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黑吃黑(3K)
长生修仙:从脚踏实地修练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6章 黑吃黑(3K)
第286章 黑吃黑(3k)
“我让你走了吗?”
汤县带头的中年男子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哟,你的意思是要打一架吗?”
周安转过身,带著许凌恆和侯庆飞慢慢的靠近刚刚说话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隨著周安不断的靠近原本是五个方向的五个小队变成了两个方向的两个大队。
“孙道友,我们並没有说完全都不同意,我们的意思是在没有完全確定到底有多少果子的时候,这件事情在商议,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有价值好的东西,我们可以退出爭夺。”
雾江县的人还在爭取,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打架是没有任何结果的,除了自耗自己的力量之外。
但!
就是这一剎那的功夫,周安的眼神变了。
“退!”
雾江县带头的筑基后期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阴风骤止!
许凌恆指尖轻敲剑柄三下——这是动手的信號。
“杀!”
九道身影同时暴起!
许凌恆的剑最快。
凌云出手的剎那,对面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刚摸到符籙,喉间已绽开一朵血花。
剑势未收,许凌恆旋身横斩,重剑在手又將另一人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侯庆飞双手结印,袖中飞出十二道赤焰符,在空中化作火鸦扑向敌阵。
两名修士仓促撑起水灵罩,却见火鸦突然转向一原来真正的杀招是地下窜出的地火柱,將二人吞没。
四名正欲结阵的敌修突然僵直,被隨后赶到的六名筑基后期修士砍瓜切菜般斩杀。
“中计了!逃!”
炬光县和雾江县的小队第一时间就明白了。
真实的战斗情况是:
周安三个人,汤县,东城的九个人,对付剩下两个县城的十二名修士!
四名筑基后期反应过来的瞬间黑色衣服已经消失,身影爆退,露出一身灰色的法袍,这是阵法师的標誌。
灰袍阵师急速后撤,甩出八面阵旗布防,却被许凌恆一剑刺穿旗阵核心。阵师捏碎遁符的瞬间,侯庆飞的火龙后发先至。
六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围剿了除了四个筑基后期之外的所有人。
呼吸间的功夫两边已经扭打在一起,因为发现根本逃不走,周安在刚刚说话的过程中,已经在周围埋下了大量的丹药。
此时大阵忽然爆发他將整片区域都封锁。
一群人目標准確,战斗计划十分完善。
这还是因为周安在最开始製作怨念结晶的时候,將两枚龙眼大小的信號玉石放在了怨念结晶的里面,刚刚的拉扯客套和欲擒故纵都是为了让两边的修士知道他完整的作战计划。
许凌恆和侯庆飞站在他的正眼之上拖著对方四名筑基后期,短时间內两人已经重伤。
但另外一个战圈就好像是屠杀一般,前后没有超过十息的功夫,六名筑基后期的修士无疑的过来。
大战再一次的爆发!
周安三人看上去一直在全力以赴,实际上三人根本没有用什么全力。
但这样的行为並没有引起任何的怀疑,毕竟两个筑基中期和一个长时间战斗的筑基后期在这个时候又能够爆发什么样的战斗力呢?
一炷香的功夫战斗结束,六个人其中有一人陨落,两人重伤,剩下三人轻伤,气息不稳,不停的喘著粗气。
但是他们並没有多少的耽搁,快速將地上的战利品全部收起来,两边平分。
“老夫代號枯木,想看看刚刚大人手里的东西。”
“枯木大人请看。”
周安的表情异常的真挚,说话间就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牌。
上面写著一个苍鏘有力的“福”字。
“阁下现在可以以真面目现身了吧?”
“那是自然,周安一直以来都为陈傅大人效力。”
周安说话间脸上的装扮消失不见恢復出他原本的样子。
“原来是陈泰那个老狐狸下面的地官侍郎。”
“枯木大人果然好记性。”
两人开始交流著,汤县存活下来的两个修士也確定了周安的身份。
许凌恆知道周安的身后就是陈晓木,所以两边交流起来更加的融洽甚至周安还贴心的拿出大量的丹药分给了活下来的所有人。
这完全就打消了他们的猜疑,对於这一次所有死亡的战利品,周安连提都没提一嘴。
许凌恆和侯俊飞两个人就像是两座没有任何感情的沙漏机器。
三人交涉了接近半个时辰才將五块怨念结晶交给了周安,最后在七个人的目光下周安利用灵力,將充满著不安红色光芒的怨念结晶融合在一起。
隨著他不断的注入灵力,五块怨念结晶的炼化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变成了一滴红色的水滴。
轰!
