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11章 心魔

      放眼望去,天昏地暗,无有日月,亦无星辰,三光尽掩,宛若末劫之世。
    “嗯!?”
    瀋河站定脚步,看向四周,眼见惊疑。
    这是哪里?
    他不是在渡九境天劫吗,怎会突然来到这个地方?
    难道是……
    “心魔?”
    “幻境!”
    瀋河眼神一凝,剑意隨之作动,肩后锋芒一吐,天刑夺匣而出。
    “轰!!!”
    天刑显锋,悍然一斩,落在虚空之间,击在大地之上,震起一声轰鸣。
    然而轰鸣过后,除去地上鸿沟,並无其他改变。
    “嗯!?”
    瀋河双眉一皱,天刑返回匣中,再度归於平静。
    天劫,乃是天道定数,只能凭藉自身,不能依仗他人,也不能插手他人的劫数,否则天道有感,必会做出反应,让插手者遭受相应的劫数乃至天罚。
    如此,按理来说,就算梦魘教会与其他势力,发现了他与玄商城所在,想要狙击於他,也不会在这天劫关头动手,那样只会被天道劫力反噬,甚至天罚於身。
    既无旁人外力插手,那他为何会到此地?
    唯一解释,便是心魔劫数,造就无边幻境。
    心魔劫,乃是天劫一类,达到七境便会触发,乃是针对心神意念的心之魔劫。
    此等劫数,太元化神之时,瀋河也曾遭遇,但他诸世修行,其心其意早已千锤百炼,更有道宫主职业的“万道心如铁”天赋加持,这心劫於他根本无碍,轻易便可破除。
    但如今……
    看著眼前世界,天刑一剑结果,瀋河眉头紧皱,心中亦见惊疑。
    虽然他这圣灵之身,没有道宫主职业,但天刑者职业同样也可坚定心神意念,开启天刑大誓之后更是如此,誓愿之力加持,併合原本基础,一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心魔能够劫难於他。
    但眼前景象,陡然发展,不是心魔幻境是什么?
    是心魔劫,但不一般,是天道异力所成的心魔!
    “梦魘……源头?”
    “武朝……天道?”
    瀋河眼神一凛,已是窥出关键,匣中剑器隨之嗡动,吐出一股凌厉杀机,逼向四野边荒:“你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果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话语冰冷,杀机凌厉,然而四野边荒,却是一派死寂,对此毫无反应。
    瀋河见状,也不多言,只將杀机收敛,稳步向前而去。
    这必定是心魔幻境,別无其他解释。
    只不过这心魔非同一般,乃是“天道”所生之魔!
    什么天道?
    武朝天道,梦魘天道!
    凭著天刑者的职业效果,还有誓愿修法的作用,瀋河在这圣灵世界几乎可以说是“天道化身”一般的待遇,此界天道绝不会刻意阻难於他,反而会想方设法给予助力。
    但这圣灵世界,除去圣灵天道,还有第二个天道存在,那就是已经沦亡的武朝世界。
    两界相交,天地融合,这圣灵世界被武朝世界渗透,两个世界正在逐步融合,天道的意志与权柄也隨之动摇更替。
    此前说过,所谓天道,就是天地万物,世界眾生的意识集合,道谓之为道,佛谓之为识,儒谓之为天。不管如何说法,本质都是一样,那就是世界万物的集合,天道即世界,世界即天道,所有生灵,所有事物都在其中,只是占比不同。
    用一种简单直白的比喻,就像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会,所有人都是股东,都有股权,只不过股份占比不同,地位与权力也有所不同。
    这也是很多世界,人族为天地主角的原因,因为人族最多,人力最大,人道最昌,在“公司”占有的股份最高,是最大的股东,所以可以出任ce0,成为天地主角,甚至將天道与人道深度绑定。如此,问题就来了,现在的圣灵世界,各方股份占比如何?
    瀋河也说不好,但估计应该在三七之间。
    三成在武朝世界,七成在圣灵世界,两界天道各执相应权柄。
    这还是世界没有完全融合的缘故,一旦两个世界完全融合,那就是五五分成,甚至还可能因为梦魘的缘故,出现四六,三七,乃至二八的倾斜,直到被梦魘完全吞灭。
    这也是瀋河陷入此境的原因。
    因为天刑者职业与誓愿修法的缘故,他得到了圣灵天道的关注与垂青。
    但这个世界,不止一个天道,圣灵天道关注於他,那已被梦魘侵蚀,彻底沦亡的武朝天道也注意到了他。
    说是武朝天道,实际已为梦魘所夺,用“梦魘天道”来称呼比较合適。
    圣灵天道有七成权柄,梦魘天道也有三成权柄,这天道劫数自然也受其影响,出现三七分成。圣灵天道凭藉七成权柄,各种助力造化於他,梦魘天道也凭藉那三成权柄,掌控心魔劫数,造出如此幻境,想要劫难於他。
    这就是他来到此地原因。
    但这並非关键!
