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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可好像已经过了好久,久到她的眼皮变的很沉,久到疼痛都不再清晰,她都没等到她想等到的。
    这应该是造化弄人。
    而当她想要将眼彻底闭上时,天好像要亮了······
    点点的微光在不断的靠近,但并非无声无息,它混杂枝条燃烬的噼啪声,混杂着细不可闻的喘息······
    竭力的再次睁开双眼,苏彻玉这才看清了“天”。
    那是一层枝叶密布的天盖,就算艳阳高照也不会有半点光渗入。
    所以这里没有天明,只有无尽的黑夜。
    可她明明看见了光······
    苏彻玉移眼,望向洞边,望向那最光亮的地方,那里模模糊糊地站着一个人。
    他举着火把,高高地向下望着,他并不说话,好似在默默审视着某人的狼狈。
    第7章 偷看 男主救了女主,随后偷偷瞧她。……
    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现在有了光亮。
    可苏彻玉还是闭上了眼,她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她。
    “你······”
    那人有了言语,可她不想理会。
    “就那么想死吗?”他好像是在问她,语调冰冷却带着不解。
    “第一次见你是这样,现在见你也是这样,你好像并不怕死。”这是他下的论断。
    “为什么呢?”他蹲下身,火光离她也近了些,“告诉我为什么那么想死?”
    他认真的在问,他是真的想知道。
    可他明明也记得,他的来意,并不是为了询问她为什么一心向死的······
    但原本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有比那更为有趣的事情摆在眼前。
    “我不是什么善人,我不愿成人之美,你若一心求死,我恐怕不能让你如愿······”
    他说的直白,好似恶意满满,可苏彻玉实际并没有听清他的言语,她只是觉吵闹,为此,她蹙眉,低呼了一声“闭嘴”。
    有气无力的一句,可良熹敬听的见。
    他不恼,也不怒,脾气好似很好地笑道:“我若不闭嘴呢?”
    这回苏彻玉听清了,有些诧异地睁开眼。
    火光这时离她不远也不近,那人的容貌就半遮在火光下,有一片淡淡的阴影,可这并不影响苏彻玉看清他。
    可为什么是他?
    她懊恼地想。
    为什么死前最后看见的人会是他?
    可她迟疑了一会后,忽然也有些明白他的来意。
    “你是不是来看我死没死的?”
    她索性没回答他的话,转头过来问他了。
    良熹敬不是那般好的人,他要她先回答他。
    苏彻玉没听到他的答复,以为他是默认了,便默默记下,不过到最后,她还是会耗费着为数不多的气力对他说:“马上就会让你如愿的,我活不长的。”
    很平静地述说,不带半点波澜,可落在良熹敬耳中却有了别的意味。
    这是临死前还在劝他安心吗?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心底涌起一股玩味的冲动。
    他动了动嘴,有一丝声音跑出,可苏彻玉懒地去听。
    “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是良熹敬的原话。
    至少不会让她在想死的时候死去······
    *
    火光渐远,苏彻玉的眼前不再明亮。
    她意识到良熹敬已经离去。
    暗暗松了口气。
    现在没有人打搅她,在这个僻静的地方,不会出现第二个像他一样的不速之客。
    苏彻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融在黑夜里,感觉找到了归属。
    嘴角扯动了半分,可随后来不及将其画至最满,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嘴边······
    良熹敬回来了,且带了旁人。
    一时间,刺眼的火光像要将这片密林点着,苏彻玉实在适应不了,忙用手遮住双眼。
    “死不成了也没必要哭啊——”
    故意拖长的语调让苏彻玉听的很不舒服,她很想骂他,可是现在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偏过头,无声地表示厌烦,她想叫他快些带人离开。
    但这是无用功,良熹敬哪怕看在眼里,可也只会变本加厉,他叫东草下去将人带上来。
    东草照做。
    当东草绑着绳子下至洞地的时候,苏彻玉没有一点反应,直到他的手碰到了她,她才有了动作。
    挡在眼前的双手慢慢滑开,她适应了光亮,看着眼前试探性向她伸出来的手,她没顾着接,茫然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接带上来吧。”没有任何温度发号施令,良熹敬在对东草说。
    东草点头,可真要动手的时候还是难免会迟疑。
    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
    这是东草凑近,看见苏彻玉沾染半身泥泞和渗血的伤口后冒发出的疑问,以至于他都不忍心去动她,因为她好像真的伤的很重,若是强硬地拖拽,那样会让她很不好受。
    “姑娘,我带你上去吧。”
    尝试着与她对话,东草希望她能主动配合他,这样兴许可以让她好过一点。
    苏彻玉终是将脸转向他,因为晃动,她脸上的面具显的半落不落。
    那是一张很丑的面具,可东草看着却笑不出来,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残破中的诙谐,往往将悲怆拉扯的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