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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78章 「不捨得了?」「是。」

      昨夜赵非荀受伤一事,除了清竹苑及他几个心腹外,再无人知道——这也是赵非荀在中毒后吩咐下去的,瞒住消息。
    经袁大夫之手,毒虽解,但听著大夫之言,怕是这个毒对他体內的余毒有影响,只因锦鳶在场,他没让袁大夫继续说下去。
    但身子是他自己的。
    他经年累月习武,怎会察觉不到异样?
    他还要利用这个伤势逼出京中藏著的其他北疆之人,彻底肃清京城。
    今日一早,在体力有所恢復后,他立刻著人去赵府將自己受伤一事告知娘娘、父亲,若不出所料,宫中陛下也该收到了他遇刺的消息。
    赵非荀將计就计,端的四平八稳。
    而禾阳郡主在听见刺杀一事后,悬著心一路赶来,直到听姚嬤嬤说,大公子已然无碍,正在休息,她的一颗心才落下。
    但靠近的脚步仍急切。
    直到在门外听见荀哥儿的声音,不像是在她面前的沉稳冷漠,郡主是过来人,立刻明白过来,扬声进屋。
    果真看见锦鳶这孩子在。
    而她的荀哥儿——
    禾阳郡主扫过半靠著的儿子,脸色看著还不错,至少明面上毫无半分病態,竟然还能在床上躺的住?
    这还是她那硬撑、不肯露短、死要面子的儿子?
    禾阳太过吃惊,甚至都忘记了担心一事。
    她伸手,招来锦鳶。
    握上她的手,“孩子,辛苦你了。”视线又朝赵非荀处看了眼,看他这会儿仍安安分分的半靠著休息,低声问锦鳶:“让他这样歇息费了不少心思罢?”
    锦鳶诧异,“娘娘…”
    禾阳郡主淡淡一笑,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自他七八岁起,我就压不住他了。”
    这让锦鳶想起,当初在青州府后,她才知道大公子並非铁打的人,只是他心中装著百姓、天下,连给自己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留。
    今日还是她耍了些无赖,大公子也愿意顺著她的话,否则她又如何能做他的主。
    锦鳶也隨著望去,轻声回道:“奴婢言轻,袁大夫也费了不少心思。”
    赵言煜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询问赵非荀的身体如何,昨夜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赵言煜辞官守孝,他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只求低调行事,也是因此,京中关於陛下有心扶持赵家,欲令赵家成为第二个陈家的传闻不攻自破。
    赵家沉寂。
    赵言煜並非恋权之人,拿得起放得下。如今所求,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过安稳日子罢了。
    赵非荀屏退无关之人,將这几日京中风波如实告知双亲,即便今日不说,以后这桩案子也会爆出,与其让父母从他人之口听到关於,还不如他自己说个明白。
    也能让父母安心。
    听完北疆花娘一案后,赵言煜沉默须臾,神色凝重:“是华家拖累了你…也是为父当初顾及颇多,没有阻止华家那两个混帐东西,未察觉那妓女有异。”
    赵非荀亦是正色:“幸好父亲未去,否则单官吏狎妓足以拖累父亲,那名花娘身上还有不少刁钻媚药,再闹得您与娘娘离心,赵家不稳,恐怕那才是幕后之人真正想看到。”
    提及媚药一词。
    赵言煜顿露厌恶之色。
    连同语气也带上一分恼怒:“区区一个北疆花娘,仅靠她一人如何能有这份城府与心机!京中定然还有其他北疆人藏在暗处襄助!”他重重拂袖,“自薄藜灰一案后,先是云秦、再是北疆,闹的乌烟瘴气,苦的却是京城百姓!”
    赵非荀:“从沧州一战看来,云秦、北疆早有勾结,趁著这些年我大夏疏於边境戒备、重文抑武之策,满朝上下,良將更是屈指可数,才让周边这些小国生出野心。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些年除了薄藜灰外,我们根本不知他们在暗处究竟埋了多少人。”
    “经北疆花娘一案后,陛下定会派人严查京城上下异国人士。”赵言煜眉头紧锁,目光担忧,“荀儿,这差事定会落在你的头上。”
    赵非荀神色沉静,“此举势在必行,”他抬目,看向眼前的禾阳郡主,“若陛下信我赵氏一门,不止是我,恐怕也会请母亲出面。”
    禾阳一身尊贵,下顎微扬,自有一番在宫中长大受尽殊荣的傲然在,“我身为郡主,受天下百姓供养,若能为大夏出力、为陛下解忧、护大夏子民之安,母亲绝不会退缩半步。”
    赵言煜望著妻儿,胸口生出一股澎湃与骄傲来,只不过屋子里还有儿子、锦氏在,他碍於面子,轻咳一声,摇扇故作悠悠哉哉:“那赵某人便稳坐大后方,让娘娘与將军安心为大夏效命,亦与有荣焉啊。”
    隨口一言,博得屋中人一笑。
    气氛也轻鬆了些。
    在禾阳郡主看来时,锦鳶也忍不住被他们所感染,说道:“奴婢亦愿尽绵薄之力,为娘娘、大公子分忧。”
    禾阳郡主顿时笑了。
    搂著锦鳶笑言道:“好!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既然你有这个心,就隨我家去,恰好——”
    “咳。”赵非荀轻咳一声,打断了禾阳郡主的话,沉沉唤了声“母亲”。
    禾阳眼中笑意浅淡,投来视线,“捨不得了?”
    锦鳶愣怔,隨即身子僵住。
    面上不敢露出任何神色。
    赵非荀平静的看向自己母亲,哪怕自己没有刻意去看,但余光中早已將锦鳶的身影纳入眼中,她垂首站著,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赵言煜皱眉。
    他长在世家之中,再加上赵老太爷的影响,自然不愿意见儿子被一个妾室迷的神魂顛倒。
    正要开口时,听见儿子的声音响起。
    沉冷。
    简单。
    “是。”
    仅这一字,眼神如出一辙。
    锦鳶惊愕的向著赵非荀看去,在撞上他的视线时,心跳紊乱,不敢再继续深入,连忙移开。
    禾阳本来也只是隨口打趣的问一声。
    自己这个儿子生性冷漠,根本不曾想到,他会如此认真回答,心下一惊,想到今后之事,似有不忍,浅笑著岔开话题:“下回再惹母亲生气,我就直接把锦鳶带去家里,我就缺个女儿,这个看下来是最合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