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血洗东郊,皇子身死,眾臣曝尸
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作者:佚名
第303章 血洗东郊,皇子身死,眾臣曝尸
第303章 血洗东郊,皇子身死,眾臣曝尸
“早做打算?松老你觉得如何做?”
“东郊狩猎在即,两位大人作为御前护卫,与圣上有近距离接触机会,不如......”松老面露凶狠。
“嗯?”
清晨,天寒地冻。
漆都,东郊猎场之外。
漆皇一袭金袍,身前是一排排穿著金甲的煌禁军。
“东郊狩猎,正式开始!”
刷吲刷!
一声之后,各方人马冲入猎场之中。
有太子率领的五皇子、七皇子,二皇子率领的三皇子、四皇子。
二十多位皇子,带领著自己的亲卫,背弓踏雪,好不威风。
漆皇则由太尉裴倾、左御卫裴復等数千精锐煌禁军保护,坐在金之上,不疾不徐驶入猎场。
八头青煌魔狼拉著金,仿若一座行走的宫殿,势不可挡,不论是积雪,亦或是荆麻,皆不过攀下垫物。
前,裴倾、裴復面色威严。
旁侧,是神色紧张的丞相左渊,以及几位隨行的文臣。
“我等性命可都在裴大人手中啊。”左渊想要缓解下气氛。
“左大人说的哪里话,我等职责所在。”裴倾笑著说道。
猎场內部,狩猎开始。
而在外部,两道身影齐肩而立。
“红霄兄,还是老规矩,东南,西北。”
“好。”
二人一人一个方向奔出去。
虽然已经排除埋藏在猎场中的撼山珠,但两人亦有职责在身。
若北雪王再派高手来袭,就需他们出手。
此次东郊狩猎,猎的不仅是瑞兽,亦是北雪王一方的高手。
同时,漆都皇城,金鑾殿內。
真正的漆皇坐於殿上,平静的望著殿外的大雪。
“长秦文硕,朕真的很希望,你能亲自来啊。”
东郊猎场。
太子、五皇子、七皇子隱於某处密林,密林之外,是一片冰冻的湖泽。
湖泽上方,正有十多头长鹿角,脚踏『祥云』的瑞兽。
三人身后,则是卢既,陶隆,严崇等殿前护卫,亦是煌禁军,差不多有百人。
楚铭,方啸也在其中。
除此之外,还有三十多名武仙联盟通脉境高手,如那诸葛锐。
“大哥,共有十三头瑞兽。”五皇子弯弓搭箭,欲要射击。
“五弟別急。”
太子眼神闪烁,压下五皇子弓箭,自己却反手跟著搭箭。
咻!
箭矢呼啸而出。
咻!
紧接著又有一支箭矢射出,是旁边的七皇子。
噗!
噗!
两支特製箭矢,一前一后,精准穿过两头瑞兽。
啾一瑞兽群高声嘶鸣,夺路而逃“大哥你?”五皇子这才反应过来,
“五哥,现在搭箭,还来得及。”七皇子动作不顿,再射一箭。
太子亦是前一瞬,连射数箭。
瑞兽逃遁速度极快,两人都未再射中。
“卢既,带人拦住瑞兽。”
“是。”
吲刷刷!