当红色的水滴滴入到地面上的时候,大地震动,槐树开始疯狂生长,前后不到二十息的时间又扩大了一倍!
“嘶————”
“周大人,现在可以说句实话了吧,里面到底是什么?十多年前老夫亲自来过这个地方,当时可谓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就为了孕育这棵树。”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能確定下方有一个祭坛。”
“祭坛?”
枯木的眼中爆发出精光,这个答案他也猜测过,但他的处境和地位不认可这样的想法。
被周安確定之后眉头紧锁,挤成一个“川”字,从眼神来看,他好像在快速思索著什么。
可他根本不知道周安就是顺口一说骗他的。
“枯木大人先请还是我先走?”
隨著震动结束,巨大的槐树下面出现了一个入口,也不能算是入口,更像是某种生物做的窝。
“周大人既然是为傅大人办事老夫自然是信得过的,这番前来就是为了一枚延年丹,修为卡在如今这个境界已经十多年————”
“枯木大人请————”
周安打断了对方的话,从手里拿出了一枚闪烁著绿光的丹药。
当丹药出现的那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枯木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这————”
“枯木大人,我也只是一个办事的想要中饱私囊,就看枯木大人这边能不能行个方便。”
“哈哈哈————周大人客气了这种小事老夫一定会帮的。”
丹药到手,枯木的脸上洋溢出无限的春光。
许凌恆与侯庆飞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在別人眼里他俩就像是两个死士。
只有他两人才知道憋笑有多么的难受,周安给在场所有人的东西全是假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丹药,而是利用陈端的炼丹炉炼製出来的————毒药!
周安带著头朝前面走,侯庆飞拿出夜光珠照明。
槐树的根系盘错虬结,向下延伸数十丈,形成一座天然的地下迷宫。
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缠绕交织,在黑暗中构筑出通道与空腔。
这些藤蔓看上去並非死物,隨呼吸节奏明灭,仿佛整座地窟在缓慢脉动。
地窟顶部垂落著根须,周安大步向前,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围的情况。
身后的人对周安越发的相信,所有的筑基后期修士都相信周安是给某一个大人物办事的棋子。
因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一样的任务。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在这里的就只有周安三人。
地窟幽暗,五名筑基后期修士互相搀扶著走下地窟,他们知道丹药的挥发需要时间,也有两个只是吃了简单的恢復丹药。
至於贵重的丹药,大家都留著,毕竟在確定了周安可以信任之后更多的想法是留著。
刚刚的战斗周安三人始终游走边缘,看似配合,实则连衣角都没脏。
而周安全程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很快,这附近就出现了无数的怨灵,但是这种生物对於眼前的这些人来说都不够塞牙缝的。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周大人,否则————”
枯木正说著客套话,突然瞳孔骤缩。
“嚓!”
许凌恆的剑已刺穿他后心!
剑锋透胸而出的瞬间,枯木仍不敢相信。
侯庆飞的火龙符不是袭向敌人,而是突然缠上另外一个修士的双腿。
他嘶吼著捏碎保命玉符,却发现周安早用丹药封住了灵力流动。
火焰吞没他时,侯庆飞甚至没多看一眼。
还有一个保持战斗力的筑基后期大汉,刚刚战斗的时候,许凌恆特意观察过这个人的法宝和身体强度都是防御类型的。
“混帐东西!”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在他们三人动手的一瞬间,大汉怒吼著举起残破的盾牌。
却看见周安一脸的笑容“爆!”
剎那!
“轰隆”声从他的身体內部传来,七窍流血,他死死瞪著这个所谓的“傅大人的人”!
余下两人终於反应过来,但重伤之躯哪敌得过养精蓄锐的杀局?
许凌恆的剑光如冷月倾泻,侯庆飞的火符封锁退路,周安的丹药禁制让所有传讯手段失效。
刀光剑影,法术乱飞,丹药爆炸。
地窟藤蔓上溅满新鲜的血,五具尸体倒在萤光苔蘚间,像五朵凋零的花。
周安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血跡”他们到死都以为,我们是来取五蕴果的。”
“或许我们真该考虑一下前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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