    关键是那梦魘天道,竞然觉察到了他,还降下这心魔劫数。
    圣灵天道,造化於他,是因为梦魘侵蚀,自身岌岌可危,需要人挺身而出,对抗梦魘,而身负【天刑者】职业的他便是最好选择,所以不惜代价,借著天劫之机,降下无边造化。
    那梦魘天道呢,为何针对於他?
    是因为觉察到了他的威胁?
    那问题又来了,这梦魘凭什么觉察到瀋河的威胁?
    它有了意识?
    还是“池”有了意识?
    梦魘源头,异界邪神,池当真死了吗?
    或许当初真的死了。
    但也只是当初而已。
    百足之虫,尚能死而不僵,何况这等存在?
    死亡对其而言,只是暂时状態,並非永恆不变,尤其是在没有强大外力干扰的情况下。
    所以,瀋河估计,池復活了。
    在吞没武朝世界之后,袍就开始逐步復活了,更將一份意识与武朝天道结合,异化成了现如今的梦魘天道。
    梦魘天道就是池,池就是梦魘天道,已经有了一点自我意识。
    如此,池才能感受到瀋河的威胁,並在这天劫之中阻难於他。
    这才是关键!
    那梦魘源头,那异界邪神,不说已经復生,也在復生途中。
    这等能为,这等表现,此尊位格,恐怕已不在十二阶。
    十三阶,还是十四阶?
    瀋河也说不好,但威胁已在眼前。
    说实话,这圣灵世界,对他有威胁的存在並不多,那些神话圣灵也好,十一阶层次的虚仙半神也罢,对他都不成威胁,最多就是凭著修为优势,暂时压制他的圣灵之身。
    只要给他时间,將修为提升上来,那这些所谓的神话圣灵,不说插標卖首,也是土鸡瓦狗。唯有这梦魘源头不同!
    池不仅实力高於瀋河,还能全面压制瀋河,吞灭圣灵世界与神道世界,让瀋河没有任何挣扎发展的空间。
    面对那些神话圣灵,瀋河就算不是对手,也能凭藉各种手段避虚就实,游击转战,只要过上一段时间,修为提升上来,就能將局面逆转。
    可那梦魘源头,一旦池完全復甦,那这两个世界,乃至神道世界都要沦亡,瀋河没有任何空间可以与之游斗,挣扎发展。
    所以……
    时间紧迫,生死存亡!
    此等关头,瀋河不作言语,只是向前而去。
    这梦魘以天道之力营造的心魔幻境极为真实,他竞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將之突破。
    如此,岂不是必死局面?
    非也!
    天道之力,三七分成,这梦魘只占三成,还有七成在圣灵世界。
    凭著权柄优势,圣灵天道可以强行接引於他,脱离这梦魘天道营造的心魔幻境。
    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按理来说,这等局面,最好做法就是以不动应万变,等待圣灵天道的援手就好。
    但瀋河却没有这么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同时试探一下那梦魘源头的状態。
    稳步向前,环境渐变。
    虽然一片黑暗,但以修者之能,並非无法视物。
    瀋河放眼望去,只见山高林密,似在一片山野之中。
    虽然三光尽敛,不见日月星辰,但这似乎並不影响植被生长,山中依旧鬱鬱葱葱,林木枝繁叶茂,甚至还有一些鸟嗪虫鸣,打破了此间静寂。
    瀋河不作言语,继续向前而去,很快便走出山野,来到了一处平原之地。
    平原开阔,竞有农田分布。
    瀋河走上前去,只见农田之中,竟有人影忙碌,甚至在边缘的田垄处,还能见到几个玩耍嬉戏的孩童。瀋河冷眼看去,只见其也为人身,只是肌肤略黑,头上还有特角生长。
    “那是什么东西?”
    “怪物,怪物!”
