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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54章 果然没撑过五百刀

      汪有福显得很紧张。
    反倒是即將遭受凌迟酷刑的犯人刘清欢更镇定,反过来示意刽子手汪有福镇定。
    “不用怕,儘管下刀。你越慌张,我越受罪。你越镇定,说不定我真能顺利熬到五百刀。哈哈哈……”
    刘清欢这一刻,简直神了!
    一串大笑声,將围观的百姓都给震惊了。纷纷瞠目结舌看著对方。
    有人不顾对方教匪身份,激动地喊出,“好汉!”
    “好汉慢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汉,你一定能扛住五百刀!”
    “好汉!”
    “好汉!”
    人从眾!
    人群迅速鼓譟起来。
    监斩官一看这情况,顿时惊慌愤怒,“肃静,肃静!”又派出衙役弹压,终於將这股『歪风邪气』给弹压了下去。
    监斩官擦擦额头上的汗,刚才紧张死他了。
    既怕发生群体性事变,又担心教匪劫狱,更担心发生血腥事件。
    还好,还好,一切都还能控制。
    他对刽子手很不满,为何还不动手。非要他亲自出言催促吗?
    汪有福经提醒,压下心头的紧张,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搓,拿出师父传下来的专用刀具,来到刑架前。
    此刻,刘清欢衣衫褪去,渔网罩身,紧绷绷的,肉一团团的凸起。
    只要下刀准確快速,五百刀理应不是难题。
    “刘好汉,我要下刀了!”汪有福如此说道:“我乃奉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心中有怨,去找该找的人,莫要来找我。”
    刘清欢哈哈一笑,“放心,死了绝不找你。来吧!”
    他视死如归,稳如泰山。
    反倒是动刀子的人,手抖了一下。咬咬牙,终於下了第一刀。
    有懂行的刽子手一眼看出,“第一刀不够稳,割得狠了。若是后面依旧如此,犯人只怕撑不到五百刀,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这是没学到家?”
    “第一次难免紧张。”
    “如此看来,老张头的徒弟不太行啊。”
    “再看看,或许后面会有所改进。”
    刽子手们七嘴八舌悄声议论,发表看法,也是顺便教徒弟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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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有福此刻全身心投入到凌迟这趟活,不敢有丝毫走神放鬆。手里的刀也是越用越顺。
    自始至终,刘清欢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下面围观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得看著这一幕。此刻在百姓心目中没有教匪,唯有好汉!
    每个人都在心中大肆呼喊著“好汉”二字。
    陈观楼端坐在天牢公事房,自有狱卒给他通报消息。得知汪有福稳住了,他也默默鬆了一口气,明著夸了一声,“老张头教了个好徒弟。”
    穆医官就问他,“大人有信心,汪有福能独立完成五百刀,最后一刀才结果犯人性命?”
    “有没有信心,如今凌迟已经开始了。我的信心显然不重要。关键是汪有福本人有没有信心。缝尸匠找好了吗?人家给足了钱,咱们就得將事情办扎实了。”
    “大人放心,最老道的缝尸匠,手艺没得说。人这会就在刑场。只等凌迟结束,就出面收尸,保证一片肉都不少的缝补。”
    穆医官打了包票。
    缝尸匠是穆医官亲自找的人,这一行的老手,堪比老张头在刽子手这一行的地位。缝尸的手艺很绝,加上一手入殮术,能让凌迟的人最终恢復到正常模样下葬,以慰家属。
    两人正聊著,一个狱卒急匆匆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
    “你家大人好得很!有什么话慢慢说,谁不好了,出了什么事?”
    “刑场那边,刑场那边……”
    “莫非有人劫狱?”
    “不,不是劫狱。犯人死了!不到五百刀,犯人死了!”狱卒终於喘匀了气息,说出了完整的话。
    陈观楼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就同穆医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急切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一切都好好的,汪有福下刀又快又准。这才多久,犯人怎么就死了。”
    看了眼计时的漏斗,时间还早得很。
    狱卒喘著大气说道:“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过了三百刀之后,犯人看著就有点不太行。灌了半碗人参汤吊命,本以为应该能撑到五百刀。谁想到,才刚过三百五十刀,犯人一口血喷出,当场就没气了。”
    “怎么死的?”陈观楼突然问道。
    狱卒明显愣住,似乎没听懂意思。
    穆医官连忙出声,“大人是问你,犯人是因为承受不住凌迟,失血过多而死。还是有什么病症,突发而死。亦或是人参汤有问题才死?现场那么多刽子手,那么多仵作,就没人查验一番?监斩官又是怎么说的?”
    狱卒一听,更懵了,紧张得冷汗直冒,“小的,小的急著回来报信。没关注后续的情况。”
    “大人你看这事?”穆医官望向陈观楼。
    陈观楼琢磨了一下,当即吩咐將陈全叫来。
    等陈全到了后,他吩咐道:“你带著钱富贵走一趟刑场,想办法弄清楚犯人的具体死因。务必將我们天牢的人都带回来。监斩官的態度不用管。他要是扣人,可以直接翻脸,不用怕!这场官司,只能在刑部打,不能在刑场打!明白吗?”
    陈全点头,应了一声明白。
    “不用管监斩官说什么,也不用管其他刽子手仵作的说法。一切等我去了刑部再说。无论是谁的责任,无论犯人死於何种原因,你只需牢记,此事必须在刑部的过问下解决。监斩官没权利过问。监斩官只负责监督,確保犯人都死了。如今犯人已经死了,提前完成任务。再说了,这点破事,刑部未必真的在意。去吧,带上我的名帖,將所有人全须全尾带回来。”
    陈观楼安排好了一切,坐等消息。
    他肯定不会出面,不会去刑场跟监斩官扯皮。扯不清楚的!而且浪费时间。
    他得弄清楚,上面对於此次凌迟究竟抱著什么样的態度。是必须五百刀,一刀都不能少,泄愤似的杀戮。还是仅仅只是规矩仪式,彰显朝廷威严!
    前者,免不了一场口水官司,说不定还要损失点钱財。
    后者,糊弄糊弄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