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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7章

      禅院惠点头,“嗯。”
    真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道明寺司想。
    照这样看,他一丝的撬墙角的胜算都没有。
    美作说的没错。
    有些东西,他注定要得不到的。
    美作玲现在很想说,就算司得不到,司还想围着叫做坂田银子的人转,司真是在这场风波里成长了不少。
    看到道明寺司带着很多人过来的美作玲的第一感觉是这样的。第二感觉是——
    美作玲想问,他的安全有保障吗?会不会再被坂田银子他们揍啊?!
    “哟,上午好。玲。”道明寺司打招呼。
    美作玲微笑的嘴角僵硬着。
    他真想回复,自己一点都不好。
    早知道如此,美作玲就待在家里陪着少女心爆棚的妈妈了。而不是待在马场,骑马打发时间。
    司居然带着他们来到这里。
    这真的让他感到意外。
    难道司打算教他们骑马吗?
    不是吧。
    就算司在马场有那么多马,但能让他人骑什么的,犹如天方夜谭。
    “好多漂亮的马啊。”神乐说。
    志村新八点头,“的确是好多。”
    江户川乱步看着在马场上跑动的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种活动,我可应付不来。”
    “欸,这么挫吗?”神乐吃惊。
    江户川乱步:“这怎么能叫挫呢?我只是对我自己审视的比较清楚罢了。”
    坂田银子听着几个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言语,目光落在了眼睛已经快要长在马身上的禅院甚尔身上,笑道:“看来这一次能从游玩中体验到快乐的,肯定有甚尔你一份。”
    禅院惠点头。
    爸爸见到马就走不动道了。
    如果给他加个投票,爸爸他估计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注,赌哪匹马会赢。
    被调侃的禅院甚尔稍稍收回视线,勉强的说了一句,“也就那样吧。”
    “是吗?”
    美作玲本来还怀着担心,害怕这几个人会无视旁人在场,揍他们。
    可没想到他们真的是过来玩儿的。
    比带他们来的道明寺司,还要玩的更开心。
    尤其是那个坂田银子的丈夫——禅院甚尔,又是骑马,摸马,又问这些马的历史,品种的,俨然一副对马狂热的样子,还真是让他大为吃惊。
    但吃惊之后,美作玲也能理解。
    毕竟男人嘛,是不会抗拒马的存在的。
    “他怎么那么开心?”道明寺司走到美作玲的身边,小声的跟美作玲聊了起来。
    “你是说银子小姐的丈夫吗?”美作玲明知故问。
    道明寺司点头:“对啊。我本来以为,他对我一直会很戒备。戒备到玩的时候都不敢放开,可我没想到他现在比场上的任何人都要开心的多。”
    这真是太奇怪了。
    不就是骑马吗?
    美作玲叹气,“他之所以很开心,一来是他对骑马或者说马很感兴趣,二来是你在他面前不成威胁,根本不需要严加防范。”
    道明寺司:“?!”
    可恶,禅院甚尔居然敢小瞧他!
    真以为他不敢撬墙角吗?
    愤怒驱使着道明寺司不顾美作玲拉扯自己的手,靠近坂田银子。
    美作玲捂脸。
    完了。
    是他大意了,才会说出让司感到愤怒的话。
    这个死是他自找的。
    “银子,咳咳……”来到坂田银子的面前,道明寺司突然恢复了一丝的理智,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要不要一起骑马?”
    坂田银子看了看场上那么多人,说:“这个不需要啊。因为无论怎么骑马,大家都是一起骑马。”
    道明寺司:“……”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知道带乱步去什么地方。还有,甚尔今天玩的很开心,也多亏了你。”坂田银子说,“你现在真的成长了不少。我想,之后你应该可以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大人。”
    道明寺司听到这话,原本因为被拒绝或者误解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本大爷的品味可是很高的。带你们过来玩,肯定会让你们满意而归的。”
    “另外我可不是为了你的夸奖,才带你们过来的。”道明寺司内心有点酸涩,但又努力的压了下去,“我能成为更优秀的大爷这一点,我完全可以预想到。不用你提醒。”
    坂田银子叹气,“现在的小孩可真不一般呢。”
    “我才不是小孩子!”真是的,为什么老拿他当孩子看啊。
    “哎呀呀,看来是有点惨哦。”
    忐忑围观的美作玲喃喃。
    司被银子小姐几句话就给打发了。
    看来是没有任何可能性了。
    有些东西,司注定得不到。
    不知道司回去之后,会不会哭呢。
    禅院甚尔虽然一部分的心神被马给夺去了,但很大一部分,他依旧注意坂田银子的一举一动。
    毕竟,有一个威胁在呢。
    禅院甚尔怎么可能会放松警惕。
    虽然这个威胁并不算大。
    他看着那个小鬼靠近银子,跟银子交谈,然后离去,心里也明白了一切。
    但即使如此,禅院甚尔还是迈开脚步,走向银子,看了一眼离去的道明寺司,淡淡的说了句:“他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