通脉境下境后期的卢既瞬间衝出,杀向瑞兽逃遁方向。
而这一幕,正在东郊猎场各处上演。
二十多位皇子分散各处,带队围杀瑞兽。
从清晨至午时,又从午时到下午。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再追出去,恐有危险。”
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黑,天黑这东郊猎场將会变得极其危险,饶是这些个皇子有通脉境下境高手保护,也不愿再猎。
“猎的差不多了,走吧,回营。”
同样一幕,亦是在各处上演,二十多位皇子率队回营。
这样东郊狩猎,似乎並未发生多少意外之事。
东郊猎场,临时营地。
八头青煌魔狼趴在地上,身后是那如宫殿的金。
金之前,二十多位皇子神情各异,眾多大臣依附左右。
“左丞相。”金攀中传出漆皇声音,“统计吧。”
“是。”左渊躬身上前,看向诸多皇子,“诸位殿下,老臣奉圣命统计瑞兽,请诸位殿下拿出狩猎的瑞兽祥云。”
瑞兽浑身上下,当属四蹄上如祥云一般的白色绒毛最为珍稀,检验狩猎瑞兽的数量,自也是检查祥云绒毛数量。
二十多位皇子与太子纷纷取出祥云。
左渊躬著身板,一一恭敬统计。
“太子殿下狩猎瑞兽,二十七只。”
“二殿下狩猎瑞兽,二十七只。”
“三殿下狩猎瑞兽,十六只。”
“五殿下狩猎瑞兽,十一只。”
“七殿下狩猎瑞兽,十六只。”
“十二殿下狩猎瑞兽,十只。”
“十三殿下狩猎瑞兽,十只。”
左渊一个个统计,忽的止步在一位皇子身前。
“潦阳公......”他嘴巴微张,似有些意外。
话未说完,这位『皇子”立即瞪眼看去。
左渊老脸微抖,急忙说道:“十七殿下狩猎瑞兽,十二只。
音落,二十多位皇子齐刷刷看过来。
那些个文臣武將亦是惊疑看去。
十七殿下?
皇城何时有了十七殿下?
再看那『十七殿下』容貌,眾人恍然大悟。
七皇子面带笑意,低声在五皇子耳边说道:“五哥,十七妹狩猎的瑞兽都比你多哦...
孔”五皇子沉下脸,竟是出奇的不做反驳。
十七?漆阳公主?
漆王朝没有十七皇子,但有个十七公主,名漆阳。
在旁的楚铭面色不动。
早在清晨狩猎开始之际,他便探查到二十多位皇子里面混了个女子。
不过,皇家的事,他也懒得多关注,今日这所谓的东郊狩猎,於他而言,已无价值,来此仅是走个过场,所以没有太多关注。
“五弟,回去后,你確实要好好练练了,总不能被十七妹反超了吧。”太子低声笑道。
.”五皇子继续沉默。
他本可以狩猎更多瑞兽的,现在却比十七妹少,不是大哥你和七弟抢的?
这般,左渊左丞相將二十六名皇子的狩猎结果全部统计出来,呈到金前。
吼...吼....
八头青煌魔狼喘著粗气。
“左丞相,宣布结果吧。”威严之音再次传出。
“稟圣上,今年东郊狩猎,为太子殿下与二殿下狩猎最多,同为二十七头。”
“好,”金幕掀开,金袍漆皇从中走出,垂眸看向太子与二皇子,“无始,无諭。”
太子名长秦无始,二皇子名长秦无諭。
“在。”两人躬身上前。
“你等既同得头筹,那就都登天寿台,与朕一起受万民朝拜吧。”
“谢父皇。”太子、二皇子大喜。
“尔等,”漆皇又看向其他皇子,“需多向无始、无諭学习。”
“是,父皇。”诸皇子谢礼。
“东郊狩猎,便到这吧。”漆皇转身回。
“圣上。”就在此时,左渊躬身上前,“臣有一事启奏。”
“何事?”
“稟陛下,司空將军已於昨夜回都,进献五百荆越国贵族。”
“哦?”漆皇似有些惊讶,“司空將军终於回来了,摆驾回宫,朕要宴请司空將军。”
“圣上,司空將军就在猎场外候著。”
“那快请来。”
“是。”
不多时。
一队穿著深蓝战甲,气势威严之人来到金前。
为首是位双目犀利,面色冷峻的中年人。
“陛下。”此人,正是南司空军统帅,司空痕。
“快快平身。”凑皇竟是从金攀上下来,扶起司空痕,“司空將军常年镇守边疆,回都一趟不易,不必多礼。”
“谢陛下。”
“嗯,听闻司空將军抓获了荆越国五百俘虏?”漆皇问道,
“稟陛下,是为荆越国皇室贵族。”司空痕拱手,道:“逢端太后大寿,臣欲以五百荆越国贵族之血为端太后庆寿。”
“好!好!”潦皇大喜,“司空將军不愧为朕的镇南大將军!”
