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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7章 密室遗言

      从种道青莲开始长生修仙 作者:佚名
    第97章 密室遗言
    陆远舟心中猛地一凛,又是“兮月”!
    可今夜並非月圆,这缕残魂却能频繁假借妖狐之身与自己沟通,这实在太反常了!
    “去巽位耳室?为什么?那里有什么?”
    陆远舟立刻以神念追问,这妖魂目的不明,行事诡譎,他实在不愿被其牵著鼻子走。
    然而,灵兽袋再次沉寂下去,无论他如何催动神识沟通,都再得不到“兮月”的任何回应,仿佛刚才那道神念只是他的幻觉。
    陆远舟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会引起叶海清的注意,从而暴露自己身上的小秘密。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竭力保持平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了位於东南方向的巽位耳室。
    那间石室看起来与其他耳室並无二致,看不出任何特別之处。
    权衡再三,陆远舟决定按兵不动。
    眼下局势微妙,如履薄冰。叶海清態度曖昧难明,李家修士在一旁虎视眈眈,自身修为又微不足道,此刻贸然行动,无异於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陆远舟打定主意,绝不轻易听从“兮月”的蛊惑。
    就在他心念电转,打定主意要低调到底之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叶海清,却毫无徵兆地开口了。
    “你,就是德庆力保,破格参与此次小试的那个外姓荷农?”
    陆远舟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躬身,姿態放得极低,恭敬答道:“回家主,晚辈正是陆远舟。”
    叶海清依旧没有睁眼,仿佛只是隨口閒聊般继续说道:“之前听德庆提过几句。说你的父母,原是平康坊市的散修,后来……也陨落在了这座古修洞府之中?”
    陆远舟闻言,心中顿时一紧,不知这位高权重的家主为何突然关心起他的身世。
    他不敢隱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能將自己经歷种种,刪繁就简,谨慎地复述了一遍。
    叶海清静静地听著,直到陆远舟说完,他才缓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身为人子,寻回父母遗骨,妥善安葬,使其入土为安,乃是人伦孝道,天经地义。”
    陆远舟隱约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而叶海清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头一惊。
    “你父陆宗友的尸身,至今还未寻得?想必也失落在这洞府某处。眼下时机正好,不如趁此间隙,就在这第二层仔细搜寻一番。若能找到你父遗骨,全你孝心,也算是一桩功德。”
    一时间,陆远舟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位於云端之上的叶家家主,怎会突然对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外姓荷农尽孝之事如此“关怀备至”?
    虽想不明白缘由,但既然有了这看似合理的由头,陆远舟自然懂得顺水推舟。
    “叶家主大恩,晚辈感激不尽,此生愿为叶家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说完,深深低下头。
    “这种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我叶家也没到需要一个荷农鞠躬尽瘁的地步,去吧。”
    “多谢家主成全!”
    陆远舟依言再次躬身行礼,姿態恭敬。
    他不敢耽搁,立刻迈开脚步,却並未径直走向东南方的巽位耳室,而是装模作样的先转向旁边另一间耳室,佯装仔细搜寻,做足寻觅遗骨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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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修李右凶戾的目光立刻如影隨形般钉在他身上,但在叶海清无形的威压之下,他终究不敢造次,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陆远舟也不去看体修李右,大脑飞速运转,叶海清为何会如此大度,是真的念及叶德庆的情分,还是单纯觉得他无足轻重?
    亦或是另有深意……
    眼下情势紧迫,容不得他细细推敲。
    他当下所在的这间耳室,中央同样陈列著一具已被开启的石棺,但四周景象却大不相同。
    石棺两侧散落著大量陶罐碎片,墙壁上深深嵌入不少锈跡斑斑的箭簇,显然此地曾触发过凌厉的机关陷阱。
    陆远舟拾起一片陶罐碎片,指尖摩挲著上面清晰的莲纹饰,眉头微蹙。
    联想到上一层那株偽造的“血玉莲”,这反覆出现的莲元素,究竟寓意何为?
    总不可能也是巧合吧?
    他的目光转向墙上的壁画。
    这间耳室的壁画保存相对完好,除了些许剥落和划痕,內容清晰可辨,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
    画中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汪洋,碧波之上,七座岛屿依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特徵鲜明,但他搜遍记忆,也无法將这独特的地形与任何已知地域对应起来。
    看来这八间耳室的壁画各有所指,只是其中深意,一时难解。
    因为李左说过自己也就能催动玄牝珠半炷香的时间,陆远舟不敢再虚耗时间,心一横,转身便踏入了那间被“兮月”特意点出的巽位耳室。
    而进入到巽位耳室的一瞬间,陆远舟就发现这间耳室的不同了。
    一股浓烈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整个不大的耳室內,四壁乃至地面,几乎被层层叠叠、乾涸发黑的血污所覆盖,显然这里曾经经歷过一场,甚至几场血腥的战斗。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耳室最內侧的角落里,蜷缩著一具身披破烂斗篷的尸骸!
    陆远舟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查探。
    这是一具男性白骨,腐朽程度相当严重,一时难以辨认是否就是父亲陆宗友。
    他目光扫过白骨咽喉处的骨骼,那里同样呈现出紫黑色泽,与之前所见男尸如出一辙,显然也是中毒身亡。
    陆远舟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毒,所以不敢去触碰尸骨。
    正当他准备移开视线,去观察这间耳室独有的壁画时,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尸骨旁那具石棺的底部边角,似乎掩盖著什么东西。
    他立刻俯低身体,凝神细看。
    只见在厚厚的血污之下,棺底的石面上,赫然有著几个用已然发黑乾涸的血液,仓促书写的字跡!
    他屏住呼吸,凑得更近,指尖拂开些许浮尘,艰难地辨认著那斑驳扭曲的笔画:
    【友】…【害我】…【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