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妈笑了，是真没有了。”
    刘海中吼了一嗓子后，嚎啕大哭。
    “唔？”
    眾人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的掀开了他的裤子。
    “嘶，臥槽，真没有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
    许大茂等人颇为新奇围著刘海中评头论足。
    就连张春香都满脸惊恐，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林，这……难道八大胡同，还真阉人啊？”
    周云亮惊疑不定。
    “去你的，还阉人呢。”
    林绍文笑骂道，“刘海中这是得病了……”
    “得病？什么病？”傻柱急声道。
    “《黄帝內经》有记载说过『缩阳入腹內，不治』，就是二大爷这种情况。”林绍文摇头道。
    “林绍文……我这还有的治吗？”刘海中抹著眼泪道。
    “等会……你难道没发现你身体的其他地方不对吗？”林绍文蛋疼道。
    “不就是脚没知觉了，手瘸了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我那玩意，还能用吗？”刘海中悲愤道。
    “嘶。”
    林绍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你这把年纪了，不担心手瘸脚残疾，反而担心你那玩意有没有用？这合理吗？”
    “你滚，我他妈还能活几年啊。”
    刘海中大哭道，“前半生为了家庭，几乎没享过什么福……你们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现在我都这样了，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
    “唔？”
    眾人看著他，眼神顿时复杂了起来。
    “难道……你前半生不是怕身败名裂吗？”
    林绍文小心翼翼道，“而且，那时候和现在可不同，现在抓到了最多拘留罚款，那时候可是要劳改吃枪子的。”
    “你你……”
    刘海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如果不是实在动不了了，他非得上去咬死这个混蛋不可。
    “欸，老林……別这么说嘛。”
    周云亮假惺惺道，“你看把人家二大爷气的，万一气死了……那算谁的呀。”
    “那是。”
    刘光奇也颇为不悦道，“老林，我爹都这样了……你还气他呢？”
    “欸，兄弟……这二大爷可藏了不少钱和古董、大黄鱼，这他要是死了，你们不就发达了嘛。”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唔？”
    刘家三兄弟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复杂的看著刘海中。
    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刘海中这些年，吃喝嫖赌可谓是样样俱全啊，尤其是和二大妈离婚以后，那他几乎是快乐的飞起来。
    如果他没点家底的话，能让他这么造吗？
    “不是，我这就不明白了。”
    周云亮摸著下巴道，“这二大爷……虽说退休金不少，而且还返聘过一段时间，但是你说他要有多少资產，我倒是不信。”
    “欸，周局……你这就不懂了。”
    刘光奇摇头道，“当年我爹可也加入过革委会呀，他那时候要是没捞点，我都不信。”
    “唔？”
    所有人都看向了许大茂。
    “欸，我承认……我是捞了点，但这些年不早花了吗？”许大茂斜眼道。
    “唔？”
    眾人挪动目光，看向了刘海中。
    “滚蛋，我可没有。”
    刘海中立刻道，“我刘海中这一辈子清正廉洁……欸，不是，林绍文，你怎么走了。”
    “我懒得听你吹牛逼。”林绍文斜眼道。
    “別介。”
    刘海中苦著脸道，“这样……你要是把我治好了，我送你一件古董成嘛？”
    “古董？”
    刘家三兄弟顿时瞪大了眼睛。
    “二大爷，你乾脆给点钱算了，你哪来的古董啊？”白广元鄙夷道。
    “你滚，我真有古董。”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后，目光挪动，最后停在了张春香身上。
    “唔？你看我干什么？”张春香皱眉道。
    “张主任……你过来，我悄悄和你说几句话。”刘海中满面堆笑道。
    “唔？”
    张春香眉头紧蹙，但还是附耳凑了过去。
    刘海中立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嘶。”
    张春香顿时有些牙疼。
    “张主任，帮个忙唄。”刘海中媚笑道。
    “你……成吧。”
    张春香看了眾人一眼后，朝著门外走去。
    “不是，爸……你和张主任说什么了？”刘光奇好奇道。
    “和你没关係。”
    刘海中斜眼道，“你们这群小王八蛋……那是一个都靠不住，也甭打听。”
    “你……”
    刘光奇等人皆是眉头紧蹙。
    林绍文倒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刘海中。
    这老东西，八成是把那些古董什么的藏外面了。
    ……
    半个小时后。
    张春香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一个檀木盒子。
    “喏，老林，你的……”
    “什么玩意？”
    眾人皆是凑了过去。
    林绍文也不矫情，当著眾人的面打开了。
    “臥槽。”
    白广元忍不住先骂了一声。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只见盒子里摆著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鐲子，鐲子几乎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不是，爸……你把这玩意放哪了？”
    刘光福悲愤道，“我可是你亲生儿子，你还这么防著我？”
    “你没防著我？”
    刘海中冷笑道，“你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吧？要不能告诉我……你的钱放在哪里？”
    “不是，等会等会……”
    刘光奇蛋疼道，“老二攒了不少钱是什么意思？他有钱就钻暗门子……还能攒下钱？”
    “对对对，我没钱的。”刘光福急忙道。
    “你滚蛋。”
    刘海中鄙夷道，“你別以为我瘸了，我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见天在西直门那边卖炮仗，挣得盆满钵满，我都听人说了。”
    “臥槽。”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他们还真没想到，刘老二居然还有这一手。
    “欸，爸……你可別血口喷人，我没有。”
    刘光福涨红了脸反驳道，“我做炮仗是个人爱好，我可没挣钱啊。”
    “去你的吧，你和老三还有阎解旷……这些年一直在卖炮仗，逢年过节我听说你一天能挣大几百块钱。”
    刘海中斜眼道，“多的不说，你最少存了好几万。”
    “嘶。”
    眾人皆是有些牙疼。
    好几万是什么概念？
    別看这是四九城，万元户……依旧还是少数。
    刘老二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穿的破破烂烂的，有时候还灰头土脸的，他居然还有好几万的存款？
    说出去人家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