“俘虏在哪,让朕看看。”
“是。”司空痕做个手势,立即有军士折身返回。
再回来,已是押著十名手脚拷有沉重锁链之人。
这些人虽蓬头垢面,但皆穿著锦衣绸缎。
再看五官,鼻樑微塌,瞳孔为棕色,与漆人有著明显的差异。
“陛下,他们即是臣俘虏的荆越国贵族。”
“好,好。”潦皇满意点头。
后方。
楚铭探的那十人,眸光微微变化。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十人有问题,眉宇之下像是藏著股毒邪。
心念微动,【剑葫灵识】探入一人体內。
嗯?
不探不知,一探还真有玄机。
那人腹部位置,竟盘缠著一条棕黄色小虫。
楚铭认得此虫。
“蛭!”
寄生人体,以血肉为食,类似蛊虫,还有极强的传染性。
这场俘虏进献,不太对劲啊。
楚铭垂下眼脸,微微侧目看向旁边的方管家。
少爷?
方啸自是立马感应,
楚铭眸光闪动,示意小心。
方啸心头一震,不敢多言。
可就此此时,楚铭面色再变。
猎场之內,正有十多人踏雪奔来。
那些人.
再回猎场营地,金前。
“三百年前,南龙军亦是俘虏荆越国贵族,在东郊狩猎血祭,后有金榜题名.....:”漆皇挥舞金袍说著。
南龙军即是如今南司空军的前身。
漆皇之所以提起三百年前,听著意思是希望今年也能如当年一样,再有金榜题名。
“来人,血祭!”
“是。”
十名荆越国贵族被按到地上,脖子上架有大刀。
“斩!”
咔咔咔!
一声令下,十颗头颅滚地,鲜红液体將大地染成赤色。
下一瞬。
l.
十具尸体无头不倒,腹部疯狂鼓动,似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蠕动。
“嗯?”
司空痕瞬间发觉,一枪刺出。
“司空痕,你要做什么?!”
“保护陛下。”
膨!
十具尸体应声爆裂,血肉顷刻间进射。
文臣武將,诸多皇子,瞬间慌乱。
“保护陛下!”裴倾、裴復顿时率煌禁军围上来,“司空痕,你竟敢行刺!”
仅是几息时间,煌禁军便把司空痕等司空军宝包围。
而在同一时间。
“啊一有煌禁军突然捂著腹部痛苦哀豪。
膨!
接著,肉身炸开,血肉横飞紧而,又有更多煌禁军肉身爆开。
“蛭!是血蛭!”
“蛭遇血则爆,快带陛下离开。”
隨著然后爆炸的人越多,场面越加慌乱。
“吼!吼!”
八头青煌魔狼奔腾而出。
可还未衝出营地,前方又有十位带著冰色面具之人杀来。
就在此时。
两道恐怖气息从天而降,正是钦天监洗髓境唐广与红霄。
膨!
二人以狂猛之势,轰杀那冰面具十人。
然而,异像陡然再生。
那十人竟同时如傀般站起,嘴巴张开,有如毒蟒之物从里面钻出,接著就发疯一般冲向因蛭爆开的血肉。
狼吞虎咽,惊悚恐怖。
“!”唐广大惊。
“那不是!是蛭!”红霄面色骤变,“快灭了他们!”
膨一短暂惊疑,有两具蛭应声爆炸,血肉犹如雪,漫天飘飞。
“啊一在两大洗髓境高手刚准备灭杀蛭,金上却传来痛苦声音。
“圣上!”
红霄衝上金攀,见漆皇身上已然沾染到了蛭血肉。
他急忙翻手,掌心炙火化为火蛇,炙烤向那些血肉。
隨之又以极快的手法,封住漆皇经脉。
“红霄兄,先带圣上走!”
