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绝不触碰的底线
    纽约市政厅地铁站。
    每天蝙蝠侠都会通过层层信託，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律师，套娃式的操作买下一部分地铁站周围的地皮。
    就连市政厅地铁站本身也被蝙蝠侠买了下来，合法合规地封死了所有地面上的出口。
    这里除了还没有进行扩建、向下挖掘，以及缺乏各种必要设施之外已经成为了蝙蝠侠真正的丐版蝙蝠洞。
    就连原本存放於帕克工业旧园区仓库里的各种车床也被蝙蝠侠於今天上午转移了过来。
    啪。
    u盘被插入这里搭载了先知ai的电脑之中。
    “芭芭拉，帮我解析音频文件。”蝙蝠侠说道。
    “没问题，布鲁斯。”
    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工作先知ai独立就能完成，不需要蝙蝠侠专门为此浪费时间。
    他需要去军品店、黑市购买枪油，找到自己在瑞文克罗夫特研究所闻到的那一款。
    如果找不到的话，甚至需要去见银貂和托尼.斯塔克一面，从他们俩手中的渠道获得市场上不流通的那些。
    “回来之后需要订购汽车配件，重现那台能够自由切换驾驶和战斗模式的蝙蝠车—”
    蝙蝠侠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从临近的地铁站中与人流出来，坐上了自己用来日常出行的汽车。
    “呼嚕嚕——”
    哈皮.霍根坐在斯塔克集团大厦的一楼长椅上，扬著脑袋打著呼嚕，一本《成功者的表情管理》盖在了他的脸上。
    啪嗒、啪嗒。
    稳健的脚步声渐渐响起，哈皮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一边看向脚步声的主人一边手忙脚乱地將掉在地上的书捡起。
    “帕克先生？”
    看清了来者的身份，哈皮隨手把书丟在了长椅上，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去：
    “斯塔克先生说你留在帕克工业的电话根本打不通，让我这几天守在楼下—呃，我刚才是不是打呼嚕了？”
    蝙蝠侠看了看《成功者的表情管理》，又看了看哈皮，没有说话。
    上次来的时候正是哈皮被托尼.斯塔克任命为司机兼保鏢的日子，哈皮当时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当时的哈皮对著电梯说要学会表情管理，没想到还真买了一本书来看，只是不知道看进去多少。
    看著哈皮，蝙蝠侠莫名想到了自己在哥谭时，戈登局长的同事哈维.布洛克。
    哈维的体型同样有些臃肿，不修边幅，时不时说些接地气的笑话，看起来不太靠谱。
    但在哥谭这座腐败城市中，他始终坚守底线，拥有疲惫但未曾放弃的普通人的正义。
    蝙蝠侠没有將自己一瞬间的思绪流露出来，只是冲哈皮微微点头，撇下他独自进入电梯之中。
    斯塔克大厦的顶楼，托尼.斯塔克歪在沙发里端著酒杯似乎在无所事事。
    听到电梯抵达顶楼的声音，托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依旧懒得起身。
    直到看见来的人是有几天没见的彼得.帕克时，他才半真半假地热情招呼一声：
    “彼得！”
    “昨晚的慈善晚会我本打算將你介绍给纽约的上流社会，但你偏偏缺席没去
    托尼.斯塔克说著来到吧檯前倒了杯酒递给蝙蝠侠：
    “你得喝一杯，弥补一下我为你做的准备。”
    蝙蝠侠接过酒杯放到一边：
    “我对酒精过敏。”
    昨晚他在帝国大厦顶端的时候，阿卡姆战衣內搭载的无线电接收器知道纽约有一场慈善晚会在举行，但他並没有任何去一趟的心思。
    昨晚忙於调查舒尔曼的下落，以及那个乾净到不像话的feast，这两件事情远比所谓的见识纽约上流社会更重要百倍。
    现在又多了个诺曼.奥斯本被神秘组织转移，蝙蝠侠需要操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太可惜了，怪不得你上次也没沾酒。”
    托尼惋惜地將两杯酒都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可少了太多的乐趣。”
    蝙蝠侠不为所动。
    他並非真的对酒精过敏，而是饮酒会影响他的思考，同理其他一切可能会对大脑產生影响的东西蝙蝠侠都不会去碰，其中甚至包括一些药物。
    “彼得，身为一个拥有一座订单源源不断的工厂老板，未来身价数亿的富豪，你的电话打不通可不行。”
    托尼.斯塔克话锋一转说道：
    “为了不让你难堪，这次我没再联繫帝国州立大学。”
    说完他又倒了杯酒。
    “抱歉，托尼。你找我什么事？”蝙蝠侠避开这个话题问道，他留在帕克工业的电话压根就是个假电话。
    在自己设计，製造出只属於“蝙蝠侠”的手机之前，蝙蝠侠不准备给自己添置这件通讯工具。
    “我旗下的军工厂研发了一款集束弹，能够在空中释放大量小型炸弹，对大片区域进行饱和式打击。”
    托尼斯塔克看起来有些洋洋得意：
    “当今世界上还没有哪支军队拥有这种最新型的武器，我想拉你一起投资生產。”
    “不，我永远不会插手军火生意。”蝙蝠侠毫不犹豫地回绝道，“永远不。“
    他可以接受斯塔克集团做军火生意，而不会圣母地要求別人关门大吉。
    毕竞从明面上来看，他的武器都是售卖给军方用以维和，而不是卖给恐怖组织。
    蝙蝠侠不会去刻意去阻止，但这不代表他也会加入其中並投资，这是他绝对不会触碰的底线。
    “喔——”
    托尼.斯塔克没想到蝙蝠侠拒绝得如此彻底，原本有些得意显摆的心思顿时兴趣全无：
    “那你今天过来找我，又有何贵干？”
    “我需要一批市面上无法购买到的枪油。”蝙蝠侠说道，“帕克工业生產线上的精度机械臂，液压传动系统及精密轴承—”
    “这些东西需要高性能合成润滑剂与防锈剂，而我打算利用枪油来代替常规的润滑剂。”
    “我需要样品，希望你能够利用你的军方渠道为我提供一些。”
    面对不同的人需要用到不同的理由，至少在托尼.斯塔克这里，蝙蝠侠所用的这个理由毫无破绽。
    托尼.斯塔克若有所思：
    “极压抗磨、防腐蚀及低温稳定性，用於保障精密仪器在纽约多变气候下的长期稳定运行——·高品质的枪油確实很不错，但代替最好的润滑剂还是差了一些。”
    蝙蝠侠將提前准备好的理由端了出来：
    “但是价格更低，而且我只是需要样品用於测试，並不確保会將其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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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斯塔克点了点头，蝙蝠侠的这个理由站得住脚，毕竟商人都是儘可能地降低成本去获取巨大利润，使用枪油虽然有些超出普通人的思维，但並不夸张。
    “放心，今晚九点之前，我会派人將我能获得的所有品种枪油样品都送到帕克工业。”托尼说道。
    “多谢。”蝙蝠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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