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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2章 我带你跑吧

      事实证明,再强的雄性,也顶不住这一招。
    身上的压力消失了,那人发出扭曲的哀嚎,向后倒退去。
    苏远迅速起身,掉落在地的长刀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起,狠狠刺向声音的来源。
    “嗤——“
    伴隨著一道沉闷压抑的响声响起,苏远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长刀顺利刺穿肉体所带来的那种独特而又熟悉的手感。
    但他不知道究竟刺中了那个位置,有没有造成致命伤......
    不......对方很快用行动告诉了他,苏远感觉手中的刀被紧紧握住了。
    看来这一下不光没有造成致命伤,甚至都没有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对方的力气大的嚇人,无论苏远如何用力,都始终无法將刀抽出来。
    从力量差距上来看,很明显现在已经进入了剧情的关键点。
    此刻发生的事情,同样在现实世界里也发生过!
    一个十六岁的失明少女,哪怕是手持武器,也绝对不可能正面搏杀过一个成年男性的。
    想到这里,苏远没有恋战,直接鬆手,向著臥室门衝去。
    可就在刚握住门把手时,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后脑处传来。
    一只惨白的手,紧紧的揪住了江嫿的头髮。
    “该死!我觉得女孩子留寸头也挺好的。”
    苏远唤出长刀,向后挥砍去。
    可惜由於角度太过刁钻,难以发力,再加上敌人显然有所防备,这一刀竟然落了空。
    就在这时,床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急速衝出。
    紧接著,一阵低沉而凶猛的犬吠声骤然响起:
    “呜汪!汪汪汪!汪汪汪!!”
    那只原本死死揪住江嫿头髮的手瞬间鬆脱开来,背后传来阵阵激烈的狗叫声。
    儘管看不到,但苏远也知道是狗子加入了战场,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果断拧下门把手,然后夺门而出。
    客厅的空旷在此时反而为苏远提供了便利,不用担心撞到任何家具。
    到现在为止,闹出的动静已经非常大了,可隔壁房间依旧没有人出来帮忙。
    季方和唐寧逸,现在很大概率是不在家的......
    苏远不確定,但不敢赌,赌输了连唯一的逃生机会都没有了。
    他凭藉著记忆內的布局,向著玄关大门衝去。
    避过门口的鞋柜,苏远刚想打开门。
    “咔——”
    门把手先他一步,被人从外面拧动了。
    “季方他们回来了?”
    江嫿心中一喜,刚准备打开门。
    苏远却觉察到有些不对。
    “你是谁?”
    苏远问道。
    门外没人回应,空气仿佛凝固。
    紧接著。
    “咔——”
    “咔——”
    “咔——”
    门锁震颤的声音折磨著神经,屋外的人开始疯狂的拧动把手。
    “不是季方,还有同伙......?”
    房子里有人在追,走廊上有人堵门。
    正当苏远在思考应对之策时,大门外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让他感觉手脚冰凉。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走廊上那人有大门的钥匙?!!”
    隨著钥匙开始转动,一阵彻骨的寒意涌上江嫿心头。
    没有时间犹豫和思考,苏远顺手掰下了客厅的灯光开关,在黑暗中摸索著墙壁,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离玄关最近的一个房间。
    刚打开门,苏远就听到在自己房间的方向,金毛的狂吠声已经逐渐变成了呜咽,还伴隨著“砰砰砰”的沉闷声响。
    那是一拳一拳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房间里的那人似乎也知道屋外的情况,他没有急著去追江嫿,而是选择先把那条碍事的狗给打死。
    在玄关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苏远走进房间,关门反锁。
    ......
    “滴答——”
    “滴答——”
    “滴答——”
    在认罪书上签字后,林源如愿以偿的喝上了水。
    儘管只有小半杯,但他依旧很满足。
    但还有一个问题。
    饿。
    他们不给吃的。
    “是不是有病,认罪了还不让吃顿饱饭?对俘虏也没这样的吧。”
    不知道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林源猜测应该是晚上,否则他们应该会把自己带回看守所。
    林源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还有下一场审讯。
    【学校礼堂爆炸案】
    警方通过对现场痕跡的勘查,基本已经锁定了爆破源头,那是一个叫刘五环的学生的发明。
    但这个结果並不足以服眾,也安抚不了受害者亲属。
    没人会相信仅凭一个学生,能製造出威力如此之大的炸弹。
    他的背后肯定有人协助。
    不对,应该是背后那人才是主谋才对!
    ......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几名武警推著一个人走了进来。
    然后什么也没说,关上门就走了。
    进来的那人,林源早上还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並且打死都忘不了他的名字。
    王景霖。
    这名字是一针一针刻在脑子里的。
    王景霖一言不发,走到角落坐下。
    “嘿,老王。”
    林源是个乐观的人,他只要现在没在挨打,就会变回话癆属性:“你招了没有?”
    “没有。”黑暗中响起王景霖平淡的语气。
    “抱一丝啊......”林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已经招了,实在是顶不住了。”
    儘管两人並不熟悉,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但在相同的处境下,林源觉得自己和他是战友。
    而自己这招供的行为,感觉有点像是在背刺队友啊......
    王景霖沉默了一会。
    “不怪你。”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少。
    短暂的交流,让林源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老王,你当老师的时候会不会打学生?”
    “偶尔。”
    “那你们班的纪律一定很好吧?”
    “的確。”
    “你那天说救了你的学生,是怎么回事?”
    “......”
    王景霖沉默了,有可能是解释起来太长,他懒得讲。
    “那你救的是谁?”
    “女学生。”
    “她叫什么?”
    “江嫿。”
    “老王,你如果能从这里出去,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救人,她有危险。”
    “......我以为你会黑化报復社会呢。”
    “......”
    “老王......”
    “嗯。”
    “我带你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