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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80章 惠施入秦,张仪火力全开(二合一)

      隨著秦楚联姻,除去齐国这尊虎狼之兽后。
    秦国彻底放开了手脚,屡战屡胜,打得魏国那是哭爹喊娘。
    因为他们看得很清楚,魏王摆明了是想耍无赖,不打算行割让河西之事,妄图矇混过关。
    可秦国早已不是曾经那个秦国,焉有忍气吞声之理?
    既然不愿意给,那就打。
    打到你魏国疼痛难耐,打到你魏国伤筋动骨,自然就能明白到底是你魏王的麵皮重要,还是麾下士卒的性命重要。
    而这一打,就又是半年之久。
    秦军虎狼之名首次在天下响彻,成为让无数人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之前的老秦人,与六国在装备上有著很大差距,纯粹靠著钢铁般的意志强撑。
    如今装备上的差距被抹平,可惜魏军却没有老秦人钢铁般的意志。
    失败是自然的。
    魏国两败於齐,后又在河西被秦国歼敌八万,如今又被秦军穷追猛打长达半年。
    几乎整个青年一代都要被打空了。
    想要恢復往日荣光,没个三十年四十年根本不可能。
    大世之爭,不进则退。
    无论是秦国,还是中原诸国,都绝不可能给魏国喘息之机。
    可以说从现在开始,魏国就已经从天下这个大舞台退场了。
    身处四战之地,兴许在外交方面还有一点话语权,但也只是作为依附者的存在,再无主导权。
    大棒过后,就该给胡萝卜了。
    只见在一座阁楼之处,嬴駟余朝阳席地而坐。
    嬴駟身著一席黑色长袍,头戴一顶束髮冠,腰缠金丝蛛纹带,掛著一枚墨玉,轻抿一口热茶后,询问道:
    “相国,那支特殊部队的进展可还顺利?”
    因为丞相的原因,导致余朝阳极其喜爱白衣,秦以黑为尊,一眾百官中就他的衣著最为醒目。
    他今天穿的这身做工並不算精致,用料也是寻常的麻布,可穿在他身上就是莫名感到神俊、挺拔。
    面对嬴駟的询问,长髮披肩的余朝阳缓缓摇头:“难难难,总计五百人的盔甲,如今才打造一百出头。”
    “从各军中选拔出的精锐也仅仅才二百余人,距离形成建制形成战斗力,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嬴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捻著小鬍鬚轻声道:“秦魏开战半年之久,秦国百战百胜,相国认为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再打下去,魏国恐怕就要全民皆兵了,这只会適得其反。”余朝阳摇头,眼中精光一闪:
    “或许,是时候让张子入魏,昭告天下龙门称王了!”
    嬴駟不断摩挲著小鬍鬚,没有直接允诺,而是忧心忡忡道:“可张仪到底是魏人,外交事关重大,此举是否不妥?”
    显然,嬴駟並不是很信任魏人出身的张仪,或者说在他心里有个优先级。
    他有更放心更可靠的选择。
    嬴駟的忧虑,余朝阳很能理解。
    为王者,通常都有两个通病,一为疑心二为控住。
    仅仅一个秦楚联姻,並不能打消他对张仪的怀疑,距离商鞅在秦国的地位,张仪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余朝阳紧盯嬴駟,轻声道:“君上无须担忧张子的忠心与否,只需要知道普天之下…唯有秦国能让他一展拳脚就好!”
    “独木难支,焉有全能之人,君上还需多多倚重其他贤才啊。”
    “没有全能之人?寡人倒是认识这么位全能之人。”
    嬴駟轻笑著,那双白皙的手掌却是突然握住余朝阳掌心,轻轻拍打著,语气极为郑重道:
    “相国正值壮年,应当早些成家,別一天这跑那跑。”
    “相国一日无后,寡人一日难安啊。”
    “倘若有对眼女子,寡人一定亲自上门说媒提亲!”