唐广几枪扫出,轰杀那些正在吞噬血肉的蛭残尸。
工另一边。
楚铭与方啸因早有防范,又因身份原因,距离金较远,故而並未受到多大衝击。
“少爷,那是什么?”方啸低声问道。
“蛭与他,结合之后就能变异成更为厉害的蛭。”
楚铭望著前方,心念微动,【书意画境】散开,周身有旁人不可见的气韵白芒辐散。
白芒包裹住一块沾染了蛭血肉,趁著混乱之际收回来。
这种东西,《山海大荒通经》中有介绍过,文可入药,武可当做杀人利器,自是得收集一点。
收起一块蛭血肉,他又看向祸乱前头。
金已在钦天监洗髓境红霄的驱使下离开,中央位置,则是唐广率煌禁军包围住司空痕等人。
外面一些,诸多皇子与大臣惊恐万状,还未回过神来。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无事,四皇子,八皇子,以及另外三名皇子已是尸体碎肉。
除此之外,还有数位大臣,以及几十名煌禁军死在刚刚的蛭之乱中。
唐广冰冷看向司空军统帅司空痕,又看向另一边那冰色面具尸首,眉头紧锁。
“司空痕,你竟敢在俘虏体內种下血蛭,意图谋害圣上,还不快束手就擒!”太尉裴倾怒斥道。
一袭深蓝战甲的司空痕面容变化,扫视一圈,最后看向唐广。
“唐师.....:”他声音低沉,似想解释。
可这番局面,又该如何解释?
只怕是越抹越黑。
短暂思索,他放下手中兵器,不做反抗。
司空痕放下兵器,跟来的亲卫兵自是也都放下兵器。
“绑起来!”裴倾大手一挥,將司空军全员捆绑。
接著,唐广身形一跃,跳至高处,扫视在场所有人,最后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还有诸位殿下,今日之事,切莫外传。”
太子、二皇子等人自是知道今日之事有多严重。
五位皇子、八位大臣、三十多名煌禁军身死,今日之事,於皇室而言,就是奇耻大辱。
“唐师,我等知晓。”
太子拱手说著,垂下的双目却是转动不停。
他先前可是看到红师急急忙忙衝上金。
那般著急是为何?
父皇感染了?
太子眸光凝聚,不知在想什么。
在其旁边,二皇子亦是收敛目光,不知所想。
诸皇子心思各异之际,唐广又冷眸看向其他人,
“左丞相,裴太尉,还有诸位,今日之事,谁敢外传,杀无赦!”
“是。”
“把人押回去。”
漆都,內城,裴府。
裴倾、裴復相对而坐,脸色皆复杂沉重。
“大哥....”裴復忍不住开口,“我觉得,圣上定是感染了。”
裴倾眼神波动,道:“你確定看清楚了?”
裴復点头,“我看到红师急急衝上金,还有一声惨叫,然后唐师便让红师赶紧带圣上离开。
屋內是短暂沉默。
二人原本打算,今日东郊狩猎,寻找动手机会。
哪能想,他们还未动手,司空痕进献的荆越国贵族俘虏先出了问题。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赶紧把消息传给硕王,若圣上真的感染,硕王入主漆都,我裴家就是第一功臣!”
“好。”
漆都,內城,左府。
左渊坐於大椅上,双目空洞的望著屋顶,身下有两名雍贵女子正在给其捏腿。
“老爷今天脸色很差,要不.....:”一女子刚想说话。
“闭嘴!闭嘴!”左渊一脚一个,將二女踢开,“陆锡呢?让陆锡来见我!”
他一想到在东郊猎场,那几块差点飞到脸上的血蛭,心中就是一阵后怕。
“是...是.....
,
不多时。
青年陆锡躬身到来:“大人。”
“金榜百识大比准备的如何了?”左渊见得陆锡,眼中这才有了神。
“稟大人,下官这几日一直都在为大比准备。”
“嗯,”左渊微微点头,又问道:“你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乾净了吗?”
“大人,都处理乾净了。”
“好,下去吧。”
左渊挥挥手,又目无焦距的望著屋顶。
今日东郊血蛭之事,仿若一口大钟撞在他胸口。
外人看著是司空痕假借俘虏行刺圣上,但他却知道,血蛭之事,怕是又如西荣虎甲军统帅项跃一般,是圣上设下的一出大计。
目的,是为控制南司空军。
西虎甲......南司空.....
