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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5章

      陆扶书目眦欲裂。
    他看到秦思夏吻得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她只是贴着,紧闭着眼,长睫上凝着的不知是雨还是泪,在光下盈盈闪动。
    她身子在抗拒,但却不得不这么做。
    可这毕竟是主动。
    陆扶书心越来越痛,喉咙里喊遏制涌出一股腥甜。
    夏夏,他的夏夏,那么一个内敛的人,居然被陆沉舟逼迫成这个样子。
    他们在一起时,连牵手都是他主动,她总是微微红着脸低下头。
    除了f国去星芒艺术厅那一次,她从未如此主动亲吻过任何人啊。
    可她第二次主动,居然是在枪口下,在小叔的威胁下,为了他的生命,对最可恨的人献吻……
    都怪他。
    如果他再强大些,强大到足以撼动小叔,夏夏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一切了。
    都怪他啊……
    陆扶书感觉自己在被凌迟,他好痛,不仅心脏疼,浑身都痛。
    机舱内。
    陆沉舟似乎并不满意。
    他碧绿的眸子半阖着,里面没有丝毫情动,只有些许掩盖不住的不耐。
    他放在秦思夏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秦思夏似乎吃痛,唇松开了一丝缝隙。
    陆沉舟不再纵容,反客为主,将她压向自己,然后狠狠吻了回去。
    陆扶书看到秦思夏的身体在他小叔怀里颤了一下,随即变得僵硬,然后又软了下去,只能无助地承受。
    陆沉舟的吻霸道,掠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让窗外的陆扶书能更清晰地看到秦思夏予取予求的侧脸,看到她的泪珠,看到她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
    更让陆扶书浑身血液逆流的是,陆沉舟那只原本握着枪的手,此刻挑着武器,顺着秦思夏的脊背,在被雨打湿的衣裙下面抚动。
    而陆沉舟的眼睛没有闭上。
    他视线穿过秦思夏发丝,透过窗户对上陆扶书绝望充血的眼睛。
    他在挑衅。
    在嘲讽陆扶书的无能为力。
    “啊!!!”
    陆扶书终于崩溃嘶吼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却被淹没在滂沱的雨声里。
    他疯狂地挣扎,想要不顾一切向前爬。
    甚至,泥浆灌进他的口鼻,他不在乎。
    他只想冲进去,只想杀了那个男人。
    可孟泽并不会给他这些机会。
    陆沉舟顿感无趣,窗户被关上,再也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紧接着,更让陆扶书崩溃的声音隐约传来。
    飞机里传来女人极力压抑的细碎呜咽。
    陆扶书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夏夏在他面前从没有这么委屈过,现在,居然在他面前跟小叔……
    夏夏该有多么痛苦啊。
    都怪他,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夏夏
    他想冲出去,却被孟泽带人越拖越远,就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
    不久前。
    秦思夏能听到陆扶书绝望的呼喊,但那声音很快被再度变大的瓢泼大雨隔绝在外。
    陆沉舟慢条斯理地脱下沾了泥点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
    他脱掉手套,拿起一块干燥的绒布,擦了擦手,然后才抬起那双碧绿眸子,看向缩成一团的秦思夏。
    “我的好侄子,”他开口,说的话却让秦思夏的血液瞬间凉透,“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对着长辈大呼小叫,还妄图带走不属于他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思夏抬起的惊恐小脸上。
    “不如,送他去疗养院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也有利于恢复身体,”陆沉舟顿了顿,饶有兴致去观察秦思夏的反应,“你觉得呢?”
    疗养院?
    秦思夏当然那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见过两次,被带去疗养院的人都满脸惊恐,好像那地方比监狱还要可怕,倒像是地狱一般。
    她听说过被送去这地方的人,大多到最后都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头来只能变成疯子。
    如果阿书被送到那里,如果阿书变成一个疯子,她该怎么对得起阿书的父亲。
    陆沉舟这是在用阿书威胁她。
    “不……不要!”秦思夏扑过去,抓住陆沉舟裤子,仰起小脸,泪眼模糊去看他,“陆沉舟,我求求你……别送他去那里,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陆沉舟垂眸,看着脚下这个为了另一个男人痛哭流涕的女人。
    她就那么喜欢陆扶书?
