深的视线沉沉望著她,如一株经了霜的竹。
    姜梔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沈辞安,还是在这般尷尬的状態下。
    手中的兔子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她也顾不得了,急得忙去推开谢祁。
    谢祁並没察觉身后的异常,只闷声道:“別急,让我再抱一会就送你回去。”
    姜梔哪里还敢再耽搁,只低声道:“谢世子,有人来了。”
    谢祁顿了顿,这才鬆开,当转头看到阴影中的沈辞安时,却一点都没有避嫌的意思,反而將怀中的姜梔搂得更紧,对著他挑了挑眉。
    “沈大人竟然这般有閒情逸致,一个人来逛灯会。”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这沈辞安怎么总是来坏他的好事?
    姜梔却恨不得捂上他的嘴。
    自己已经和沈辞安定了亲,如今这种状况,像极了相公不安分在外面偷吃,被自家娘子抓了个正著。
    可外室不知收敛,还敢挑衅正室。
    这让她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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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辞安一个眼神都没给谢祁,只盯著姜梔淡淡道:“夜深了,我来接你回府。”
    因著今晚有灯会,他特意没有像往常一般在书房待在深夜,早早擬完了奏摺。
    谁料去找姜梔的时候,听青杏说她很早便和谢祁一同出门了。
    “这就不劳沈大人费心了,我带出来的人,自然由我负责送回府。”谢祁牢牢地揽著姜梔的肩膀。
    沈辞安依旧未曾理他,阴影中意味深长的视线隱含控诉,一瞬不瞬地看著姜梔,“你要与我回去么?”
    “沈大人这是何意?”谢祁对他当街抢人的行为十分不满。
    他自然知道沈辞安对姜梔的心思。
    可大家公平竞爭,沈辞安凭什么视他如无物,当著他的面胁迫姜梔?
    “谢將军不日便要出征,不忙著整备军队,却在这里逛灯会,不怕圣上知晓了责备你怠误军机么?”
    简单一句话,就让谢祁变了脸色。
    胁迫完姜梔,现在来胁迫他了。
    谢祁从胸腔內溢出一声冷笑,“沈大人一个翰林院编撰,不司其职,却来管我武邑侯府的事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下官自然要为圣上分忧。”沈辞安丝毫不怵。
    “那我若一定要带姜小姐走,沈大人又待如何?”谢祁邪气地笑了笑,英挺身形上前一步拦在姜梔前,挡住了沈辞安的视线。
    沈辞安泰安自若,“谢將军再如何位高权重,也该问过姜小姐的意愿。”
    主街上的喧闹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隔绝开,一个锋芒毕露,一个稳如磐石,无声地对峙著。
    两人这般僵持,倒让姜梔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辞安暗中与她定了亲事,自然不能丟下他和谢祁离开。
    但谢祁即將出征,她不想扰乱军心。
    姜梔只得拉住谢祁的衣袖,隱含祈求地看向沈辞安,“出来这么久我也饿了,不如先去吃些东西如何?”
    姜梔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三个人最后会坐在一家小小的餛飩摊前。
    因著大家都去看热闹,餛飩摊此刻的生意並不好,除了他们这一桌,只有角落两个客人。
    餛飩摊主是个挽著蓝布帕子的老妇人,佝僂著腰,手脚却十分利落,很快便给他们一人上了一碗餛飩。
    白汽裹著葱与骨汤的香气,立刻就让姜梔食指大动。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两人。
    沈辞安轻车熟路地取出布帕,用本该研磨握笔的修长指节替她擦乾净瓷勺。
    而谢祁则岔开腿大喇喇坐著,丝毫不在意餛飩摊的狭小简陋,捧起碗就喝了一口。
    姜梔便忍不住笑了笑。
    差点忘了这位世子殿下,自小是在军营中风餐露宿待惯的,不是那种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
    两人难得没有针锋相对,让姜梔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餛飩。
    姜梔便藉口消食,说要步行回府。
    谢祁自然不会放姜梔和沈辞安独自回去,弃了马车和沈辞安一左一右送姜梔。
    一路上谢祁对著沈辞安冷嘲热讽,一会说他来接人却连马车都不派,一会说他心机深沉,外表老实实则內心阴暗。
    沈辞安的关注点却一直在姜梔身上,宛如一个大度的正室,对著旁人的挑衅无动於衷。
    姜梔烦不胜烦,三人终於来到府门口。
    只是还没等姜梔开口让谢祁先行回去,等候多时的青杏急匆匆迎上来,眼中带著慌乱。
    “大小姐不好了,老爷方才派人来传信,让您明日赶紧回府一趟。”
    姜梔预料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青杏接著道:“寧錚少爷攛掇著老爷,说要將夫人的牌位移出姜府!”
    “什么?”姜梔眸光猛然变得凌厉。
    她这几日忙著对付严文弘,没將心思放在姜府。
    姜寧錚却竟然敢將心思打到她母亲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