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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36章 阎埠贵怎么逮住谁都咬啊

      “阎埠贵,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眼神凶狠的瞪著阎埠贵,咬著后槽牙大声吼道。
    “老刘,你要什么交代?我真没干对不起你的事啊。”阎埠贵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没干,却被人堵个正著。
    “妈的,肯定是李莹这个贱女人算计老子的,要不然为什么傻柱他们能堵著·········”
    阎埠贵此时內心正骂著李莹,忽然神情愣住了。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这三个人怎么这么还不睡?
    怎么会这么巧,他们三个一起,起夜看著自己和二大妈了?
    难道是这三个人故意算计自己的?
    要不为什么这么巧呢?
    自己进菜窖还没两分钟,这三个傢伙就堵住自己和二大妈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说不定不是李莹搞的鬼,而是这三个狗东西故意算计的自己。
    还有那张纸条,是扔在贾家门口的。
    贾张氏·····贾东旭······难道······
    阎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阎埠贵的眼睛在贾东旭和许大茂身上来回打转。
    难道是报復?
    他想起前些日子,这几个人因为赌博的事栽了大跟头,赔了二百多块钱,还被厂里记了大过。
    只有自己的儿子没有赔钱,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么一想,阎埠贵的眼睛彻底红了。
    “是你们·····”
    阎埠贵眼睛猩红,声音嘶哑,指著傻柱贾东旭,许大茂三人:“是你们故意算计我。”
    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傻柱三人。
    林青砚和秦淮茹等人也是对阎埠贵的反应搞的错愕无比。
    “这阎埠贵怎么逮住谁都咬?”秦淮茹好笑的说道。
    “这一晚上的折腾已经让他的脑子糊涂了。”林青砚无奈的摇了摇头。
    傻柱嗤笑一声,鄙夷的看著阎埠贵说道:“我说阎埠贵,你那是说话呢?还是放屁呢?”
    还不等阎埠贵指著傻柱开骂,傻柱继续说道:“我们算计你干嘛?你有钱啊?还是你有权啊?值得我们费这心思?”
    许大茂也是阴笑著看著他:“三大爷,你这也不行啊。”
    “陷害李莹不成,又想把这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贾东旭抱著肩膀咧著嘴:“这叫狗急跳墙了。”
    许大茂见阎埠贵铁青著脸不说话,嘲讽的笑著说道:“就算纸条是我们写的,那也是写给捡到纸条的人看的。”
    “谁知道你会来?二大妈捡的纸条在贾家门口,那就是说,有人是想算计贾张氏,但是没想到二大妈捡了。”
    “但是,你阎埠贵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菜窖干什么?”
    四合院的眾人一听,瞬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就算傻柱他们想算计人,那也是算计捡到纸条的人,谁知道捡纸条的二大妈?
    也有可能是三大妈捡的,也可能是贾张氏捡的。
    但是你阎埠贵来菜窖干什么?
    阎埠贵此时脑子彻底乱了。
    “不可能啊,那这也太巧了·····巧的不像巧合。”
    阎埠贵低著头喃喃的嘟囔道,隨即抬起头看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定格在李莹身上。
    约自己来菜窖的是李莹,肯定是她了。
    这个小贱人。
    但是现在阎埠贵可不敢再说了,他怕自己被院里的人打死。
    这时候三大妈看著阎埠贵低著头,嘴里还嘟囔著什么,顿时委屈的哭喊了起来。
    “阎埠贵,你真跟她有事?你对得起我吗?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你就这么对我?”
    二大妈在院里眾人注视的目光中中也是疲惫的瘫软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青砚在人群后面看到这一情况,轻轻的嘆了口气。
    秦淮茹轻轻的拉住他的手,小声的说道:“青砚,这事会不会闹的太大了?”
    “自作孽不可活。”林青砚轻轻的摇了摇头。
    “阎埠贵要是没那些齷齪心思,今晚就不会去菜窖。”
    “二大妈要不是贪小便宜,也不会捡那张纸条,路都是自己选的。”
    张清清手里拿著一个苹果,撇了撇嘴说道:“要我说,活该。”
    於海棠看著二大妈的模样,拉了拉张清清不忍心的说:“別这么说······”
    这时,易中海知道必须拿出个解决方案了,否则今晚谁都別想睡觉了。
    他环顾了下四周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四合院眾人看到易中海,渐渐的安静下来。
    易中海缓缓的开口说:“今晚这事,虽然二大妈都说自己是被人用纸条引去的,但空口无凭,纸条来路不明,无法证实。”
    “而你俩大半夜在菜窖独处,这是事实,全院人都看见了。”
    他顿了顿,深深的嘆了口气继续说道:“按照咱们四合院的规矩,这种事······不能轻饶。”
    “对,不能轻饶,必须严惩。”
    “一定要杜绝这种歪风邪气。”
    “阎埠贵枉为人师,要告到学校,让学校撤了他。”
    阎埠贵和二大妈俩人无力的坐在地下,听到眾人的喊声,身体忍不住的轻轻颤抖了起来。
    易中海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继续说道:“大家先听是说。”
    “我的意见是,第一,让阎埠贵和二大妈必须写检討书,当著全院人的面朗读,深刻检討自己的错误。”
    “第二,罚阎埠贵和二大妈两个人,打扫全院公共区域三个月,包括厕所,院子,过道。”
    “第三呢,阎埠贵赔偿刘海中精神损失费30块钱吧,也算是向老刘赔罪了。”
    按理说这个惩罚不算轻了。
    尤其是对阎埠贵这个平时总是把仁义道德掛在嘴边的老师来说,甚至都算得上是羞辱了。
    写检討当眾朗读,打扫厕所三个月,更別说还得赔给刘海中三十块钱,对阎埠贵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但是还没等他反驳,刘海中先不行了。
    “就这?”
    刘海中瞪大眼睛看著易中海:“老易,你这惩罚太轻了,他俩这是搞破鞋,应该游街,批斗。”
    “报联防办,把这对狗男女都给我抓进去。”
    刘海中说著怒气冲冲的看著阎埠贵和二大妈。
    但是没人注意的是,刘海中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