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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强迫发情(高H NP) 朱门绣户

第322章 满堂破杀

      第322章 满堂破杀
    借头一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雅间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美妇额边渗出些许冷汗,丰腴的身子下意识绷紧,不动声色地朝远离陈顺安的方向挪了挪。
    落魄文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有些恨恨的看了眼陈顺安。
    我的家传帛书!!
    雷豹双手肌肉盘虬,指甲乌黑带腥风,已然化作一对狰狞虎爪。
    藏老爷子眯缝的双眼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遗憾。
    看来,是谈不了了————
    “併肩子上!跟他拼了!”
    雷豹厉喝一声,声如闷雷。
    他身上【采】中期的气势轰然爆发,那股蛮横霸道的妖力如狂风过境,將满桌精致的碗碟尽数震得粉碎!
    “这是你自找的————”
    见雷豹第一个动手了,藏老爷子也不再犹豫,上同样爆发出强大的法力波动。
    他双手急速一搓,掌心便多了一柄不过尺长的骨锤。
    通体惨白,顶端是五个纠缠在一起的骷髏头。
    正是他的得意法器【白骨锁心锤】!
    此锤以五个六阳魁首和四十九个有仙根之人的生魂炼成,专放魔火,污人灵眼法觉,更可一定程度上扰乱灵机,免得被人窥探。
    毕竟杀陈顺安事小,被人发现事大。
    提前用【白骨锁心锤】扰乱灵机,方便毁尸灭跡。
    若是真被宗门追责————大不了叛入越山道院!
    念头一闪而过,藏老爷子眼中杀机毕现。
    霎时,惨白的锤头上魔光幽幽燃起。
    隨著他猛地挥锤,那魔光竟化作一条狰狞扭曲的火蛇,带著悽厉的魂啸,直扑陈顺安面门!
    另一边,美妇嘴角还残留著酒渍,此刻却媚態尽去,只剩决绝。
    她眉眼生俏,猛地掐了个法诀,將宽大的袖袍一抖,打出一道森森冷光。
    那冷光速度极快,目標却並非陈顺安,而是直奔他面前酒杯中的那颗阴雷珠一原来这阴雷珠乃是採用地窍中阴火炼成,另有邪法催动,一旦催动只有碗口大的绿火,却可將修士的法体、法力一併燃寂,爆散粉碎,就如跗骨之蛆。
    要么阴雷珠效果消失,要么活生生把修士烧死。
    本就是涂家的秘传之物,只是借了雷豹之手,转交给陈顺安的。
    现在,就是它索命的时候!
    而在雅间另一侧,落魄文人忽而长身而起,仰天长啸。啸声中,一道澄澄剑光从他口中飞出!
    剑光甫一发出,便如烈日攒射,瞬间分化万千,化作无数纤细毫芒!
    “乾坤顛倒,画地为牢!”
    万千毫芒交织成网,瞬间將整个雅间笼罩。一个简易却精妙的阵法剎那成型,彻底断绝了陈顺安所有退路!
    四人联手,雷霆一击!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活的狠角色,既然谈不拢,那就只有你死我活!
    一个偷袭主攻,一个引爆杀器,一个封锁空间,配合得天衣无缝,瞬间便將陈顺安置於死地。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异变陡生!
    本冲在最前面,与他们一同出手的雷豹,非但没有攻击陈顺安,反而身形一转,一记狂暴无匹,返璞归真的黑虎掏心,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藏老爷子的后背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法术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
    藏老爷子那护体的法力灵光,在雷豹这蓄谋已久的一拳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他只觉后背传来锥心也似的剧痛,一股狂暴的妖力冲入体內,疯狂撕扯他的经脉。
    法力瞬间暴乱,一股腥甜之气不受控制地翻滚上涌,剎那间就从口鼻之间喷了出来。
    “噗——”
    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前飞去,【白骨锁心锤】也脱手而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雷豹!你!!!”
