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79章 午夜马戏团16

      四號房间里。
    黄心苓缩在墙角死死捂著自己的耳朵。
    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她这边听钟存那边的动静听得很清晰。
    钟存的尖叫呼喊就像在她耳边炸开一样折磨著她的神经。
    可……钟存不是被叫云芙的npc带走了吗,她怎么会又回到了一號房里呢?
    钟存的求救声持续的时间不短,黄心苓有好几个瞬间想过去救她,但其他房间没有开门声。
    他们是离得远没听到钟存的动静,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黄心苓没有道具,她和钟存更没有交情,所以犯不著为了救一个陌生玩家搭上自己的性命。
    於是,黄心苓没有动弹,她只是捂耳朵捂得更紧了些。
    渐渐地,声音没有了,一號房安静下来。
    黄心苓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
    “是……死了吗?”
    鬼今天连杀了三个人,应该不会再动手来找她的麻烦了吧。
    黄心苓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儿,確定没声响后,她拍了拍心口,站起身。
    “真惨吶。”
    说著,黄心苓瞄了眼房间里的鼓。
    鼓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黄心苓不由感嘆自己运气真好,被分到了这个房间。
    可是。
    她前面房间里的人都死了。
    很难保她不会是下一个。
    黄心苓忧心忡忡的嘆了口气:“鬼要是能从后面的房间倒著来杀人就好了。”
    她没看见,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鼓面忽然闪烁了一下微弱的光。
    好似在满足她的要求一样。
    一夜无事。
    黄心苓状態很好的在天亮时睁开了眼。
    -
    云芙小腿突然抽了下筋,一下子將她从睡梦中拽醒。
    昨晚的思绪回拢,云芙揉了揉眼,环视房间內。
    不是。
    钟存人呢?!
    她就说哪里怪怪的。
    昨天不是说了让钟存老实待在她房间吗,她人怎么不见了?
    “別睡了,醒醒。”
    云芙晃醒一旁的郁烬。
    郁烬睡眼惺忪:“老婆,怎么了?”
    “钟存人呢,昨晚她就不在房间里了吗?”
    “嗯,她不在。”
    郁烬原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到只是钟存不见了,他没放在心上,拉住云芙的手,想睡个回笼觉。
    “她去哪儿了?”
    云芙著急的想去找人,但她腿抽筋的劲儿没过去。
    看出云芙腿不舒服,郁烬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给她摁捏著筋络。
    “可能回到一號房间里了吧。”
    “老婆不知道吗,他们一到晚上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间度过才行。”
    “我不知道。”
    云芙皱眉,“你怎么没早点儿告诉我?”
    “老婆也没有问呀,我以为老婆知道的呢。”
    “我的错,我的错。”
    郁烬毫不走心的道著歉,“下次会提前告诉老婆宝宝的。”
    “但是,晚上楼下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我不想老婆宝宝掺和进去。”
    郁烬不告诉她是为了她的安全,云芙自然说不出指责的话。
    每个人只能为自己的生命负责,郁烬愿意保护她,但保护不了別人,她也不能强求郁烬去这么做。
    “我知道了。”
    腿没事后,云芙快速把自己收拾好,她穿好鞋子,“我还是得下楼一趟。”
    她要去確定一下楼下的情况。
    顺道找找机会看能不能使用自己的道具。
    冬麦告诉她,她有一个道具,在触碰到和想知道的线索有关的人或物后,可以看到线索背后的故事。
    云芙准备对团长用道具,来找到解药的具体位置。
    “对了。”
    郁烬支著脑袋看她,“歌尔探今晚安排了舞会,就在他房间的那一层,我问解药的时候,他看了他的床底,估计解药就藏在那里,老婆要不要去参加?”
    云芙眼睛一亮:“要!”
    现在有了解药的下落,那她的道具就可以留著找肖闻口中说的能验证人鱼身份的东西了。
    楼下。
    玩家们聚集在一號房间门口。
    昨晚,钟存的悽厉喊叫他们都听著了,只是没有出来罢了。
    “开门看看?”
    一个男玩家提议道。
    “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死透了。”
    有人不同意他的意见。
    “要是开了门,里面的鬼东西出了来,你能负责吗?”
    提议开门的男玩家闭了嘴。
    “可是,不开门的话我们怎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黄心苓开口道,“昨晚,你们的房间都很安全吗,难道你们不怕自己会是今天死的那一个?开了门或许能找到线索呢?”
    一时间,玩家们竟犹豫起来。
    一个叫於亮的男玩家神情恍惚,不小心撞到了站在他身前的玩家,那个玩家一时不防没站稳,被他撞的趴在了门上。
    好巧不巧,他的手摁压在了门把手上。
    咔嗒——
    一號房间的门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撞开了。
    那个玩家跌了进去。
    因为惯性,他没能及时停住,而是踉蹌著往前冲了几步,刚好停在屋子正中央。
    “你想害死我吗!”
    熊鑫不敢多逗留,稳住身形后快步跑了出来,他气冲冲的对著於亮发火。
    “不好意思,我不舒服。”
    於亮脸色很不好,他嘴唇发白,一副气血亏损的模样,“这才不小心碰到了你。”
    “你那哪儿是碰我!”
    熊鑫火气非但没消,反而烧的更旺了,他揪住於亮的衣领,反手把他推进屋內,“分明是故意推的!”
    於亮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被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啪——
    冬麦摁开了房间里的灯。
    灯泡闪烁几下,洒下白亮的光。
    玩家们视线无阻的看清了房间內的一切。
    屋內没有打斗的痕跡,仿佛钟存被一击毙命,死得很乾脆利落。
    但……钟存明明挣扎过。
    冬麦拉了下门,她看向门后。
    果然,门內侧留著几道指甲痕,钟存生前曾试图开门逃生过。
    什么线索也没有。
    除了摆放在房间靠里的大花瓶。
    花瓶上的花纹看的人头晕,线条交织缠绕在一起,冬麦好像从中看到了一张惊惧的人脸。
    钟存的脸。
    ……
    直到云芙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一个玩家敢去碰花瓶。
    有心思活络的玩家打起她的注意。
    “那个谁。”
    “你去把花瓶搬过来。”
    云芙瞥了他一眼。
    她脸上是有写傻子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