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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3章

      梁昭夕很久没有这么崩溃过, 可再怎么泛滥失控,由他主宰,她也还是不想放弃今天最执着的念头。
    明明四肢百骸的神经都被他掌控住,捏在他手中, 碾在他唇齿间, 她眼光迷蒙,理智瓦解, 却仍然一眨不眨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处庞然。
    一次过后她嗓子就哑透了, 短暂的意识掏空,耳边尽是嗡响的白噪音,腰酸得撑不住, 顺势往前塌下去,脸颊不偏不倚蹭过他。
    清楚感觉到他倏然的紧绷,她涣散的瞳仁缓慢地重新聚焦, 抿出一点得逞的笑意, 想趁他现在不设防, 去实现她非要达到不可的那个目的。
    梁昭夕嘴唇烫得厉害,一时分不清是接吻遗留的温度, 还是他磅礴的热量在炙烤她,她朝着目标义无反顾贴过去,张了张口, 想要以唇相碰。
    只隔最后的一线距离时, 她心正砰砰疯跳着,小腿就突然被男人有力的五指牢固握住, 向后一扯。
    她无声尖叫,主动瞬间成为被动,闷哼着被他拽回刚逃离开的位置, 不停歇地承接第二次暴风雨侵袭,把她那点为非作歹的欲求彻底扼死在实现边缘。
    梁昭夕不想认输,她腰被孟慎廷紧扣着不放,唇是不可能用得上了,但她还有自由活动的手,他左臂受限,制不住她的。
    她一身骨头酥软成泥,一手勉强撑着他,一手不容反对地干脆覆上去。
    时间在纠缠里成为一片黏稠的沼泽,不管前行,只管下陷。
    孟慎廷仰靠在沙发上,脖颈拉伸,汗滑过起伏滚动的喉结,肌肉贲张的小腹上筋脉暴起,脉搏剧烈跳动。
    他眼中烧得暗红幽亮,火星飞溅,猛一下搂过因激亢而完全不讲分寸的人,强迫她转过身回到他唇边,侧过头征伐而宣泄地深深吻上她,把口中的微微咸涩喂给她共尝。
    梁昭夕身陷火海,手指还在发抖,快要虚脱,抬起脸温柔顺从地亲他,力气耗光地倒进他怀里,下巴磨蹭着他嘴角未干的湿润。
    她酸懒地张开口,咬了他一下。
    她两次都不止,才将将换了他一次,就这一次,还是因为他久未经历,无形中帮她加重了刺激,否则她还不一定能成功。
    紊乱的呼吸急促浑浊,彼此交叠,孟慎廷像被她这一口激发,埋下去更重更深地咬了回去。
    似乎亲吻舔吮于他而言都已经不够,突破了闸门的洪流,只能靠代表占有和疼痛的噬咬才能稍微排解。
    他咬得不留情,梁昭夕嗓子里荡出难忍的轻哼声,他在齿印上徐徐地亲着磨着,入迷地看着她皮肤因他泛出靡艳的浓红。
    孟慎廷把她收拢进身体里,喘声逐渐低沉缓慢,他捏了捏她被污染的手,搂住她起身。
    屏幕上还在反复播放那段只有几分钟的跳舞视频,孟慎廷不管身上的狼藉,稳了稳手臂,抱着她站起来,某一刻,画面里上大学的纯真少女和他臂弯里满脸酡红的妩媚女人重叠。
    他收养的小流浪猫,他遥望的洁白新月,终于紧锁在他怀中。
    孟慎廷带她进一楼的浴室,在洗手台上铺了厚浴巾,单手托着她坐上台边,大块镜面映出她纤薄脊背和垂下去的长发,发梢上还沾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
    是他遗留在她身上的罪证。
    他堪堪压下去的气血轰然上涌,深吸几次,才冷静地握着她头发靠近水流,仔细清洗,再抓过她不老实的手,放在龙头下一点点揉干净。
    梁昭夕完全没注意自己哪里弄上他的痕迹,满心只有兴奋,但多少还是有些抗议:“你自己吃人不吐骨头,干嘛不让我也——”
    她到底不好意思直说那个词,点点嘴唇示意。
    孟慎廷低头亲她一下,语气放得慢条斯理:“不让,不准,有些事只有我能对你做。”
    梁昭夕不甘地还想争辩,他忽然专注凝视她,鼻尖跟她相抵,没得商量:“昭昭,不用说,我不会同意,我不舍得,但你必须这样允许我,接纳我,享受我,不需要反对,这种事上我就是不讲道理。”
    梁昭夕看了他许久,认输地勾住他后颈,乖乖点头,孟慎廷态度柔缓下去,偏头吻着她耳廓,低低问:“今天之前,想过吗。”
    想过他带来的这些欲吗。
    她隔了一会,埋下脸闷声承认:“想过,不止一次,我醒着不敢,会有意回避,但睡着了就梦到你,醒来小腹很酸,很空,腿紧紧地蹭……所以我那时候才更要躲开你,我真的拿自己,拿你都没办法。”
    说完她抬头,盯着孟慎廷的眉目问:“你呢,梦到过我吗。”
    孟慎廷似有若无地笑了声:“要我数多少次吗,恐怕数不清,从最初到现在,我的肖想密密麻麻,如果你问我第一次……”
    他沉默少许,客厅里没关掉的视频仍在播放,舞蹈的背景音乐模糊传进浴室,像心跳的鼓点撞在胸口。
    他微不可查地一哂,对她摊开当初的自己:“就是这场校庆结束后的晚上,我在荒唐卑劣的梦里,剥掉了你身上白色的舞裙,惊醒的时候,我已经不成样子。”
    梁昭夕听得无比心悸,她要怎么想象,那时候全校学生追逐仰望的大人物,她连见一面都没有机会的人,竟然会深夜里为她做绮梦。
    她闷闷咕哝:“那天学校里的女生们都激动疯了,要在传说中的孟先生面前表现,如果我多用点心思,是不是能见到你。”
    “不能,”孟慎廷直勾勾看她,温存又冷酷,“当时我在有意避开你,你不会跟我见面。”
    梁昭夕皱鼻子:“太不公平,你在暗处随便观察我,我连正式看你一眼都不被许可,你就那么怕在我面前暴露吗,我都不知道你那时候是什么样子,哪怕有张照片也行啊。”
    孟慎廷瞳中隐隐一闪,被梁昭夕敏锐地抓到,她迅速反应过来,脊背立马挺直,亢奋地摇他手臂:“是不是真的有照片?快给我看——我要见二十六岁的孟停!”