    藏老爷子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怨毒,他怎么也想不到,背叛自己的,竟然是表现得最为激进的雷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落魄文人和美妇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陈顺安,从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回。
    仿佛背后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待藏老爷子好不容易將身形止住,正欲招手拾回白骨锁心锤。
    一道壮硕的身影却已挡在他面前。
    “老爷子,你的对手是我。”
    反正已经一条道走到黑了,雷豹便彻底放弃幻想,要当个污点证人,此刻不由得狞笑著看向藏老爷子。
    “好好好————你这竖子,亏我等还有上百年交情!”
    藏老爷子脸色阴沉如水,气得浑身发抖。
    而在另一边。
    面对美妇引动阴雷珠的邪法,陈顺安不躲不闪,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那森森冷光射向酒杯。
    他只是是不紧不慢地探出了右手。
    他的手掌结实厚重,布满老茧,像极了凡俗间终日劳作的挑水夫。
    但在美妇的眼中,这只手却在瞬间变得铺天盖地,笼罩了她所有的视野,避无可避!
    “他居然不知阴雷珠的厉害?”
    “他为何不躲?”
    “好胆!”
    美妇惊怒交加。
    然而下一瞬,令她瞳孔骤缩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森森冷光准確无误地落在了阴雷珠上,却好似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反应。
    那颗珠子依旧静静地躺在酒液里,温润如初。
    她猛地反应过来。
    雷豹————雷豹把阴雷珠掉包了!
    “啪!”
    一声脆响。
    陈顺安的手,轻描淡写地抓住了美妇纤细的脖颈,力道与不久前把玩她下顎时一般无二。
    可感觉却天差地別。
    美妇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死死夹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更恐怖的是,一股精纯、霸道,远超寻常灵炁的真炁顺著对方的指尖侵入体內!
    【北辰飞仙藏景真】乍然一现,那股高高在上的位格横压而下!
    美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嚶嚀,浑身法力便如烈日下的冰雪,瘫软酥麻下去,丝毫不听使唤。
    “你————”
    她惊骇欲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出来卖弄风情?”
    陈顺安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五指微微用力。
    美妇脸上的媚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一切都是徒劳。
    然后下一瞬,陈顺安手中飞出一片耀目至极的【五色化生神光】,只是一卷,便將美妇的身影彻底吞噬。
    “大人!大人饶命!奴家————奴家愿为奴为婢,终生侍奉大人————求大人饶我一命————”
    神光中,美妇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话语。
    她眼中泪光盈盈,配合上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然而陈顺安莫得感情,任她如何求饶,目光不变。
    於是,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件质地绵密,皮毛微卷。还散发著淡淡油光的兔皮草便安静地落在地上。
    被陈顺安一招,便飞至他面前,搭在胳膊上。
    “只有一条,给了婉娘,难免让清尘生出忌愤之意,家有两女,一碗水可得端平。”
    陈顺安心中暗忖。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另一边落魄文人身上。
    “好像我记得那落魄文人是头狼妖,倒可做件狼皮大衣,御寒最佳,免得青尘吃斋插花时冷了身子。”
    陈顺安正默默想著。
    而落魄文人布下的阵法刚刚成型,就看到藏老爷子被偷袭重创,美妇被斩杀当场,成了一件新鲜皮草。
    他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道友饶命!”
    落魄文人怪叫一声,转身就想破开自己布下的阵法逃跑。
    但雷老二、雷老三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道友请留步。”
    “不妨也留下吧。”
    两兄弟不知何时已经堵住了雅间的门口,此刻嘿嘿一笑,立即出手。
    一人掷出一颗碧绿法珠,炸开一片毒雾;一人打出道道金光,凌厉非常。
    不过这两兄弟毕竟修为尚浅,不比这落魄文人,毕竟还是一家之主,所以只能稍稍阻其去路,却难以占据上风。
    不过,这也够了。
    陈顺安目光含笑,右手从腰间摘下一个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袋。
    正是那【皮蜂袋】!
