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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7章 读心文里表里不一的宠妃40

      快穿:恶毒女配又被男主覬覦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读心文里表里不一的宠妃40
    冬的寒意將散未散,整个京城都笼罩在春寒之中,树上冒出的嫩芽也在寒风中轻轻颤抖著。
    养心殿內却被地龙烧得一片暖意融融,皇帝沙哑低沉的声音透过床幔传了出来。
    “你跟他做了什么?”
    回答他的,是压抑的低吟声。
    “他有亲你这里吗?”
    “他有这样对你吗?”
    “没有没有……”
    司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最后控制不住的崩溃大叫:“真的没有!”
    “那你告诉我,你那天见他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就是说了两句话而已。”
    “你撒谎!”皇帝已经听到了她的心声,“他抱你了是不是?”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司遥甚至都没办法去思考他是怎么知道的,哭著大骂:“混蛋!呜呜呜……你把我手放开。”
    皇帝並不理会。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有些凌乱的髮丝,颇有些怜爱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动作却一点也没留情:“他晚上是不是还去钟粹宫找你了?”
    司遥眼圈发红,声音呜咽著:“找了又怎么样?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皇帝俯身將她抱进怀里,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还想骗我?”
    司遥身一颤:“就……就亲了一下而已。”
    “啊你……又不是我让他亲的,是他自己突然凑过来的……你折磨我做什么?有本事找他去啊!”
    想到那个还被关在地牢的废物,皇帝冷笑:“你以为我不会找他吗?”
    司遥根本不关心定王的死活,哪管皇帝到底找不找定王?
    她的手动不了,此刻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司遥被弄得满脸通红,白皙的肌肤上泛著一层粉。
    她羞愤欲死:“你……你把我手放开。”
    皇帝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你求我。”
    司遥咬著唇,不说话。
    然而不过几息间,她声音就低了下来:“求你,呜呜呜……你把我手放开……”
    皇帝哑声:“喊我什么?”
    她声音轻颤著:“陛,陛下……”
    “换个称呼。”
    “你要听什么称呼?”
    “你之前说朕是你什么人?”
    司遥瞬间福至心灵:“夫君~”
    清软的嗓音哑中带颤,格外婉转。
    皇帝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笑了笑:“乖~”
    他低喘著,伸手越过她的头顶:“夫君这就替你解开。”
    手终於能够活动了,司遥喜出望外,然而下一秒,忽然眼前一黑。
    皇帝用腰带缚住了她的双眼。
    “你——”
    司遥气急,抬手就要將其扯开,却被反手捉住了手腕。
    皇帝单手將其按至头顶,在她耳边轻笑:“怎么?不是替你解开了吗?还不满意?”
    “燕决!你——”
    皇帝手指轻捏她的脸:“谁准你直呼朕的名讳的?要叫什么,又忘了吗?”
    这话听著像是在责怪,可他语气里却並无责怪之意,反而还带著些许亲昵和纵容。
    这使得司遥又大胆了几分,他不让自己叫,她偏叫。
    “燕决!你个混蛋……呜~”
    “谁教你骂人的?”
    “苏棠月教的。”
    皇帝皱了眉:“不准提她。”
    司遥:“……”
    视觉被遮住,其他感官便会被放大无数。
    司遥能清晰的听到他心臟急促跳动的声音,以及他用力时低喘的声音。
    -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司遥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从睡梦中惊醒。
    一下子坐起身来。
    皇帝穿衣穿到一半,见她突然惊醒,有些诧异:“你怎么醒了?”
    以往也没见她醒这么早过。
    每次他都离开了,她还睡得极香。
    司遥睡得头脑迷糊,但关乎性命的问题,她没办法还能安然入睡。
    “你还没说,你要如何处置我。”
    司遥跪坐在床上,抓住他的胳膊,嗓音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这会儿嘶哑得不像话。
    昏暗的光线下,她微抬著眼,眼底是迷濛的睡意,还有对未知危险的紧张和害怕。
    皇帝低声轻笑:“昨天不是还很有骨气的吗?怎么?现在又害怕了?”
    “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我?”
    没有人会不怕死。
    只是昨天司遥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人在陷入绝境的时候,反而会多出一股无名的勇气来。
    昨日的勇气到了今天,这会儿已经泄得差不多了。
    死亡的恐惧也跟著慢慢爬上心头。
    司遥小心翼翼的问:“陛下,你不会杀我的吧?”
    【就没见过哪个人要杀谁之前还要將人睡一晚的,除非是变態!】
    皇帝沉吟:“知道什么叫先煎后杀吗?”
    司遥霎时瞪大眼睛,脸也跟著白了白:“你——”
    【变態!变態!死变態!】
    皇帝好心情的摸了摸她软白的脸:“你可以再睡会儿,然后等著迎接圣旨吧。”
    他笑了笑,披上外衣离开了。
    圣旨?
    赐死的圣旨吗?
    司遥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哪里还睡得著回笼觉?
    她睁眼到天亮,外面传来一阵鸡鸣声,有宫女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轻声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说洗乾净好上路吗?
    也好。
    司遥起身,由这宫女服侍著踏入温暖的浴池。
    上面还铺了一层玫瑰瓣,遮住了水下的柔软身躯,只有浅浅的芬芳袭去鼻腔。
    沐浴完毕,宫女替她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红色宫装,款式新颖,纹繁复,行走间十分耀眼夺目。
    这不是苏棠月喜欢的风格吗?
    干嘛给她穿?
    也好,临死之前,穿个红的也不错。
    和血液的顏色確实十分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