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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1章

      既然同行中没有对他记恨的,那也就是生活上的……
    “大人,我把余六的妻子带来了。”陈嵩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身后走出来一个女人,穿得很朴素,头上别了一根木拆,她看到林与闻就跪下来,“大人。”
    林与闻赶紧示意陈嵩把人搀起来,“不用行礼。”
    女人先叹了口气,她的样子很平静,“陈捕头路上都跟我说了,我家那口子,”她的眼神暗下来,“他在哪?”
    她的神情怎么讲呢。
    林与闻觉得不是伤心,反而像是终于解脱了似的。
    这真是个危险的眼神。
    林与闻指了下后堂,“本官有几个问题问你,问过之后你就可以带他走了,你自己来的吗?”
    “是,大人。”
    “我听说死者有五个哥哥?”
    “嗯,他们都在海上,家婆年岁大了也过不来,一会我雇个板车给他推回去就行。”
    林与闻赶紧摇摇手,“陈嵩,你安排两个人帮着她吧。”
    “嗯,大人,我进来时候就跟小沈他们说了。”
    “坐吧,你姓李是吧?”
    “是大人,”李氏不太敢坐在林与闻对面的椅子上,正踌躇时候,陈嵩给她了个板凳,“多谢陈捕头。”
    “你丈夫每次出海大约要多久?”
    “短的时候四五天,”李氏低头琢磨了下,“长的时候一个月可能也就10天在城里。”
    “他们这种海鱼价格很贵很好吧。”
    “嗯,特别大的鱼会有那种大户人家买来办席,其他的,因为算是稀罕货也能很快卖光。”
    “那家里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李氏听到这个话,迟疑了下,看向林与闻,“他很努力,其他人没有像他一样那么努力赚钱的,他给我们娘俩买了小院,还让孩子读书。”
    林与闻等着她说下去,发现她就这样止住了话头。
    这样林与闻就明白了,这其中必然还有别的事情,“他对你如何呢?”
    李氏有点疑惑,但又有点麻木,微微笑了一下,“大人这话说的,对我还能怎么样呢?”
    “你们成婚多久了?”
    “七年。”
    “孩子呢?”
    “六岁。”
    林与闻吸口气,“所以,你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
    “老夫老妻还谈什么感情,他忙他的,我忙我的而已。”
    “嗯,”李氏一定是知道自己的意思的,林与闻抿了抿嘴唇问,“余六他在外面是不是……”
    “嗯。”李氏握了下拳,“男人嘛,都会这样的,尤其他们这些渔民,别的人也是这样。”
    “那余六有没有比较固定的,”林与闻说着这话就心里烦躁,他真是很不喜欢问这些当妻子的这些话,但是他心里又很清楚,这些妻子的直觉往往是最准的。
    “忆香院,里面的小芸,我知道的就这个。”
    林与闻点了点头,“好。”
    李氏扑了扑自己一点尘土都没沾的膝盖,问林与闻,“大人,还有别的话要问吗?”
    “没有了,就这些。”林与闻也站起来,“我让人送你过去。”
    “多谢大人了。”
    陈嵩给李氏指了方向,等李氏离开之后就凑到林与闻跟前,“大人,怎么这回不把尸体留在县衙里啊,程姑娘没什么要检查的了吗?”
    “没什么,这次的死因非常明确,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林与闻叹口气,“而且溺死的尸体你也懂,还是早让死者入土为安吧。”
    陈嵩嗯了一声,“我跟着这个李氏来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对劲,没想到这死者还真是有事。”
    “渔民,”林与闻的眼睛往上翻了下,“不安分的很多,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活多大压力,非得靠□□上的放纵来发泄。”
    陈嵩深以为然,“像大人和我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太少了。”
    林与闻眯着眼看他,“你夸我就算了,干嘛非要把自己也夸进去。”
    “嘻嘻,”陈嵩挠挠后脑,“我看黑子在后院劈甘蔗呢,大人您买的?”
    “不是,是沈宏博送来的,”林与闻那股火又上来了,“他说,要步步高升,挤兑我呢。”
    “那您还吃吗?”
    “当然要吃!”林与闻心想这说的是什么话,沈宏博是坏人,甘蔗又不是坏甘蔗,“我啊,让黑子把甘蔗捣成汁,加上蜂蜜,喝了清火。”
    “真的管用?”
    “那程姑娘说了管用能不管用吗?”