    陆扶书到底哪一点好?
    那侄子样样不行,性子软弱,连女人都没有能力护住,除了样貌说得过去,怕是也没什么优点了吧?
    “做什么都行?”陆沉舟重复着她的话,嗤笑一声,“比如?”
    秦思夏只能再度吻他,她动作格外生疏,完全不像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倒像是一个新手。
    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泪不断滚落,她只能用指尖欠进肉里,让自己保持清醒。
    陆沉舟没有动。
    他感受着唇上她泪水的咸涩,感受到她的惧意与恨意。
    她那么生涩,那么害怕但却感为了他侄子做这么多?
    多么恩爱的小情侣啊。
    想到这点,他心里没由头窜出一股怒火,伸手一把掐住她后颈,将她拉开寸许。
    分开时,秦思夏唇角还带着一缕丝线,断开时脸红了一个度。
    陆沉舟却觉得恼怒:“你就觉得,这样有用?”
    秦思夏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他怎么还发怒了?
    陆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想亲你的时候,自然由不得你拒绝,”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而你为了他,用这个来跟我做交易?”
    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松开掐着她后颈的手,转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既然你这么有心,”陆沉舟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说道,“那就继续。”
    话音未落,他抓着她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他更为主动,更为凶狠,一上来秦思夏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他手紧紧箍着她腰,将她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放进她湿透的发间,推着她不断靠近。
    秦思夏呜咽了一声,随即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她终于反应过来,呼吸不上来脸颊通红,徒劳地推拒着,捶打着。
    他不管不顾,任由她把他衣领抓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肺里空气被抽干。
    阿书是不是在看着她,阿书也一定很痛苦吧。
    可她根本跑不掉。
    陆沉舟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
    他就是要让陆扶书看,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他拼死想保护的人,彻底成为长辈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
    陆沉舟终于略微退开。
    秦思夏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瞳孔还没从失焦状态缓和过来,她倒在他怀里,眼神涣散,狼狈不堪。
    陆沉舟的气息也有些重,但他眼神清明。
    他抬手,警告性看了窗外一眼,随后降下遮挡。
    秦思夏还没缓和过来,身上湿透的衣服就已经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扯碎。
    ……
    良久后。
    陆沉舟这才将虚脱的秦思夏放到旁边,随手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对外淡淡开口:“看在她求了我的份上。”
    “人可以留着。”
    “但西北的事,他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陆沉舟抱着秦思夏走了出来,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只穿着那件沾着血渍的酒红衬衫,领口敞得更开,看起来气血充足。
    雨幕中,立刻有人为他撑起巨大黑伞。
    秦思夏被陆沉舟用外套裹住,头深深地埋在他胸膛,只露出一点凌乱的黑发。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暴雨打击过,湿了翅膀无法起飞的雏鸟。
    陆沉舟抱着她,对泥地里状若疯狂的陆扶书视若无睹。
    “夏夏……夏夏!”陆扶书嘶哑地喊着。
    秦思夏抖了抖,却把脸埋得更深,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陆沉舟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经过时,对孟泽淡淡丢下一句:“处理干净。”
    “是,陆哥。”孟泽恭敬应声。
    车队开来,陆沉舟抱着秦思夏坐进其中一辆,默默也被一起打包带走,随后迅速消失。
    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尾灯,孟泽派人松开了陆扶书,甚至还颇为客气地弯腰,把陆扶书拎了起来。
    “对不住了啊,三小少爷。”
    孟泽拍了拍他肩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痞里痞气的笑:“我也是听令行事,您看这闹的,一身泥,多不好,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陆扶书没回答他,眼神空洞,只是呆呆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