    她下巴顶在他身上,软绵着嗓音尽情撒娇:“让我看嘛,我好想跟四年前的孟停认识,拜托帮帮我,带我见他。”
    提起更年轻的他,她眼里的光璀璨得要溢出来,孟慎廷意识到他竟在对过去的自己生出嫉妒,尽量敛起那一抹不可理喻的醋意,给她穿上衣服,揽着她去书房。
    梁昭夕被压着肩坐在工作台后面的大椅上,看着他拉开上锁的抽屉,里面倒扣着一个相框。
    她眼明手快地拾起来,翻开,随即愣住。
    居然是一张格外官方的合影。
    四五个京大高层领导左右簇拥着站在中间的年轻男人,他在人群中挺拔鹤立,一身黑色正装,高耸鼻梁上戴细边金丝眼镜,气势沉凛,一眼夺目,英俊矜重到不像同一个世界的真人。
    而这张照片最边缘的背景里,有一道偶然经过的纤细虚影,被镜头恰好捕捉到,定格在他的后方。
    梁昭夕怔住,手一抖,镜框跌落到桌上,后面的卡扣随即松动,背板滑开,掉出了叠在后面的另一张照片。
    同样的情景,修掉了画面里的其他人,只剩下二十六岁的孟慎廷独自在中央,而她风一样从他身后路过,侧影模糊,再精细的技术也无法让她变清晰,他就锁着这么一道飘忽的影子,藏若珍宝。
    这是他跟她第一张合影。
    也是他经年岁月里,唯一的一张。
    孟慎廷侧坐在扶手上,手扶着她后脑,梁昭夕回过身紧紧抱住他,高昂起头望进他幽黑的眼瞳里,鼻音胀涩说:“以后我们经常拍照,拍很多,把家里挂满,你不需要再上锁,把这种牵强的合影当成宝贝,你视线里到处都有我的存在。”
    她最快速度找到自己手机,出其不意打开前置摄像头,没空多看角度,反正孟停不管怎么拍都无可挑剔,她举起来对准两副相贴的身体,啪啪连按拍摄,迫不及待去看相册里的成果。
    一口气拍了十几张,但没有一张是孟慎廷的正脸,他始终半垂着眸,目不转睛盯住她,到后来,他低下头,来找她的嘴唇。
    梁昭夕捧着最后一张,他吻过来的样子,直截了当点开微博,她默认登录的是工作室账号,也顾不上切换,就用工作室的名义回复华宸集团官方号的那句“在追”。
    她骄傲地上传这张照片,认真配上一行字:“梁总说,她沦陷了,无药可救。”
    页面显示发布成功的一刻,她果断熄屏,把手机扔一边,抬手挽住孟慎廷的后颈,笑眯眯说:“官方号回复完了,私人号不发网上,当面说好不好,这两天我慎重地想过了,我对你其实——”
    她故意拖长了音节,放慢语速停顿,收起笑意一脸严肃。
    孟慎廷抬手掐住她的下颌晃了晃,对她这种欲言又止的转折语气阴霾深重,目光里隐着随时会倾倒的阴沉厉色。
    梁昭夕的顽皮只持续几秒,不舍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声音轻柔,郑重其事说:“我对你其实是一见钟情,如果那天在孟家祖宅初见你,不是一眼被你吸引,我从最开始就不可能选这条路,我宁可跟孟骁同归于尽,也不会拿自己做赌。”
    孟慎廷眼神在暗涌中震颤,他覆下来,掌着她小巧的脸,吻她眼帘睫毛:“不准提别人名字。”
    梁昭夕弯着眼笑,为他无时无刻的占有欲雀跃,她声调婉转:“怪小叔叔太勾人,我是被色所迷,铤而走险,但是我也不得不再跟你承认一件事——”
    她的确是坏到骨子里了,她如此迷恋他为她情绪翻覆,因她紧张甚至动怒的反应,一边心里酸疼得要死要活想立马叫停,一边又沉溺于这种被他炽烈爱着需索着的痛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