    望著嬴駟离开背影,余朝阳却是眯了眯眼。
    显然,嬴駟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起这事,其中定然有深意。
    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张仪入魏,大魏王却是先一步派出丞相惠施到秦国求和。
    明明是张仪故意晾著惠施,可在他嘴里却变成了:“哎,这帮下人真是不讲礼数。”
    “怎么能够让你在这儿等著呢,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
    根本不给惠施拒绝余地,张仪直接半推半拉著將其攥进房里。
    早早得到消息的余朝阳盘坐其中,眼神没有掀起任何波澜,甚至都没有看惠施一眼,仿佛视其为无物。
    名为屈辱的情绪瞬间瀰漫惠施全身,气得他牙关紧咬。
    如今魏国落得如此境地,就怪眼前这位號称仙神垂目的人。
    先是在函谷关用一招阴险至极的战术戏耍魏军,然后生擒主將龙贾,生擒四余万魏卒。
    再之后的河西更是一战打断了魏国脊梁骨,保底伤亡十万之巨,险些打得山河破碎。
    而且对方还不给魏国一点喘息之机,那一个个堪称虎狼之师的秦锐士,咬住魏国一咬就是整整半年,彻底打光了一个年龄阶段,举国白縞。
    这人就好似那魏国的克星一样。
    倘若把时间线往前拨二十年,这秦国焉敢如此欺他魏国?
    悔不当初矣。
    惠施愤愤不平,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强撑一抹笑意:“魏使惠施,见过相国。”
    余朝阳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吹了吹热茶小抿一口,平淡至极的嗯了一声。
    倒不是他故意端著架子,只是他如今官至相国,言行举止都代表著整个秦国。
    若再低声下气,岂不白白折了脸面?
    外交不比其他,主要是心理层次的交锋,他越是淡然平静,给予惠施的压力也就越大,也更好掌握这次交谈的主动权。
    望著反应截然不同的两人,惠施深深吸了口气,已经做好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准备。
    只不过惠施显然是想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张仪、余朝阳两人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实际上两个人都是白脸。
    一个垂死挣扎的国家,也配秦国给好脸色?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明白了对方眼神含义,张仪旋即清了清嗓子,平声道:
    “雕阴一战,魏军士卒十损八,主將十有五六或擒或死。”
    “接著楚国伐魏,魏南驻军又损四万,赵韩伐魏又损三万。”
    “再算上两次的河西之战,以及被相国大人率军歼灭的八万,你这魏国丞相想必很头疼吧?”
    “也是,魏国本就处在四战之地,你魏国就该交好各方坐地起价积蓄力量,谁知道碰见个这么个昏庸魏王,四面征战到处数敌,这才落得个如今下场,换我去我也头疼。”
    “惠施丞相,你说张仪说得对吗?”
    面对魏国情况如数家珍的张仪,刚刚还雄心壮志的惠施瞬间沉默起来。
    面色铁青,十指深深嵌入血肉,眼神仿佛能吃人。
    他为官多年,何日受过如此羞辱?
    【贴脸开大,这张仪好毒的嘴,不过我就喜欢这副上嘴脸模样,嘿嘿~】
    【遥想秦献公时期,一眾老秦人提著农具誓死卫国,那是何等的悽惨悲苦,如今秦国强盛,贴脸开大魏国,若秦献公知晓亦会含笑九泉。】
    【以前秦国没有钢铁武器,但有钢铁般的意志,如今秦国有了钢铁武器,希望魏国也能有钢铁般的意志。】
    【有一说一,碰见大魏王这么个君主確实头疼,你说他昏庸吧,他还能掌控朝堂,可你说他聪明吧,身处四战之地又还要四处竖敌,生怕他国不来打,著实看不懂这操作。】
    【一个商鞅一个张仪,魏国接连给秦国送来了两尊顶级人才,这是什么顶级人才培训机构?】
    【值得一提的是,送出来的这两位打魏国一个比一个狠,魏国的列祖列宗估计在地府急得直跺脚。】
    【魏国完蛋,接下来就该赵国了,这位才是真正挡在秦国一统之路上的硬茬子,希望赵雍能有几番作为吧,不然菜姐他们真要挟天子令诸侯了。】
    面对张仪的咄咄相逼,惠施內心苦涩万分,声音沙哑至极:“张子说的对。”
    “所以在下此番前来是领我王之意,恳请贵国…不要再打下去了。”
    “我王,愿再割十五城献给秦国,以结秦魏交好,以求国泰民安。”
    惠施说著从袖袍中抽出一截竹简,赫然就是之前秦魏敲定,魏国却屡屡不执行的河西三郡割地盟约。
    对此,余朝阳很是讥讽。
    这有些人就是贱,不狠狠揍他一顿永远不知道痛。
    如今魏国想和秦国邦交,不是因为他真心悔改了,是魏国知道再这样下去要亡国,故而才有今天的惠施入秦。
    只见惠施双手托举著竹简,语气隱隱哀求道:“还请张子能怜我百姓,悯我君王,停止战爭吧!”
