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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6章

      霍峤眼神发怔,胸膛上下起伏,而始作俑者像是终于累了,难得安静下来。
    他微微转头,脸颊上有一阵瘙痒,是裴郁之的头发。
    啧。
    这辆车怕是不能再开了。
    世界上的人心情并不相通。
    17楼,走廊里的灯又暗下去。
    白希抿着唇站在1701门前,门铃再次响完,门内还是没动静。
    “艹!”
    他一脸烦躁,咬了咬牙根再次抬手。
    嗡,嗡!
    门铃响着的同时,不远处的电梯也传来声响。
    白希一怔豁然转头。
    因为声响,走廊的灯亮起,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从电梯中出来的人。
    “霍峤?是你吗?”
    他语气轻柔还有些不敢置信。
    背着光他没看清来人的脸,但这栋公寓是一梯一户,而且上电梯要刷门禁卡。
    呵,绝对是霍峤。
    但是霍峤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回家过夜了。
    白希觉得万分荒唐和羞辱。
    霍峤在他面前表现得像是个性、冷淡,除非为了做戏,他连碰都不让白希碰一下。
    感情他只对白希性、冷淡?
    坐了4个小时大巴从小镇赶到高铁站,又坐了一个小时高铁到东苏,最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打不上车,只能和那群穷鬼一样挤地铁。
    现在的白希,觉得天都塌了。
    刚拖着裴郁之从电梯出来,霍峤耳边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喊声。
    他撩起眼皮转过头想要躲闪脖颈处灼热的吐息。
    身上挂着的男人不舒服地哼了两声。
    霍峤扯了下唇角。
    下了车裴郁之又成了这幅快死了的样子。
    他一只胳膊挂在霍峤肩上,整个身体压在霍峤身上。
    但这样也比霍峤扛着他要轻松些。
    毕竟在车里胡闹了这么久,霍峤手脚和腰都是软的。
    至于看到突然出现的白希,霍峤脑中闪过一些空白。
    怎么回事?
    白希不是还在写生吗?
    对,白希今天回来,说好晚上要送什么东西来。
    霍峤费劲地从混乱的思绪里想起这点不重要的记忆。
    “他是谁?”
    即使知道没资格质问,可白希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泫然欲涕,眼中嫉恨地看向霍峤身上不要脸的狐狸精。
    在看到霍峤肩上露出的半张侧脸,白希睁大眼失声喊道:“裴郁之?”
    霍峤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看他:“你可以走了。”
    白希嗫喏着唇眼神惊惶地在他俩身上转动:“你,霍峤你和裴郁之,怎么会在一起?”
    “和你无关。”
    霍峤拖着裴郁之往1701门口走。
    离近了白希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
    酒味、烟味、还有浓浊的腥味。
    他瞳孔骤然一缩。
    有过众多男人的白希立刻意识到这股味道是什么。
    霍峤和裴郁之上床了?
    他俩
    怎么会?
    裴郁之喜欢的不是他吗?
    白希咬着下唇目光阴毒地盯着两个亲密无间的男人摁指纹。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嫉妒谁!
    可是,裴郁之喜欢的是他!
    霍峤跟裴郁之一看就撞号了,裴郁之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呵。
    肯定是霍峤勾引裴郁之!
    对,裴郁之不可能会跟霍峤有什么,所以裴郁之才会这么神志不清任由霍峤摆布。
    心里有两个极端的小人在争吵。
    一个命令他即刻去霍峤那儿把裴郁之解救出来。
    另一个则警告他老老实实待着别激怒霍峤。
    白希脚下有千斤重,犹豫的时候,关门声传来,他眼皮一跳,1701的门就这么在他眼前关上。
    那里哪还有裴郁之和霍峤的人影?
    第43章 契约到此为止
    门在身后紧紧关上。
    霍峤不知道为何松了口气。
    身上挂着的男人悄无声息像是睡着了。
    他沉默地盯着裴郁之挺翘的鼻梁,以及被他咬破的唇角。
    好一会儿后,他若无其事收起视线,将裴郁之扔到床上。
    或许是摔疼了,他闷哼一声。
    霍桥喘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没多久传来淅沥的水声。
    而床上也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又消失。
    裴郁之醒的时候,天色大亮。
    头疼欲裂,他捂着头不由呻吟一声。
    忽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醒了?”
    裴郁之身体一顿,立刻睁开眼。
    出现在视线里的不是他熟悉的星空顶,而是普通简约的吊顶。
    他转了转眸子,眼中还有未褪去的迷蒙睡意。
    “—我不认识计院的人,只能让池强帮你在早八上应付点名,医生说你中的药只是普通的助兴药,差不多一天就能代谢完。”
    “霍峤?我在你家?”
    裴郁之眨着眼看了眼陌生的房间。
    “—昨天的事还记得多少?”
    “成昀是早上才联系到的,club的监控你自已找他要,我晚上带你回来,只是不想你在我邀请你喝酒时出事。”
    “免得说不清楚。”
    裴郁之摁着眉心撑着胳膊坐起来,“什么药?”
    霍峤一顿,不知道为何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几不可查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