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4章 莫非有诈?

      第164章 莫非有诈?
    陈宫离去后,曹操心中的疑虑未除。
    他立刻派出精干斥候,向北打探冀州虚实。
    不过两日,情报便如雪片般飞回。
    “报—!主公,吕布大军已於五日前开拔,兵分三路,赵云取巨鹿,张郃攻清河,吕布自领中军直扑安平!”
    “报—!鄴城由大將高顺镇守,戒备森严,陷阵营日夜巡防!”
    曹操听著稟报,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自嘲,更有几分对对手的激赏。
    “好个吕奉先!好个陈公台!
    原来在陈宫踏入我营门之前,他的利剑已然出鞘!
    他这不是来祈求和平,是来通知我,他要去平定河北了!
    他算准了我曹孟德,必然会接下他这个人情!”
    他负手而立。
    “留下高顺这块最难啃的骨头守家,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我,鄴城固若金汤,休要痴心妄想!
    吕布,你当真是有恃无恐!”
    至此,曹操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
    “传令!夏侯惇、张邈、程昱留守兗州,谨守边境!
    其余诸將,隨我点齐三十万青州军,兵发徐州!
    此去,必取陶谦老儿之首级,以慰我父在天之灵!”
    曹操大军开拔,杀气腾腾直扑徐州而去。
    许攸尚在兗州盘桓。
    他气得几乎跳脚,衝到曹操空荡荡的大营前破口大骂:“曹阿瞒!安敢如此欺我!坏我主大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骂归骂,眼见事不可为,许攸只得快马加鞭,灰头土脸地赶回青州袁绍大营。
    “主公!曹操那廝————他竟与吕布媾和了!如今已尽起大军,杀奔徐州去了!”
    许攸伏地稟报,心有不甘。
    “什么?”袁绍闻言,勃然大怒,“曹操!醃竖之后,安敢戏耍於我!”
    盛怒之下,他面目狰狞,厉声道:“传令张邈,让他立刻將曹操留在兗州的家人老小,尽数处死!一个不留!”
    许攸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立刻应道:“攸,这就去办!”
    待许攸领命而去,袁绍余怒未消,与帐下谋士商议:“如今曹操背约,吕布三路齐发,如之奈何?”
    谋士郭图成竹在胸,微微一笑,道:“主公勿忧,一切仍在计划之中。吕布既然兵分三路,志在渤海,我们便让他如愿。”
    他凑近几步,低声道:“主公可立刻遣使,秘密联络公孙瓚。就將这渤海郡、河间国,许给他!”
    “许给他?”袁绍眉头一皱。
    “正是!”郭图阴笑道,“吕布身为冀州牧,岂容臥榻之侧有他人鼾睡?
    渤海郡他志在必得!
    我们以此地为饵,让公孙瓚派兵接收。
    届时,吕布岂能容忍?
    两虎必相爭於南皮城下!”
    他继续道:“待吕布大军被公孙瓚牢牢牵制在前线,其后方鄴城必然空虚。
    主公再亲率青州精锐,以雷霆之势,西渡黄河,直扑鄴城!
    高顺再能守,若无援军,又能支撑几时?
    一旦鄴城易主,吕布军心溃散,首尾不能相顾!
    届时,主公与公孙瓚前后夹击,吕布这头虓虎,便是插翅也难逃!”
    袁绍听完,抚掌大笑,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妙计!真乃妙计!让公孙瓚与吕布两败俱伤!就依此计行事!速派使者,去见公孙瓚!”
    冀州,安平国境內。
    旌旗猎猎,烟尘冲天。
    吕布亲率并州狼骑与华雄所部西凉精锐。
    万马奔腾,如滚地惊雷,震得沿途县邑胆寒,望风而降,不敢攫其锋芒。
    不一日,大军便兵临安平国治所一信都城下。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嘶鸣。
    他解下猩红披风的系带,那袭征袍如一团燃烧的火焰,被秋风卷著飘落在地,露出其下寒光闪闪的玄甲。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筋骨发出啪轻响,浑身气势陡然攀升,如一头甦醒的猛虎。
    方天画戟遥指城头,声如洪钟,裹挟著无上威压:“城上守军听著!我乃天子亲封,驃骑將军、冀州牧吕布!”
    “速开城门,跪迎王师!若敢负隅顽抗————”
    他语气一顿,杀机进射:“待城破之日,凡持械抵抗者,家產尽数充公!男丁贬为奴役,女子没入婢籍!”
    声音在城墙间迴荡,守军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只听得“吱呀”一声沉闷的巨响,信都城门,竟缓缓打开!
    门后的景象,让身经百战的吕布都为之愕然。
    只见一群人身著没有任何標识的素色布衣,垂首躬身,鱼贯而出,然后齐刷刷地跪倒在城门通道两侧。
    为首一人,体型肥硕,动作却异常敏捷,双手高高捧起一方用锦缎包裹的印綬,声音带著諂媚与惶恐,尖声喊道:“罪臣赵融,恭迎温侯天兵!信都上下,愿献城归降,望温侯恕罪!”
    “赵融?”吕布目光一凝,仔细打量那人。
    此人正是原西园八校尉中的助军左校尉赵融!
    昔日袁隗发动政变时,此人围攻张辽,见形势不好,连夜逃出雒阳投奔了河北袁绍。
    没想到,竟在此地,以此种方式重逢。
    真是故人相见,分外————碍眼。
    按照此人之前的行径,阵前斩首亦不为过。
    可如今他跪在这里,献上城池,反而让吕布不好下手。
    吕布策马缓缓上前,赤兔马的铁蹄敲击著青石板路,发出清脆而令人心颤的声响。
    身旁,李儒策马贴近,小声提醒:“温侯,小心有诈。”
    吕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诈降?求之不得!正好给了某家斩杀他的理由。”
    他行至赵融面前,高大的阴影將对方完全笼罩。
    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几乎要触到赵融的鼻尖,冰冷的杀气让赵荣瑟瑟发抖。
    “赵校尉,”吕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別来无恙?”
    “罪臣————罪臣不敢————”赵融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
    吕布目光如电,扫过跪伏的眾人,又望向洞开的、看似毫无防备的城门。
    他朗声道:“入城!”
    他一声令下,身后精锐骑兵如潮水般涌入信都,迅速接管城防、府库。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赵融確实是真心献城,城內並无任何伏兵。
    吕布端坐国相府主位之上,看著堂下战战兢兢的赵融,心中不快。
    既是真降,便杀不得了。
    此时杀降,不仅毫无益处,更会寒了后续欲降者的心。
    “赵融,”他威严开口,“既然迷途知返,便暂留军中听用。待本侯攻下南皮,再论功行赏。”
    赵融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温侯不杀之恩!罪臣定当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吕布挥挥手,让其退下。
    他目光转向厅外,看向南皮的方向。
    安平已定,兵不血刃。
    这轻易得来的胜利,总让他觉得,似乎有些过於顺利了。
    莫非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