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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6章 赵敏

      元大都,万安寺。
    “你,出来!”
    牢门被粗暴地撞开,四名甲冑森然的蒙古军士,铁靴踏地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晏月收功,从塔顶的囚室起身,一步步走下旋梯。
    沿途的铁牢里,各派弟子神色萎靡。
    灭绝师太看见晏月被带走,猛地扑到铁栏前,声音嘶哑。
    “月儿……”
    晏月对上她焦灼的目光,微微摇头。
    “磨蹭什么!”
    背后一股巨力猛推,晏月竭力压制住九阳查克拉自发护体的衝动,顺著力道向前一个踉蹌,稳住了身形。
    灭绝神色复杂地望著她的背影,紧握铁栏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她可以死,但峨嵋的希望,不能断在这里。
    走出高塔,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
    晏月微眯起眼,视线投向远处演武场中心。
    那里站著一个女子,面莹如玉,眼澄似水,身姿卓然,美丽中更透著三分英气。
    十数名高手如眾星拱月般將她环绕,那份雍容华贵的姿態,毋庸置疑,便是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赵敏。
    赵敏也看见了她。
    明明是阶下之囚,步履却不见丝毫狼狈,身姿挺拔,竟有一番宗师气度。
    赵敏嘴角微扬,原本的几分恶意化作了浓厚的兴趣。
    待晏月走近,赵敏的目光立刻被那双异色的红瞳吸引。
    “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她轻声讚嘆,隨即话锋一转,绝美的脸上漾开一丝邪气,“不知挖下来,会是何等光景?”
    晏月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这句挑衅。
    她知道,自己反应越是激烈,赵敏就越是兴奋。
    赵敏见她不为所动,也觉无趣。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铺著虎皮的大椅上,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是晏月?”
    “是又如何?”晏月挑了挑眉,“不是,又如何?”
    “大胆!”旁边的僕从厉声呵斥,“郡主问话,你敢如此放肆!”
    晏月连眼角都懒得瞥他一下。
    赵敏抬手止住僕从,她不怒反笑,身体微微前倾。
    “我很好奇,身为阶下囚,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不等晏月回答,她拍了拍手。
    “动手吧。”
    话音未落,一名手持禪杖的番僧悍然跃出。
    他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外家顶尖好手。
    禪杖挟著破风声,直取晏月脖颈。
    隨著实力的变强,晏月的感知力越来越敏锐。
    踏上演武场的那一剎那,她察觉到演武场周围潜藏著三股气息。
    其中一道,浩瀚如海,应是张无忌。
    心知此刻,不必暴露全部实力。
    一个连仇人都能宽恕的仁者,张无忌就是看在周芷若的面子上,应也不会眼看著她受伤。
    她佯装力弱,脚下以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步法险险避开。
    禪杖砸在地上,青石板应声碎裂。
    晏月顺势抄起兵器架上的一柄木剑,不与对方硬碰。
    番僧横扫而来,她手腕一沉一引,木剑如柳枝般黏上沉重的铁杖,一股微弱却精纯的螺旋劲力透出。
    正是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的劲力挪移之法。
    番僧只觉千斤力道如泥牛入海,手臂一麻,庞大的身躯竟被带得一个趔趄,门户大开。
    下一瞬,冰冷的触感已抵住他的咽喉。
    木剑的剑尖刺破了皮肤,渗出一滴血珠。
    全场死寂。
    晏月收剑,反握於身后。
    赵敏抚掌而笑,眼中异彩连连。
    “好功夫,好剑法。以无力之身,行四两拨千斤之巧。晏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她话锋陡然一转,那张绝美的脸上,笑意变得有些冷。
    “光明顶上,你那一剑,可真是又狠又准。想必张大教主,现在还时常会觉得胸口隱隱作痛吧。”
    晏月神色不动。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张无忌已经是明教的教主了。”
    “郡主如此关心张教主的伤,莫非是想替他討还回来?”
    “没什么。”
    赵敏站起身,踱了两步,华美的裙摆在地上拖曳出流畅的弧度。
    “只是觉得,晏姑娘这身本事,只用来对付一个不成器的番僧,未免太可惜了。”
    她停下脚步,回身,一双明亮的眸子锁定了晏月。
    “这样吧,我们赌三场。我再出两人,只要你能贏,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保证,在这万安寺內,再无人找你的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寒意。
    “可若是你输了任何一场……”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你这双漂亮的眸子,便归我了。”
    晏月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
    赵敏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对方会討价价一番,没想到竟如此乾脆。
    她拍了拍手。
    “阿二,你来。”
    一名身形瘦削、手持长剑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出。他步伐沉稳,气息內敛,是个浸淫剑道多年的好手。
    “请。”
    阿二一抱拳,剑尖斜指地面。
    晏月依旧握著那柄最普通的木剑,连姿势都未曾变过。
    阿二眉头一皱,只觉被彻底轻视。
    他不再客气,脚下一点,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晏月心口。剑招凌厉,且留有三分后劲,攻守兼备。
    晏月不退反进。
    就在对方剑尖即將触及衣衫的剎那,她动了。
    没有身法,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让过了致命的锋尖。
    同时,手中的木剑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上递出。
    “叮。”
    一声轻响。
    木剑的剑尖,不偏不倚,正好点在阿二长剑剑脊最薄弱的一点上。
    一股巧劲透入。
    阿二只觉一股奇异的震动顺著剑身传来,手臂酸麻。他心中大骇,急忙催动內力。
    可晏月的动作比他的念头更快。
    她脚下步法依旧简单,却每一步都踏在阿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木剑在她手中,没有一招是峨嵋剑法,更没有独孤九剑的影子,只是最基础的刺、撩、劈、点。
    每一招没有丝毫美感,却都快得恰到好处,狠得恰如其分。
    阿二被逼得连连后退,他空有一身精妙剑法和二流內力,却完全施展不出来。
    对方的每一剑,都像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封死他所有的变化。
    他打得憋屈至极,仿佛一个武学大家,被一个街头混混用最无赖的打法死死克制。
    “鏘!”
    又一次交击。
    晏月手腕一抖,木剑画出一个微小的圆弧,缠住对方的剑身,猛地向外一甩。
    阿二虎口剧震,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深深插入了远处的演武场石板中。
    冰冷的木剑剑尖,已再次抵住了他的咽喉。
    胜负已分。
    赵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不懂。
    对方的招式简单到粗陋,却偏偏能贏。
    她想学的,一点都没学到。
    “连她的招式都逼不出来,要你何用?”赵敏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阿二脸色惨白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