    瀋河看到他们,他们也看到瀋河,顿时一阵惊呼响起,个个作鸟兽散。
    农田之中,忙碌的大人也被惊动,纷纷奔走而来,见他也如临大敌。
    看著这般景象,瀋河没有多言,只是盘膝坐下,闭目等候起来。
    如此这般,不知多久。
    “喂,喂!”
    稚嫩嗓音,传入耳中。
    瀋河睁开眼眸,只见一人在前,竟是一名头生特角,古灵精怪的女童。
    女童神情,略显惧怕,又有好奇,见他睁眼,当即询问:“你是什么人,怎么黑乎乎的?”瀋河神色漠然,重新闭上眼眸,根本不予理会。
    然而对方却未就此离去,反而凑上前来,对他一阵打量,更做言语询问。
    “餵?”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哑巴?”
    “哑巴你好,我叫巫灵儿!”
    “你长得好奇怪,黑乎乎的,还没有角。”
    “你看见我阿爹阿娘了吗,他们刚才还在地里收粮食,现在却不见了。”
    “哦,忘了你不会说话……”
    女童一番言语,瀋河皆不做声。
    就在此时……
    “巫灵儿!”
    一声惊呼,眾人赶来,一对中年男女更是惊呼出声,向那女童连连招手:“快回来,快回来。”“阿爹阿娘!”
    女童一阵欢喜,就要应声而去,但又想到什么,转过头来向瀋河摆了摆手:“我走了。”
    说罢,便蹦蹦跳跳的向眾人走去。
    眾人將她接回,隨后围住四方,如临大敌的將他看在中央。
    瀋河对此,依旧不予理会。
    如此这般,不知多久,才见一道乌光天降,落在他之面前。
    乌光降下,现出一人,赫是一名老者,一派巫祝装扮,手拄长杖来到他之面前:“你果然来了,天行者!”
    “嗯!?”
    瀋河开眼,注视於他,不作言语。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我都会予你解答,跟我来吧!”
    老者也不在意,拋出一句话语,隨即转身而去。
    瀋河看他背影,隨即也站起身,隨他脚步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田地,又见村庄。
    老者在前,话语平静:“你觉得这是什么地方?”
    瀋河没有言语,眼神亦无波澜。
    老者也不在意,依旧自顾言说:“是心魔,是幻境,对不对?”
    瀋河仍不做声。
    “那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心魔,也不是你的幻境,而是……”
    老者话语一沉:“未来!”
    两字重响,却无波澜。
    瀋河神色不变,对此毫无反应。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们也不需要你相信。”
    老者自顾言语:“但我仍旧要告诉你,你所见到的是世界的未来,是你深入天道,感悟天机的结果。”瀋河对此,仍不做声。
    老者也不再多言,只是將他领入村中,又往后山而去,最终来到一地。
    一地,深埋山野之中,內有高塔耸立,闪烁乌黑光芒。
    老者上前,打出一印,便將塔门开启,隨后转眼向他。
    瀋河也不顾及,平步走上前去,踏入高塔之中。
    高塔之中,一片黑暗,唯有中央见光,犹若风中烛火,看来忽明忽暗。
    凝目望去,光芒之中,竟是数口断剑,全都残缺不堪,內外伤痕满布,透出一股惨烈意味。瀋河站住脚步,看这数口断剑,不做任何言语。
    “很熟悉,对吧?”
    后方,老者走上前来,话语亦是平静,甚至还有几分追忆:“当年那一战,我依旧记忆犹新,为了战胜你,我们牺牲了很多很多!”
    瀋河无言,不置可否。
    老者也不在意,依旧自顾言语:“你的天刑,强得可怕,但最终还是败给了我们。”
    说罢,便看向瀋河:“你知道为什么吗?”
    瀋河看他,不作回应。
    “因为我们才是未来!”
    老者一笑,话语平静:“或许在你眼中,我们都是妖魔,但於我们而言,你们才是妖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瀋河看他,终破沉默:“你们是武朝世界蕴生的种族!”
    “不错!”
    老者点了点头:“我们生在毁灭之后,那被你们视为梦魘邪神的存在,是我们的创造者,我们的天与父,也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
    “就如我此前所说,这是天机演动让你遇见的未来!”
    老者负手於后,看著前方的断剑,话语亦是感嘆:“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很久,为的就是补全这份因果。”
    说罢,便將目光转回,再向瀋河言语:“你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天道已不在你,我们灵族才是未来,才是天地的主角,你的天刑剑断在了我们的天道之下。”
    “天道?”