    “那是那是,”陈嵩赶紧点头,“我回家的时候也带一根给我老娘。”
    林与闻听他这么一说,“沈宏博给的多,你给衙门里的人都分分吧,尤其这家里有老人的,尝尝鲜。”
    “好嘞!”
    林与闻重新坐回位置上,摩挲了下手指,这案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第190章
    190
    第二天林与闻他们就去忆香院了。
    林与闻一直觉得他们扬州的秦楼楚馆多得有点过分了,可这些产业都属内府,他想下手管管也没有权力。
    无论有再多的花容月貌的女孩簇拥,这种地方都是一副乌烟瘴气的样子。
    林与闻咂咂嘴,看老鸨,“你们这有个叫小芸的姑娘?”
    “奇了!”老鸨原本还坐在林与闻旁边请对方嗑瓜子呢,一听这话一拍大腿站起来,“大人您怎么知道这人丢了?”
    “……”
    林与闻压抑着火气,“不是说过,要是有走失的姑娘一定要报到官府备案吗?”
    “主要是,”老鸨那眼睛也转了转,“这小芸才走了不到六天,谁知道她是走失,还是就跑出去玩玩呢。”
    “如果只是出去玩玩,却惊动了您,那多不好。”
    “那你打算走丢多少天再找我。”
    老鸨绞着手绢,“怎么也得,一个月吧?”
    林与闻也没办法怪她,这个青楼也不是专门的教坊,里面的女孩多是自己卖身,她们理当是由这些老鸨管理,自己确实不能越过人家做主。
    “六天是吧,你心里有数她跟谁走了吗?”
    “余六?”老鸨眼睛一瞪,“我猜是他。”
    林与闻往椅背上倚了下,“你怎么确定是他?”
    “俩人苟且了好一阵了,”老鸨哼了一声,“那小芸岁数可不小,早就卖不出去价钱了,也就余六每次捕了鱼回来,睡她几天。”
    这李氏说余六每次出海要二十几天,可能并不准确。
    林与闻说,“都说这嫖客无情,他们俩怎么还感情很好的样子。”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臭鱼找烂虾,这余六一身的鱼腥,而这小芸恰恰闻不到味,俩人正好凑一对了。”
    这倒也确实……
    林与闻又问,“不是说余六赚不少钱吗?”
    “他不还是得养家吗,”老鸨翻个白眼,“而且小芸我养到这么大,吃我的穿我的,他卖鱼那几个钱哪够。”
    “而且,大人不是我说,这男人啊,有钱还是会先用在自己身上,你看他那个船多漂亮。”
    “我就劝这院里的姑娘啊,真想让人把自己赎出去啊就得早下手,一拖个两三年,就没戏了。”
    “他们俩认识两三年了?”
    “不止,”老鸨想了想,“五年了吧。”
    林与闻越听倒是越理解李氏那种麻木,“但是这不还是跑了?”
    老鸨老大不开心,“其实我早就知道得有这么一天。”
    “怎么讲?”
    “那渔民啊把船就当第二个家,他换了船,可不就是要把小芸安在上面,到时候一开船,我上哪找人去,过一段日子他们摆脱了我,就自己潇洒快活了。”
    “你对自己很了解啊。”
    老鸨啧了一声,挨着林与闻坐下,狐疑道,“大人,您来我这可是有小芸的消息?”
    “没有,倒是有余六的消息。”
    林与闻看着老鸨,“他死了。”
    老鸨张大了嘴,“那小芸是不是也……”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余六那边的关系本官捋了捋,并没有什么人非要治他于死地,那小芸这边呢?”
    “什,什么意思?”
    “小芸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客人?”
    “啊,也还是有几个的,有渔民!还有个渔民!”老鸨兴奋,好像自己破获大案似的,“跟余六也认识的,他俩是朋友!”
    林与闻看陈嵩,陈嵩也是不解,这也能嫖到一起去啊。
    “你把名字给我。”林与闻说,“这事先别和别人说知道吗?”
    “啊?”老鸨很失落似的。
    “你这的姑娘有可能跟人合谋杀害客人,这名声好听吗?”
    “……”老鸨连忙捂着嘴,“大人,我口风最严了。”
    林与闻拿到名字和陈嵩离开了。
    他们马不停蹄地就往码头赶,就跟那老鸨说的似的,这要真是这些渔民到了海上,他们可能真就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