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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3章 谢斯聿的妈妈

      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谢斯聿的妈妈
    “我的亲生母亲。”谢斯聿眸色幽沉,像是望不见底的深潭,微哑的声音里透出难过,“她的左眼眼角下也有一颗泪痣。”
    宋清梔微微一怔。
    她之前从未听谢斯聿主动提起他已故的生母。
    “她在我两岁时车祸离世……”
    谢斯聿艰涩道:“那时候我太小了,还不懂生离死別的真正含义,等我懂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谢斯聿鲜少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宋清梔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被谢斯聿的情绪感染,她心底也漫起难过。
    “有照片吗?”宋清梔问。
    “有。”
    谢斯聿下床,走到墙角的柜子边上,打开柜子拿出一个铁皮盒。
    谢斯聿把铁皮盒递过去给宋清梔,“她的照片都在里面。”
    宋清梔接过盒子。
    盒子沉甸甸的,跟她的心情一样。
    宋清梔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本相册。
    她轻轻翻开相册,入目的第一张照片是一个眉目温柔的女人抱著一个小男孩。
    女人很美,柳叶眉,杏仁眼,鼻樑高挺,红唇带笑,眼角下有一颗痣。
    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宋清梔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梦境里女人的脸之前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她左眼眼角的泪痣。
    这一刻,看见这张照片,梦里女人的脸逐渐清晰,和照片上的女人重合了。
    宋清梔指尖发颤,轻轻抚上那张照片。
    梦里那个女人,竟然是谢斯聿的妈妈!
    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
    梦境里,女人將她拉到身边,轻轻地抚摸著她的头顶,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的家人和朋友还在等你呢,快回去吧,乖。”
    一剎那,宋清梔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眼尾微微泛红。
    她嗓都有点儿颤抖:“是她,我梦里的那个人是你的妈妈……”
    “是她,將我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宋清梔抬眸看著谢斯聿,泪光莹莹,嗓音带了点儿哽咽,“如果不是你妈妈,我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谢斯聿眸光轻颤,眼里漫起悲伤,他嘴唇翕动,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宋清梔大为震惊。
    这件事太过灵异了,用科学解释不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谢斯聿妈妈的照片,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而她,却进入了她的梦境,还將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谢斯聿的妈妈就是出车祸离世的。
    而她也差点因为车祸丧命。
    良久,谢斯聿哑声道:“她一定知道你是我深爱的人,所以把你送回了我身边。”
    宋清梔眼睛发涩,一股悲伤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
    “你的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宋清梔依稀记得,梦里的她,是那么的温柔,轻声细语,眉眼温顺。
    谢斯聿的声音很轻很轻,带著沙哑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了,她离开的时候我才两岁,关於她的记忆都很模糊,我已经忘记她的声音,忘记她的脸,如果没有照片,我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她从未来过我的梦里……”
    谢斯聿眼尾泛红,说到后面,声线都在发颤。
    宋清梔伸手温柔地抱住他,“妈妈一定是怕你想起她会难过,所以才没有进入你的梦境。”
    “她叫舒雪寧。”谢斯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翻动相册。
    第二张照片是谢斯聿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照。
    年轻时的谢泽容貌很俊,高鼻深目,骨相周正。
    “我妈是容城人,听我外婆说,她从小就很聪明,古灵精怪的,小时候还是村里的孩子王,生下我之后她的性格就变温柔了很多。”
    这是谢斯聿第一次跟宋清梔说起自己的妈妈。
    他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眉眼变得温和,“外婆说,姑娘家当了妈妈之后,就会变得沉稳许多。”
    说著,谢斯聿敛了敛神,“外婆和舅舅在容城,前段时间我们都太忙了,一直没有机会带你去,现在你毕业了有时间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带你回一趟容城,前几天外婆还打电话来念叨,让我带你回去。”
    “好啊。”宋清梔笑起来,“好想见见外婆和舅舅。”
    “他们都很好相处。”谢斯聿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
    “舅舅以前是中学老师,前两年退休后就和舅妈回村养老了,表哥比我大十岁,孩子都上小学四年级了,表哥表嫂结婚时在容城市区买了房,平时都住在市里,偶尔下乡去探望一下外婆和舅舅他们。”
    宋清梔点点头,“好啊,等你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去容城。”
    “嗯。”
    宋清梔问:“你妈妈是容城人,你爸爸是江城人,那他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听我外婆说,他们是我爸大学刚毕业那年去容城旅游时认识的,那年我爸二十二,我妈十九,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坠入爱河。”
    “当时我妈为了和我爸在一起,偷偷跟他回了江城,对此我外公外婆对我爸还颇为不满,认为他拐走了自己的女儿。”
    “两年之后,我爸开著车带著一大堆礼品回容城去我外公家提亲。”
    宋清梔问:“那你外公外婆同意了吗?”
    “一开始没同意,我妈那时候年纪还小,才二十一岁,我爸那时候二十四岁了,在那个年代已经到了適婚年龄,他很急切地想把我妈娶回家,但我外公外婆却不想那么早把我妈嫁出去,所以我爸那次回去提亲外公外婆没同意。”
    “听我外婆说,那时候刚好到了收玉米的季节,我爸在村里帮他们做农活,把玉米从地里一背篓一背篓地背回来,又自己手动一个一个的剥,剥完后还要放在晒坝上晒乾,再收起来装进麻袋里。”
    “我爸在村里干了几天农活,任劳任怨,用我外婆的话说就是比生產队的驴还好使。”
    “干完那几天农活后,外公外婆对我爸的印象就好了许多,也有鬆口的跡象。”
    “我爸乘胜追击,在外公外婆家又是做饭,又是餵猪,又是放牛的,什么活都干了个遍,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过,让他往东,他不往西,隨便怎么使唤都行。”
    宋清梔不禁唏嘘:“想不到你爸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么一段经歷呢。”
    谢家可是几代豪门世家,谢泽含著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哪受过这样的苦。
    宋清梔感慨:“看来你爸爸真的很爱你妈妈,为了她什么苦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