    这一番说辞可不能让张仪满意,在余朝阳不动声色的摇头示意下,张仪顿时心领神会继续道:
    “打仗嘛,你打我,我也打你嘛,杀人者人恆杀之,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双方面的事情嘛。”
    “总不能打不过就装可怜,把过错都推到获胜的一方不是,再说了,这场仗明明就是魏国挑起来的,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我秦国在欺负你魏国了呢?”
    面对张仪的步步紧逼,惠施明白今天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结束,於是当场和张仪辩论起来。
    “张子此言甚差,当年余国尉领导的河西大战,秦国杀我將士十万之巨,沙场上尸骨成堆,血流成河,使魏国徒增孤儿寡母无数,生不如死啊。”
    “再比如眼下,你我两国明明都已经签订割地盟约,只是因迁徙百姓耽搁了些时日,你秦国就对我国穷追猛打长达半年之久。”
    “这…难道还是我魏国欺负秦国不成?”
    惠施也是个诡辩好手,他不管是谁挑起的战爭,也不管为什么秦国会穷追猛打魏国半年,直至打空一代。
    他就只拿己方受害更深来说,典型的强者有罪论。
    是魏国挑起的战爭不假,可到头来魏国死的人比秦国还多,这难道不是秦国在欺负魏国?
    再说了,你秦国就一点过错没有?
    张仪被惠施的无耻言论逗笑了,旋即眼睛一闭嘴巴一歪,口中话语如同利箭不断喷出。
    他张仪或许其他方面有所不足,但在辩论这方面,就是十个施惠加起来也不够他打。
    “好,那咱们就当著相国的面,好好掰扯掰扯。”
    “秦国当年贫弱无能为力,万事皆以你魏国脸色行事,献公以来,秦人就下定决心要夺回自己的土地,歷经孝公商君太傅乃至而今的君上。”
    “这些年来,你们挑起的战事数不胜数,所杀的无辜百姓又岂止十万,今你嘴巴一张,你魏国反倒成了受害者。”
    “那秦国枉死的百姓又算什么,你惠施当真是好大的脸!”
    张仪强大的火力喷得惠施连连发颤,倒退三步不止,明白嘴炮不是张仪对手,只好把话题拉回去。
    “张子何故对老夫如此大敌意,今日访秦,只是为了一意求和啊!”
    此话一出,张仪像是瞬间失忆一般,顿时换了副脸,
    “噢噢噢,那你早说啊,子仪还以为你是要和我掰扯掰扯呢,请请请。”
    隨著两人席地而坐,张仪铺开魏国起草的割地盟约,可仅仅一眼就止不住的连连嘆气,无奈道:
    “你啊你,你把我秦国当什么人了?”
    “如此不平等条约,我秦国要是签了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诸国耻笑?”
    “秦国签,也只会签平等盟约。”
    张仪摸了摸下巴,话锋一转:“不过嘛,这两国签盟约就如同做买卖,无非利益二字而已,你说对吗?”
    见张仪神態不似作假,惠施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魏国不给,你秦国起刀戈长达半年。
    魏国给呢,你秦国又还不要上了,莫非真是善心大发了不成。
    “那请问张子,这十五城该作何归属?”
    张仪等得就是这句话,只见他起身来到惠施身边,两人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般勾肩搭背。
    “这十五城是你魏国的就是你魏国的,我秦国不要,除此之外,君上还愿將河西的焦城曲沃蒲阳暂时归还你魏国。”
    惠施满脸狐疑:“那…秦国想要什么?”
    张仪轻轻一笑:“秦国希望贵国能回赠一些虚的东西。”
    见张仪一脸狡诈之相,惠施瞬间提高警觉,试探道:
    “老夫年事颇高,还请张子明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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