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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5章 诡异

      清风对上了段天一。
    擂台仿佛都小了一圈。
    段天一,崑崙派这一代的怪胎。
    不动时,已如寒玉雕琢的巨人,两米的身高带来沉甸甸的压迫。
    “开始!”
    裁判音落。
    段天一动了。
    並非迅疾,而是沉重。
    脚步踏在擂台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巨象迈步。
    他周身气息陡然暴涨,本就魁梧的身躯竟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一圈,宽鬆的月白劲装被撑得紧紧绷起。
    肌肉轮廓稜角分明,皮肤下隱隱泛起一层青玉般的光泽。
    五段练体,《寒玉体》。
    清风脸色凝重如水。
    归真剑诀展开,剑光清冽,如溪流环绕,点、刺、抹、挑,招招不离段天一关节、窍穴。
    “叮叮叮叮——!”
    剑尖击中段天一的臂膀、胸口、后背,竟爆出一连串细密的、如同击打金玉的脆响!
    火星零星溅起。
    清风的铁剑,竟只能在他皮肤上留下淡淡白痕,连油皮都难以划破!
    “好硬的乌龟壳!”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寒玉体大成,据说寻常刀剑难伤,劲力难侵!今日算是见识了!”
    清风身形飘忽,剑走轻灵,试图寻找罩门。
    但段天一虽体型庞大,动作却並不笨拙,一双蒲扇大的手掌覆盖著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或拍或抓,掌风凛冽,带著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
    寒玉劲。
    竹观鱼站在台下,目光微凝。那段天一施展的寒玉劲,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並非完全一样,其性质更偏向於极致的“固”与“凝”,防御大於攻击,但那核心的冰寒意境,与他修炼的《凝冰劲》隱隱相似。
    “砰!”
    段天一硬抗清风一剑,反手一掌拍出。
    掌风过处,空气发出“嗤嗤”声响,仿佛水汽都被冻结。
    清风不敢硬接,侧身闪避,剑尖顺势划向对方肋下。
    “嗤——”
    剑尖划过,依旧只是留下一道浅痕。
    段天一浑不在意,另一只手如同鬼魅般探出,五指箕张,直抓清风面门。
    那手上寒气凝聚,指尖仿佛都变成了青白色。
    清风疾退,剑势迴转,护住身前。
    “叮!”
    手掌拍在剑身上。
    一股磅礴巨力传来,混合著透骨奇寒的劲力,清风只觉手臂剧震,气血翻涌,剑身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白霜,向著他持剑的手蔓延而去。
    他急忙催动体內劲力,震散寒气,但动作已迟滯一瞬。
    段天一得势不饶人,大步前踏,双掌连环拍击,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冰山,压迫感十足。
    擂台空间本就不大,清风闪转腾挪的范围被急剧压缩。
    “清风师兄危险了!”赵玉书紧张地抓住竹观鱼的衣袖。
    竹观鱼没说话,只是盯著段天一的眼睛。
    那双眼睛,冰冷,空洞,缺乏武者对战时应有的神采和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程序化的、锁定目標的漠然。
    三十招过去,清风已完全落入下风。
    他的剑难以对段天一造成有效伤害,而段天一的每一掌都势大力沉,寒玉劲无孔不入,不断消耗著他的体力和劲力。
    “认输吧。”段天一忽然开口,声音乾涩,冰冷。
    清风咬牙,剑势一变,归真剑诀杀招——“归元一剑”!
    剑光凝聚如一线,捨弃所有变化,直刺段天一心口!
    这是他凝聚剩余劲力的最强一击!
    段天一不闪不避,胸口肌肉猛然賁张,青玉光泽大盛!
    “鏗——!”
    如同刺中了最坚硬的玄铁!
    剑尖与胸口肌肉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剑,弯了。
    清风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长剑几乎脱手。
    而段天一,只是胸口衣物被刺破,皮肤上多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白点。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又抬头看向清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
    旋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
    “你,打不贏。”他陈述道,再次一掌拍出。
    这一掌,速度更快,力量更沉,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清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无法避开!
    “我们认输!”台下,玄璣道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裁判也同时高喊:“住手!崑崙派段天……”
    话音未落。
    段天一的那一掌,竟没有丝毫停顿!
    依旧朝著清风额头拍落,仿佛根本没听到认输和制止的声音!
    台下譁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月白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擂台之上。
    是玄璣道人。
    他並未出手攻击,只是袖袍一拂,一股柔和却磅礴无比的气劲后发先至,轻轻托住了段天一落下的一掌。
    段天一脚下一滯,那足以裂石分金的一掌竟无法落下分毫。
    他猛地转头,浅灰色的瞳孔死死盯住玄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周身寒气狂涌,试图衝击玄璣的气劲。
    玄璣面色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小辈,裁判已宣布结果,莫要自误。”
    他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直接撞入段天一的心神。
    段天一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狂暴的杀意与那浅灰色的冰冷交织、衝突,脸上肌肉扭曲,显得极为痛苦。
    周身的寒气与膨胀的肌肉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復了原本(依旧高大)的体型。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如同一个失去指令的木偶,呆愣地站在原地,低著头,一动不动,对周遭的一切再无反应。
    玄璣深深看了他一眼,俯身检查清风的伤势,输入一股温和劲力助其化解体內寒毒,隨即示意赶上来的归真门弟子將清风扶下台救治。
    整个过程,段天一就那么站著,仿佛刚才那个狂暴欲杀人的凶兽与他无关。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议论纷纷。
    “这段天一……怎么回事?打疯了?”
    “崑崙派怎么教的弟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幸好玄璣道长出手快,不然……”
    “他那身体是怎么回事?刀枪不入?”
    竹观鱼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疑虑更深。
    段天一最后的呆愣,绝非正常,崑崙派的功法,似乎藏著某种隱患。
    那寒玉劲的熟悉感,以及这失控的状態……他默默记在心里。
    崑崙派的方向,一位长老飞身上台,脸色难看,对著玄璣拱了拱手:“玄璣道友,得罪了,天一他……练功出了些岔子,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並非有意违逆规则。”
    他伸手在段天一背后某处一拍。
    段天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焦距缓缓恢復,他看了看眼前的玄璣和清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脸上露出一丝茫然,默不作声地退后几步,跟著长老走下擂台。
    一场本该精彩的五段对决,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收场。
    清风败得无奈,段天一胜得……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