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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6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小姑33

      快穿:恶毒女配又被男主覬覦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小姑33
    又过了八九日,司遥被外面热闹的声响吵醒。
    起床便见下人们各个都忙碌著。
    墙上被贴上了喜字,四处掛满了红绸,一副喜气洋洋的气氛。
    这是陆衔舟要娶公主了?
    可是不对啊,这里只是陆衔舟的私宅,他难道不应该在侯家成亲吗?
    布置这里做什么?
    司遥没弄明白,侍女们更是各个都成了哑巴。
    直到次日天还不亮,司遥就被人拖了起来,替她换上了一身喜服。
    她睡得脑子都有些懵,反应迟钝:“这是做什么?”
    喜娘笑道:“今天是姑娘成亲的日子啊。”
    难道陆衔舟娶妻的同时还要纳妾?
    他是真不怕公主弄死他啊?
    被塞上轿,司遥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镇国侯府。
    一只指骨分明,透著玉石质感的手伸进了轿里。
    司遥盯著那只手,没动。
    那只手准確的將她握住,强硬的牵著她下了轿。
    一路上热闹不已。
    四周都是敲锣打鼓的礼乐声,以及喜气洋洋的恭贺声。
    到了堂前,司遥將手里的扇子往下滑了滑,四处偷瞄著。
    一双小鹿般的眼睛露了出来,看上去单纯又无害,还透著几分懵懂。
    上首的镇国侯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衔舟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你在看什么?”
    “公主呢?”
    陆衔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在新房候著呢。”
    “她不用拜堂吗?”
    “已经拜过了。”
    “纳妾不是不用拜堂吗?”这还是以前陆衔舟跟她讲过的。
    “也可以拜。”
    司遥撇嘴,真不要脸,竟然拜两次堂。
    还敢把公主晾一边,也不怕被砍头。
    拜完天地,司遥坐在满是红色的喜房里,听陆衔舟念完一首自己根本就听不懂的诗,在一群人得叫好声中拿下了扇子。
    那群人转而又开始夸讚新娘子貌美,陆衔舟有福了等等……
    司遥眼里瞬间浮现出笑意。
    能將她娶进门,陆衔舟確实是有福了。
    那群人太会说话了,夸得司遥嘴角就没下来过。
    万籟俱寂,房內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衔舟一身红色喜服,清冷的面庞在一片红色的衬托下,更显丰神俊朗。
    他倒了酒过来,將酒杯递给她。
    司遥下意识的接过,问道:“你不去找公主吗?”
    她一身红色的嫁衣,水眸盈盈朝他看来,橘黄色的烛火印在她眼底,似盛了细碎的光芒,熠熠生辉。
    陆衔舟坐在她身侧,目光凝著她,嗓音不自觉变得温柔:“没有公主。”
    司遥眨了眨眼,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要娶公主?”
    陆衔舟好笑:“我何时说过我要娶公主?”
    他確实没说过,但也没否认过啊。
    “云初说皇帝有意將公主下嫁给你。”
    陆衔舟神色平静道:“陛下確实有意赐婚,不过被我拒绝了。”
    这话一出,司遥顿时像看傻子一样的看著他。
    那可是公主!
    皇帝的女儿!
    真正的金枝玉叶!
    他竟然拒绝了!
    皇帝要是要把皇子赐婚给她,她肯定不拒绝!
    陆衔舟像是看出了她的所思所想,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暗含危险:“你在想什么?”
    司遥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吹牛的吧?”
    陆衔舟:“……”
    陆衔舟勾过她的手臂,將酒杯从她手腕初缠绕而过,提醒道:“该喝交杯酒了。”
    他盯著她,亲眼看到她將酒喝下,这才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將两只酒杯放回圆桌上,陆衔舟上前坐到她身侧,伸手替她拆著头上的凤冠,眼里隱含笑意。
    “如今,我们已是真正的夫妻了。”
    司遥眼神微怔:“你真的要娶我为妻?不是纳妾吗?”
    陆衔舟將凤冠放到一旁,瞥了她一眼:“你就这点出息吗?”
    司遥不服:“是你自己和我说过的,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大户人家更看重出身。”
    “我是贤还是色,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陆衔舟没想到她竟然会將这些话记得那么清楚。
    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跟她讲这些。
    本要安慰两句,垂眸看去,便见她不仅没有难过,那表情上竟然还有点小得意。
    陆衔舟:“……”
    果然,司遥就不是那种会自卑的人。
    她只会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洋洋得意。
    陆衔舟轻笑:“但也有那种被美色迷了心智,不顾反对硬要娶其为妻的。”
    司遥这下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眼里笑意瀰漫,乐开了:“你是说你被我的美色迷了心智吗?”
    陆衔舟直言不讳:“嗯。”
    司遥惊讶的眨了眨眼:“所以你娶我,不是为了报復吗?”
    “报復?”
    陆衔舟怔愣片刻,瞬间有些被气笑了:“你以为我是在报復你?”
    司遥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但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
    她和陆衔舟早就是仇敌了,站在陆衔舟的立场,恨她才是理所应当。
    何况那会儿陆衔舟不仅將她掳走,还欺骗她。
    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是在伺机报復吧?
    或者说,正常人根本干不出他这种事来。
    陆衔舟冷笑:“那我为何不直接杀了你,要费这个周折?”
    司遥弱弱道:“……杀人是犯法的。”
    陆衔舟笑了一声,似乎是在笑她的天真:“那只是针对无权无势的人罢了。”
    他不疾不徐道:“何况,我有一百种杀了你,还不被人发现的方法。”
    陆衔舟一错不错的盯著她,黑色的瞳仁似闪著暗芒,让人丝毫不敢怀疑他话语里的真实性。
    司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下一秒,他伸了手过来,司遥嚇得闭上眼睛“啊!”了一声。
    后背撞上一片柔软的被褥。
    她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乌髮不知何时已经散落下来,隨著被推倒,似树藤般铺满了红色的被褥。
    如夜里勾人精魄的妖,纯净中无端多了几许魅惑。
    陆衔舟垂眸看著,呼吸一寸寸拉近。
    司遥嚇得忍不住想要躲,但身后就是床褥,根本避无可避。
    她將脑袋往旁边偏了偏:“你……你要干嘛?”
    陆衔舟凤眸幽暗,紧紧凝在她娇艷欲滴得红唇上,低沉的嗓音已然哑了几分。
    “春宵苦短,我们拜过堂成过亲了,已喝过交杯酒,便是正式的夫妻了,那自然该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