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74章 且容丹,送上一送

      太子丹的神情无人发现。
    或者说,发现了也不会当做一回事。
    自打礼崩乐坏,天下群雄各自为王以来,燕国的存在感便略等於无。
    乐毅的伐齐之战倒是让燕国辉煌了一会,结果转头就被田单用离间计策反了,逼得威名赫赫的乐毅远走他国。
    燕国也因此一蹶不振。
    燕国尚且举步维艰,遑及一个小小的太子?
    余朝阳等人神色淡然,丝毫没把太子丹放在眼里,只是眼神温柔的瞧著四个玩耍的小傢伙。
    唐方生作为保鏢,原本很高冷的双手环胸,可直到看见四个小傢伙玩耍的物件后。
    他冷峻的面庞骤然崩坏。
    “不是,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玩的不应该是泥巴,过家家吗?”
    “这兵棋推演什么鬼啊?!”
    所幸,唐方生的崩坏只存在了一瞬。
    带兵布阵,这是他的强项啊!
    已经想好怎么人前显圣的唐方生缓步向前,准备给王賁、蒙恬、李信、嬴政四人露一手。
    可当看见地上那繁琐而复杂的兵棋摆放后,唐方生冷峻的面庞又双叒叕崩坏了,一跳三米高。
    “不是,你管这几个瘪犊子玩意叫小孩??”
    “那我踏马死在霸王手里十六万次算个什么事??”
    唐方生於风中凌乱,感受到了世界浓浓的恶意。
    而同样凌乱的,又岂止他一人。
    【不是,你踏马管这叫小孩?这踏马是四岁?】
    【我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高手!】
    【不是,这嬴政是什么爽文模板,左阳哥右白起,下边还夹著王賁、李信、蒙恬三大猛男,这尼玛让其他国家怎么玩啊?】
    【六国:那还说啥,这天下给你就完事了唄。】
    【同样的年纪,我家小孩还在流著鼻涕玩泥巴,这边都玩上兵棋推演了,还踏马有模有样,这是人啊?】
    【最恐怖的是,这个时间线的三大猛男,还是和嬴政一起长大的,不会出现像韩信一样的狡兔死走狗烹,无论是理想还是信念,都和嬴政穿一条裤子没啥区別。】
    【补充一点,头上还有个阳哥压著……以阳哥的內政水平,能给秦国拧成一条螺纹钢信不信。】
    【嬴政:一个世界,三种肤色,无数种语言,这何尝不是对祖宗先贤的背叛?统一……必须统一!!】
    【一人坐拥秦赵两国封號,阳哥还是太超標了……】
    眾人感嘆间,一阵密集浩大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成群成群的披坚精锐把整个府邸包裹住,仅一眼,大伙就认出了这群人的身份。
    乃赵王赵丹掌控的禁军,也是所有赵军中,战斗力最强的那批。
    碍於之前余朝阳为嬴政授课,导致府邸人满为患,其中也不乏平民百姓。
    刻在骨子里的基因促使他们立马跪地,面部紧紧朝著土地。
    可左等右等,却是迟迟不见赵丹身影。
    只得隱隱约约听见一道轻微的抽泣哽咽声。
    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府邸却是格外的刺耳……
    大约两炷香后。
    衣衫整齐,红著眼眶的赵丹从府邸外的墙头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皮开肉绽的赵偃赵佾两兄弟。
    赵丹越过愣神的嬴政、蒙恬四人,越过面色平静的唐方生,越过虎视眈眈的李瑶,径直来到余朝阳面前。
    他哽咽著,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喉间。
    他举著手,一时间进退两难,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万般言语与情绪,终究化作了一道哽咽轻呼:
    “卿,你当真要走吗?”
    “能……”
    “不走吗?”
    赵丹抬头,一双遍布红血丝的瞳孔是如此的狰狞可怖,是如此的柔情不舍。
    他的眼內,除去那道如寒松般屹立的身影外,再无他物……
    余朝阳心臟一跳,刚准备说话便瞧见李瑶面色一沉。
    “赵王是什么意思?”
    “当真要与我大秦再起战端乎?!”
    赵丹没有回应他,依旧默默注视著余朝阳。
    见状,李瑶顿感一阵恼怒,脚步轻踏间——
    鏗鏘!
    鏗鏘!
    长剑出鞘的凛冽寒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李瑶甚至还能从剑身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赵军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可李瑶好歹也是名满天下的情报头头,岂会被这场面嚇到,当即冷声道:
    “持剑威胁本司,威胁我大秦定邦君,赵丹狗贼……这就是你的待礼之道吗?!”
    赵丹依旧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看李瑶一眼。
    他只是紧紧盯著余朝阳,沉声道:“卿,丹此前的许诺依旧作数!”
    “只要你愿意留下,丹愿意同秦国打那灭国之战,丹愿与邯郸与你共存亡!”
    “只要你不想走,没人能强逼你了。”
    “这只狺狺狂吠的野狗如此,嬴稷那条老狗同样如此!”
    “卿,丹……捨不得你。”
    说罢,赵丹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余朝阳的双手,掌心一片炽热。
    赵丹深知,这將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所以他必须得拼尽全力挽留!
    为此,他將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看著赵丹那双情深意切的眼睛,余朝阳內心百感交集,长吁道:
    “岂不闻天下有不散席的宴会乎?”
    “赵君,你我来日方长!”
    “当真要走?”
    赵丹声音颤了又颤,几乎都能看见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余朝阳摇了摇头,言简意賅:“当真要走。”
    既然不想给人留有希望,那自然要绝情些,所以余朝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赵丹的第八次挽留。
    李瑶还未赶赴邯郸时,赵丹总想著往后拖上一拖,说不定事情就会出现转机呢。
    可今。
    却是退无可退,拖无可拖。
    真要强压著余朝阳,必將再次引发秦赵两国的又一次大战。
    望著对方决绝的目光,赵丹像是感到心臟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
    只是不断重复著一段话。
    “且容丹,送卿一送。”
    “且容丹,送卿一送……”
    不容余朝阳拒绝,赵丹落寞的转过身子,肩膀颤抖间,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