两大统帅皆是为漆王朝成守边疆几十年的重臣,说拿下就拿下。
伴君如伴虎啊....
左渊暗暗担忧著自己是不是有一日会被如这般被算计...:
如此想著,他眼中又有疑惑闪过。
“圣上似乎也感染了,是意外,还是另有预谋?”
漆都,皇城,东宫。
太子,五皇子,六皇子坐於上方,下方则是卢既,陶隆两位殿前將军,以及楚铭、方啸二人。
“楚侍读,方亲卫是否受伤?”太子关切问道,
“稟殿下,我与楚侍读都未曾受伤。”方啸拱手回復。
“那就好,那就好......”太子似是鬆了口气,然后又看向殿下,“楚侍读本就在前两日的石料厂中受了惊嚇,今日又遇血蛭之事......”
“来人,把另一株三千年乌参拿来。”
“方亲卫,早些带楚侍读回去修养。”
“谢殿下。”
楚铭略有些意外,这般都能再得一株三千年乌参。
方啸假意换扶楚铭,行礼之后,便离开大殿。
殿內。
太子望向五皇子、七皇子:“五弟,七弟,没伤著吧?”
“没有。”
“卢將军?”太子又看向卢既、陶隆。
“稟殿下,我等也没受伤。”
“嗯,”太子微微点头,“护卫们呢,伤亡如何?”
“有四名护卫感染血蛭。”
“唉...”太子嘆息一声,“好生安抚他们家中人。”
“是。”
“退下吧。”
卢既,陶隆亦离开大殿。
“五弟,武仙联盟伤亡如何?”
“死了八人。”
“七弟,父皇那边呢?”
七皇子顿了下,沉著脸,道:“大哥,东郊血蛭之事,有五位大臣死在其中,父皇好像也.....
“也什么,说。”
“好像也感染了,但因为红师赶到及时,暂时封住父皇周身经脉。”
“我要去看父皇!”太子闻言,又急又怒。
“大哥,”七皇子又道:“钦天监下令,谁也不许入金鑾殿。”
“钦天监想做什么?!”太子大怒。
“这是父皇的意思。”
殿內是短暂沉默。
“罪魁祸首司空痕呢?”太子似是在强行压制心中怒火。
“司空痕已经被唐师抓起来,正在钦天监审问。”
接著,又是一阵安静。
“大哥,此次事情很奇怪。”
“怎么奇怪?”
“司空痕为何要用这种方式行刺?”七皇子沉吟道。
“七弟你什么意思?”
“大哥不觉得,以血蛭行刺的风险太大了吗?而且就算行刺成功,司空痕又该如何应对煌禁军?”
“七弟!”太子大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七弟,你这属於大逆不道!”五皇子亦是大怒。
”七皇子垂下头,沉默不语。
“七弟,我看你今日是受了惊嚇,不计你错言,回去思过吧。”
”七皇子独身离开。
太子与五皇子望著殿外,目光闪动。
许久。
“大哥,我查过了,血蛭毒性极强,饶是通脉境都可能中招。”
“父皇起先並未触碰,是金攀衝出营地,隨后又遇到一批带著冰色面具之人。”
“那些人体內不是血蛭,而是,蛭相合,毒性比之血蛭十倍、百倍不止!”
“父皇若真感染,只怕...
后面的话,五皇子没有再说,两人皆心知肚明。
太子听著,双目变得愈发隱晦。
“必须先確认父皇感染,钦天监能否救治父皇,否则,不要轻举妄动。”
“是。”
漆都,皇城,西宫,承乾殿。
二皇子坐於殿上,右边是三皇子,左边位置则空荡荡。
“二哥,老四他......”三皇子神情有些落寞。
“唉......”二皇子摇摇头,“老四不听劝,非要往金攀前凑.
“不说老四,三弟,这次血蛭之事由我负责,本意是奉父皇之命,演一出行刺之事,以此夺了那司空军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