    他將法力微微一催,袋口张开。
    “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雅间。
    剎那间,无穷无尽的灰色影子从袋口中狂涌而出!
    那些影子薄如蝉翼,形態扭曲,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人形的轮廓,仿佛是用无数张人皮缝合而成的怪物!
    魔影皮傀!
    成千上万,亿万不止的皮傀瞬间充斥了整个雅间,它们发出无声的尖啸,形成一股灰色的浪潮,扑向落魄文人!
    “这是什么鬼东西!”
    落魄文人亡魂大冒,他拼命催动法宝,祭出护身灵光,但根本无济於事!
    那些皮傀悍不畏死,一层又一层地扑上来。
    前面的被法宝打散,后面的立刻就补上,无穷无尽!
    它们附著在落魄文人的护身灵光上,不断撕咬、拉扯、消耗。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功夫,他的的护身灵光就变得摇摇欲坠,光芒黯淡。
    “不!不要过来!”
    落魄文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灰色的皮傀浪潮,最终將他彻底淹没。
    最终,陈顺安如法炮製。
    一件新鲜狼皮草,落至他的面前。
    “陈稽查,陈稽查,藏老儿愿降!我愿降!”
    藏老爷子见大势已去,不由得放声求饶。
    从雷豹首先发难,到陈顺安以雷霆之势斩杀美妇、落魄文人,前后不过数息时间。
    藏老爷子怔怔地看著这一幕,不由暗自感慨,陈顺安这廝真是老谋深算,杀性深重。
    他於是收了手中法器,默立原地,表示放弃抵抗。
    哪知雷豹得理不饶人,倏地上前一步,急如奔马,夹杂阴风鬼啸之声,一拳便將藏老爷子打翻在地,锁了他的经脉,镇住他的丹田法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用脚死死踩在藏老爷子的胸口上,微微转身,朝陈顺安拱手,认认真真道,“陈稽查,雷某幸不辱命。”
    而此刻,雅间里传出的骚动声,终於引起了屋外负责看守的塌鼻子、缺耳朵等妖的注意。
    当他们撞开“观雪斋”的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
    只见他们眼中高高在上,威深莫测的藏老爷子口吐鲜血,气息奄奄,正被雷豹一脚踩在胸口上,动弹不得。
    满屋的灰色影子匯成一条恐怖的河流,缓缓流回一个布袋。
    却再无美妇、落魄文人的身影。
    只有两件一看就非凡物,还散发著淡淡宝光的皮草,安静地搭在陈顺安身上。
    “哦,不,不好意思————我们走错了。”
    塌鼻子小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想带人关门离去。
    下一瞬,雷老二、雷老三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身后,堵住了退路,只是轻轻一笑。
    “诸位既然来了,那便一起吧。”
    雅间內,炭火稀疏燃烧,升起淡淡暖意。
    方才还石破天惊般的打斗,只是弹指数息便归於沉寂。
    ——
    ——
    陈顺安独坐首位,默默注视著被雷豹踩在脚底的藏老爷子。
    身上两件皮草还散发著余温。
    景州四族,四位家主,两死两降。
    那些被每年三汛压榨,好似韭菜般一茬又一茬割去的景州百姓,或许能过上几年安稳日子。
    但也只是暂时的。
    一旦鰲山道院知晓这四家的行径,定会派遣其余仙家前来驻守。
    只是或许前期迫於陈顺安的余威,需给百姓们休养生息的时间,不敢过於放肆。
    但等再过个几年,便会旧事重演,又冒出个景州四族。
    “不愧是景州的地头蛇,若非我没提前策反雷家,打了这几个人措手不及,否则光凭我一人,还真有一两丝危险。”
    此次斗法,还是有些凶险的。
    一旦失败,陈顺安就只能风紧扯呼,让佛道出手带自己跑路了。
    毕竟藏老爷子也是【采】中期,凡是能修行到这种境界的,无一不是有大气运、大心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