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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0章 泰温的条件和本来的目的

      第160章 泰温的条件和本来的目的
    “当然,尊敬的国王陛下。”
    “兰尼斯特在当时为您背负一切罪恶还有骂名,將坦格利安的鲜血染到了手上,我当然不会忘记。”
    面对劳勃的怒吼,泰温·兰尼斯特表现得很平静,神色不见波澜。
    但他口中的话语,却是宛如一朵沙漠中的仙人掌,在劳勃粗鲁的一掌拍下来的时候刺了他一下。
    对於泰温话中的刺,劳勃瞪大了双眼鼻孔放大,呼呼的喘著粗气,怒视著面前的老狮子。
    泰温的话,確实是不爭的事实。
    兰尼斯特也確確实实的在那时候做了他的黑手套,解决了这令他感到为难的事情。
    同时也是为他登上铁王座,扫清了最后的一片障碍。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劳勃这么多年下来,才会如此的忌惮泰温,忌惮兰尼斯特家族。
    所以对於泰温·兰尼斯特,劳勃此时澎湃的杀意,根本就不带丝毫的掩饰。
    “那你更应该清楚,你做了什么。”
    “对於你的谋逆,我就该像对坦格利安一样,將所有兰尼斯特的血脉都尽数灭光!”
    在他身旁,艾德·史塔克听著两人的对话,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了起来。
    这让他又不自觉的又回到了十几年前时的时光,那个荒唐的,被称为“错误的春天”的气候异常的暖冬。
    看著面前这位这位说是来投降,但表现得却根本不像一个失败者的泰温。
    艾德公爵沉默了,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静静的坐著,观察这头老狮子,心中思虑著他究竟想要干嘛。
    然而对於国王的怒斥和威胁,泰温依旧不动声色。
    他嚞立在原地,抬起头,目光从国王那愤怒的凝视著自己的目光上挪开,然后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后,最后停留在了静静的观察著自己的艾德·史塔克的脸上。
    看著这从一见面就只是说过几句话的临冬城公爵,他那金黄色的络腮鬍微微抖动,嘴唇微微张开,回答了国王的话。
    “陛下,我说过您可以这么做—,这是属於您的权利和自由。”
    “可是您想过你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对於铁王座而言代价又会是什么吗?”
    从来不会笑的雄狮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不起眼,也不被人注意。
    但他那冷漠的声音中所带给人的冰冷的嘲讽,却是十分的明显。
    然而对於泰温的威胁,劳勃反倒是一反常態的收起了自己的怒容。
    “代价只会让我快乐!”
    “泰温,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
    “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你会站在这里,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
    国王的嘴角明显的掛著冷笑。
    ““.....”
    看著耀武扬威的劳勃,泰温公爵无言以对。
    毕竟他这场布局中最大的失败,就是那劳勃那莫名其妙钻出来的私生子。
    仿佛就像是七神都在与他作对一样。
    这让他微微翘起的不明显的嘴角,重新又滑落下去,同时那双平静的眸子也跟著变得阴霾。
    “你有一个好儿子,但很可惜他只是一个私生子。”
    泰温无情的嘲讽。
    但是劳勃却並不在意。
    “但是他却杀了你最疼爱的儿子,哦差点忘,还有你的女儿。”
    “泰温,你必须得承认他埋葬了兰尼斯特,连同你的野心一起!”
    对於劳勃国王而言,仿佛提起卡尔·石东,都会让他不自觉的高兴。
    甚至值得他暂时的丟掉对兰尼斯特的憎恨来向面前的老狮子炫耀。
    而这效果也確实很好,立竿见影。
    让原本冷静的泰温·兰尼斯特的脸上也忍不住的露出了怒容。
    眼看要坏事,艾德公爵转头警了国王一眼,站出来和稀泥。
    “咳咳——-好吧,尊敬的国王陛下,还有泰温·兰尼斯特公爵,让我们结束这无意义的爭论好吗?”
