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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1章 我赏了你一口饭吃

      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我赏了你一口饭吃
    罗红鲤弯著腰,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羞赧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恍然大悟的古怪神色上。
    她缓缓直起身,看向萧然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同情,有理解,还有一丝……惋惜。
    萧然瞳孔地震,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已石化,脸上红白交错,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团团说完,还拍了拍罗红鲤的手背,一副“我都告诉你啦”的贴心模样。
    良久,罗红鲤起身走到萧然面前,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理解和包容,“是我误会了,对不住啊!”
    萧然:“我……”
    “没事儿,真的没事儿!”罗红鲤用力摇头,那眼神真诚得让人心酸,“这个……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桥头帮也有好几位这样的兄弟,人都特別仗义,身手也好!”
    她甚至开始热心地建议:“你要是……嗯,要是想认识认识,我可以帮你引荐!真的,都是好人!”
    萧然的脸已经彻底绿了。
    他颤抖著嘴唇,试图解释:“不是,罗姑娘,你听我说,这孩子她胡……”
    “不必多说了!”罗红鲤抬手一挥,打断了他,“我懂,我都懂!你放心,这事儿我绝不会说出去!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罗红鲤过命的兄弟!”
    说完,她还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以示郑重。
    萧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楼梯上,萧寧珣表情扭曲,浑身都在微微颤动。
    萧二早已转过身,面向墙壁,后背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
    陆七仰头盯著房梁,掩饰著自己脸上的失態,喃喃自语:“这房梁的榫卯结构颇为精妙啊……”
    罗红鲤整个人此刻无比轻鬆,又拍了一下萧然的肩:“以后,在江州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我桥头帮別的不行,兄弟义气绝对够!”
    说罢,她冲团团眨了眨眼:“小囡囡,谢谢啦!”
    团团骄傲地挺起小胸膛:“不客气!”
    罗红鲤冲所有人瀟洒地一抱拳,转身大步离开了客栈。
    等她走远,萧然这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团团,牙都磨响了:“团团!”
    团团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九哥哥,我帮你把罗姐姐劝好了哦!”
    “小不点儿,”萧然幽幽地道,“九哥谢谢你啊。”
    团团笑的眉眼弯弯:“不用谢呀!”
    萧然踉蹌著上了楼。
    当天晚上,萧然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梦里全是罗红鲤拍著他的肩膀,热情洋溢地给他介绍“桥头帮的好兄弟”,一个比一个身材魁梧,一个比一个眼神曖昧。
    他惊醒时,天刚蒙蒙亮,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嘟囔著梦话:
    “罗姐姐……九哥哥……男孩子……”
    萧寧珣听著妹妹的梦囈,想起白日里的萧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个小祖宗啊……真是谁都拿她没办法。
    几日后,晚间,沈家书房。
    沈万金坐在书案后,面前三样东西在桌案上一字排开:
    一只素白的瓷杯。
    一方青石砚台。
    一把还算精致的摺扇。
    最普通不过的物件,扔在大街上都未必有人会去捡。
    可此刻在沈万金的眼里,这三样东西却比恶鬼都瘮人。
    茶杯是前日早上出现在商行柜檯上的。
    砚台是昨日傍晚靠在商行门口石阶旁的。
    扇子是今日午后,出现在他家后院的井台上的。
    三天,三样。
    恰巧都是他这几日偷走的东西!
    “呵……”沈万金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指尖冰凉。
    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谁?是谁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知道你偷了什么。我还知道你都藏在了哪里!
    这人居然能把这些东西放到他的商行和他的家里!
    沈万金猛地攥紧了拳头,
    明日呢?明日会是什么?
    这些都能被人知道,那其他的呢?
    是谁?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砰!”
    沈万金一拳砸在桌上,瓷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烛火剧烈摇晃,满室光影乱窜。
    不能再等了,绝不能坐以待毙!
    “来人。”
    门外传来管家小心翼翼的应声:“老爷。”
    “把他叫来。”他顿了顿,“即刻!快去!”
    “是。”
    半晌后,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
    一道瘦削的身影裹著夜风飘了进来。
    正是棲霞子。
    他进屋后也不行礼,自己寻了个椅子便坐了下来,浑身散发著一股腐朽的药味。
    沈万金下意识用袖子掩了掩鼻,眉头紧皱,看著他的眼神中全是厌恶。
    “这几日进展如何?”
    棲霞子扯了扯嘴角:“沈老板如此风光,哪里知道我这成天待在地下的滋味。”
    沈万金脸色沉了沉。
    他知道棲霞子说的是实话。
    熬製毒药的地方设在了地下,通风极差,毒草和药物混杂的气味,待久了確实受罪。
    他瞄了一眼棲霞子,谁让你丟了西北,是个败军之將呢,活该你受这份罪。
    沈万金冷冷的道:“上面又在催货了。”
    棲霞子眼皮都没抬:“要多少?几时要?”
    “做出多少要多少,七日內,把所有做好的都运走。”
    “七日?”棲霞子猛地抬起头,“沈老板,我那里现在还能喘气的,连我在內不过十人,七日內你让我把所有的药都熬出来?全做完?怎么可能!”
    “那是你的事。”沈万金不为所动,“人手不够就加人,时辰不够就连夜。”
    棲霞子看著他,笑了:“沈老板,你我如今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又是这句话。
    沈万金心中的邪火蹭得窜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走到棲霞子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沈万金强忍著作呕的衝动,一字一顿:
    “道长,你也別忘了。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喘气,是因为我赏了你一口饭吃。”
    “青云观的教训,还不够吗?”
    棲霞子的脸抽搐了一下。
    沈万金退后了几步,掸了掸袖子,仿佛刚才靠近的是什么脏东西。
    “五日后。”他重复道,“否则你就待在那地下,不用出来了。”
    棲霞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
    “去吧。”沈万金转身坐回椅中,不再看他。
    棲霞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