    “哈!”
    瀋河一笑,冷然反驳:“是那邪神吧?”
    “对你而言是,但对我们不是!”
    老者也不在意:“池是我们的天与父,创造了我们的存在,两界融合之后,我们灵族在天道的比重已经超越你们人族,所以你的天刑已不再是天刑,而是妖魔,邪恶,罪业!”
    瀋河看他:“这般言语,不觉可笑?”
    “事实而已!”
    老者神色不变:“你修誓愿之法,欲要斩尽罪业,但罪业是什么,有益於天,便是功德,若否便是罪业,可天是什么,天是世间一切,万物所有,两界融合之后,我灵族数量最多,实力最强,天道占比最高,你与我等为敌,便是逆天而行,便有罪业加身,如此你焉能不败?”
    话语之中,他直视瀋河:“在你看来我们是妖魔,是邪裔,但我们与你们一样,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你说要斩尽罪业,实则就是屠戮我等,你执念於人,而非於天,功罪不清,业障加身,这便是你失败的原因,亦是我们胜利的根本。”
    瀋河看他,不作言语。
    “你既从天机之中见到了未来,那你就还有改变的可能。”
    老者话语平静:“要么加入我们,帮助人族化为灵族,减少双方的死伤,顺应真正的天道,成就真正的功德,要么捨弃誓愿修法,天刑之剑,那样你或许还有一分挣扎的可能。”
    说罢,便目光灼灼的看向瀋河:“如何?”
    瀋河看他,终做一笑:“你確实不是我的心魔!”
    “嗯!?”
    老者眼神一凝:“这本就不是你的心魔……”
    话语未完,便见瀋河负手,冷然做声:“但这也不是你口中所谓天机演化的未来!”
    老者看他,不再言语。
    瀋河亦注视於他:“没有想到你竞復生到了这个地步,用这李代桃僵之法成为武朝世界的天道,以此死灰重燃,看来当初將你斩杀的那尊存在,给你造成了难以消弭的伤害,只能用这种方式重生。”老者一阵沉默,隨后目露杀机:“你是如何发现的?”
    瀋河不作回应,只是冷眼看来:“我原以为你只復甦了一分潜在意识,寄於武朝世界的天道之中,没想到你的元神已经完全恢復,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你的智慧,非同一般!”
    老者冷眼,不再偽装:“但我方才所言也並非虚假,我已与天道相合,我即是天,我即是道,我之言语,即是天机,你的天刑修法需顺应天意而行,两界融合之后,你若执意於原本的人族,那败亡就是你命定的结局。”
    “是吗?”
    瀋河一笑,浑不在意:“你既如此自信,为何还要费尽心机,设下此局?”
    “因为我並非邪魔!”
    老者沉声言语:“我受强敌所害,陨於那方世界,遗留下的尸身不受控制,化为污染,成为了你口中的梦魘邪神,但这並非是我之本意,所以我復生之后才会弥补,孕育新.…”
    “何必左右而言他?”
    话语未完,又被打断:“你设下此局,谋划於我,是因为你底气不足,更感我之威胁,所以才来设局阻难!”
    一语入剑,直刺要害。
    老者一阵沉默,冷然无语。
    瀋河看他,目光如剑,再度刺出:“按理来说,你之意识既已完全復甦,那就应该立即行动,调集那些梦魘教徒攻杀於我才是,但你却没有如此动作,看来你那李代桃僵之法,让你功成於天,也受制於天,让你的“天意”无法直接告於世人。”
    老者听此,仍是沉默。
    瀋河却不留情:“而你能与我相交,是因为我在天劫之中,深入天机道理,如此才能让融入天道,又受天道限制的你得以发挥,於我而言,你之意识,已然恢復,可以顺畅交流,但於他人而言,你只是一道冥冥天意,难以揣测,难以琢磨,所以你只能阻道於我,难以调动他人,哪怕是你之爪牙!”
    老者冷眼看他,许久才做言语:“看来我的时间確实不多了!”
    “轰!!!”
    话语之中,天地震盪,一切轰然崩解,化作虚无而去。
    “天行者,我记住你了!”
    现世之中,玄商上空,最后话语飘散,瀋河睁开眼眸,周身暗流退散,劫云雷霆也隨之化消。谋划不成,果断抽身,不费多余气力。
    如此对手……
    瀋河不作言语,只將目光一瞥,看向职业面板。
    “职业经验已满!”
    “是否进阶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