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050章 宝物眾多,如何分配

      洞府內,宝物颇多。
    至少看起来很多。
    北侧石壁处,一座六层灵木储物架巍然矗立。
    虽不知是何种灵木所制。
    但其通体泛著淡淡灵光,显然是以特殊手法炼製过的高阶储物法器。
    第一层,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余卷玉简。
    这些玉简顏色各异。
    有的是白玉所制,有的通体翠绿,更有几枚赤红如火,表面隱隱有金色符文流转。
    每卷玉简都被一层薄薄的灵光包裹,显然设有防护禁制。
    第二层陈列著近百个造型各异的丹瓶。
    这些丹瓶大小不一,大些的拳头大小,最小的仅有拇指粗细。
    瓶身上大多刻著丹药名称,但字跡因为两千余年的关係,早已模糊不清。
    不过其中一个鎏金丹瓶格外醒目,瓶身上“洗髓”二字依稀可辨。
    除此之外,还有数个通体漆黑的大陶罐。
    上面贴著已经泛黄的禁制符籙,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第三层堆放著各式炼器材料。
    几块拳头大小的金精金光耀目。
    旁边是堆成小堆般散发著淡淡妖气的兽皮筋骨,角羽爪鳞,等妖兽灵材。
    还有十几枚大小不一的妖兽妖核,其中几枚不时闪过道道雷芒。
    除此之外,几块灵木亦是灵气浓郁。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四寸长好似柳枝般的灵木,表面似有火焰流动,即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火灵之力。
    第四层摆著五件形態各异的法器。
    一柄飞剑斜靠在架子上,剑身上缠绕著丝丝冰寒之气。
    旁边是一面古镜,镜面漆黑如墨,不知有何用途。
    第三件,乃是一串散发著淡淡檀香的佛珠。
    第四件有些意思。
    一块四四方方的法器,好似一块青砖,因表面布满尘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最后是一套环状法器,分为黑白二色,极像外面石像女修手中的阴阳环。
    即便无人触碰,也在微微颤动,发出上等法器才有的声响。
    第五层。
    这一层堆满了各色符纸。
    被分门別类地綑扎好。
    可惜没有什么灵光冒出,大概率已经灵气消散,成为一堆废符。
    至於第六层,也是最高一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里整整齐齐码放著三个玉匣。
    每个匣子上都雕刻著不同的灵兽图案。
    这些玉匣表面竟然还流转著淡淡的灵力波动,说明里面的宝物很可能依旧保存完好。
    然而,洞府內的眾人却都僵立在原地,谁也没有贸然上前取宝。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书架下方。
    那里赫然横陈著五具森森白骨,以一种诡异的姿態散落在书架周围。
    最外围的三具尸骨看不出搏斗痕跡。
    这三人距离储物架最远,显然是刚起衝突时就被瞬间击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第四具尸骨就有些诡异了。
    整副骨架呈现出不自然的青黑色泽,尤其是心窝到喉管处完全乌黑。
    某些地方甚至被腐蚀出了铜钱般大小的孔洞,显然生前曾身中某种极为厉害的剧毒。
    而第五具尸骨已经成功触及书架最底层,却也没能逃过死劫。
    一柄火属性飞刀精准地钉在其后心位置,刀刃完全没入脊椎骨缝之中。从飞刀刺入的角度可以判断,正是那具中毒的尸骨在濒死之际发出的最后一击。
    五具白骨无声地诉说著当年这场夺宝之爭有多惨烈。
    在场几人皆是表情凝重。
    不知不觉间,彼此距离默默拉开了许多。
    虽然还未掏出法器,但彼此间的防备,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这些前辈的尸体连皮肉都化尽了,看来至少死了几百年了!”王伦乾笑一声率先开口。
    蹲下身来,用符笔轻轻拨弄几具白骨,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
    起身后,他谨慎的將手中符笔丟掉,颇有些唏嘘的道:“这些人闯过了洞口那个阴损至极的悬镜阵,却终究逃不过人心险恶,最后死在了內斗上!”
    说完,他再次缓步走到五具尸骨中间:“诸位道友,最外围的这三人应该是被另外两人给阴了。
    “然后剩下这两人又火併。
    “第五具尸体也就是最靠近书架此人心肠最为歹毒的,贪慾亦是最大。
    “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估计此人在与第四具尸体合谋时,就已经把毒下了。
    “但是中毒之人也不是个善茬子,临死前拼命一击,用淬毒飞刀杀了最后那个取宝之人。
    “最后两人同归於尽,谁也没能活著带走宝物。”
    冯诗韵冷冽的目光扫过那些骸骨,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贪心不足,终成枯骨。
    “我等链气修士,所求不过筑基增寿一百五十载罢了。
    “多一件法器,少一件灵材,於筑基何益?
    “何况,这洞中珍宝堆积如山,足够我等均分。“
    说著,她眸光流转,落在苏老怪身上:“苏前辈,您说对不对?”
    苏老怪闻言,老脸先是一僵,隨即堆起諂笑,“陈夫人说笑了。老朽虚度八十春秋,最懂的就是『退让』二字。”
    他佝僂著背,右手下意识的放在药囊处,“敌不过的,老朽自然要『退』。
    “惹不起的,更要懂得『让』
    “莫说老朽敌不过陈夫人与李道友联手。”
    他偷眼瞥了下红衣女修的方向,声音愈发恭敬,“单是崔仙子在此,老朽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若是老朽活著出去,而崔仙子却……”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以崔氏仙族的势力,老朽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诸位大可放心。”
    冯诗韵微微頷首,转而看向王伦,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审视,“王符师以为如何?”
    王伦瞥了眼地上森然白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笑意:“这些道消身殞的前辈,已经给了最好的警示。
    “贪字当头,便是死门。
    “纵有通天机缘,也需有命享用才是。”
    他佝僂著身子摆了摆手,“老朽不过是个画符的,制符尚可,修为却是一塌糊涂。这链气八层的境界,怕是连链气中期的道友都敌不过,哪敢妄议什么,全凭几位做主便是。”
    冯诗韵闻言,唇角微扬,转身时不著痕跡地朝李易眨了眨杏眼。
    李易这才从阴影中缓步而出,手执子母刃的他,面色坦然的朝红衣女修抱了抱拳:
    “崔仙子,既然几位道友全无异议,不如就请你定个取宝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