    艾德·史塔克没想到两人的爭论,最后居然会在儿子的身上被国王扳回一城,这让艾德公爵找到机会后急忙插嘴进来。
    艾德公爵先是安抚了一下两人,隨即这才低头俯视著高台下方的泰温。
    直白的道:“很抱歉,我想你的要求並不合理。”
    见艾德·史塔克站出来,泰温只好收起自己心中的怒火,选择了大局为上。
    他眉头微微皱起,仰头看著艾德,眼神阴霾。
    “艾德·史塔克,国王之手,你的意思是我连这唯一的要求都不能实现?”
    对此艾德公爵沉吟了两秒,还是选择了表达强硬,“我说过,你知道兰尼斯特做了什么——.。”
    “按照王国的律法,迎接你的只会是死亡。”
    “艾德,我並没有要求我能活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泰温·兰尼斯特的声音变得冷凝起来。
    但回答他的只有艾德·史塔克的沉默。
    对於作为始作俑者的泰温·兰尼斯特,他和劳勃其实有著相当的默契。
    同时他也很清楚,只有泰温死掉,劳勃才会放心。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讲条件,”面对泰温的不甘,国王在一旁冷笑著补充了一句。
    对於两人的回答,泰温公爵微微侧头看向了在场默不作声,但目光中都看著他充斥著杀意的,死死盯看他的贵族们。
    作为失败者,兰尼斯特註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这一点泰温·兰尼斯特很清楚。
    而眼下这些人,就是那来围猎他的猎食者们。
    至於铁王座,现在就是那把刀姐。
    看著那些仿佛散发著诡异光芒的顏色,泰温公爵深呼吸一口气,选择摆出自己的诚意。
    “好吧,国王陛下,还有尊敬的首相大人。”
    “我想我得拿出我的诚意,”泰温回过头,仰头看著高台上的两人,“我可以放弃兰尼斯特名义上对於西境的权力。”
    “兰尼斯特家族会放弃属於他上千年的荣耀,爵位,领地。”
    “这就是我的条件!”
    泰温·兰尼斯特真正的摆出了自己的条件。
    但很显然,在座的人没有傻子。
    哪怕是看似粗鲁无礼的国王劳勃·拜拉席恩。
    所以等待泰温的只有冷笑。
    “从你发动的这场战爭开始,你们就已经失去了一切,泰温,我说过,你只是失败者。”
    “你以为我会对你仁慈到让你们依旧留有这些?!”
    “就连骑士决斗输了,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属於胜利者!”
    劳勃冷笑著嘲讽,对於泰温摆出来的利益不屑一顾。
    毕竟只要除掉兰尼斯特,泰温现在所说的这一切都將属於他。
    並且作为国王而言,对於叛逆,这也是该有的惩罚。
    艾德·史塔克在一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国王所说。
    作为一名还算领主,他当然明白这些道理。
    “但这些还属於兰尼斯特,也並没有被你们拿到手中不是吗?”
    泰温也跟看冷笑一声。
    “国王陛下,或许您没有想过如果您拒绝我,那么在您面前的那三万大军,依旧还是您的敌人。”
    对於劳勃依旧不依不饶,泰温·兰尼斯特图穷匕见。
    “我敢保证在面对铁王座的绝情下,兰尼斯特的军队会以生命来抗爭。”
    “所以让我们猜猜,北境又有多少军队能打败他们?”
    泰温公爵说著这番威胁的话,转身看向了那些特徵明显的北境的贵族们。
    毕竟现在他所面对的军队,主要的都是北境人。
    而至於河间地,早就被他有先见之明的直接打废了。
    所以他话中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真要这样做,那么你们这些人又有谁会在这里流血,牺牲?
    这是一个直白的问题,泰温·兰尼斯特深得利益之道。
    “並且我想大家不要忘了,在狭海对岸,兰尼斯特还用无数的黄金僱佣了僱佣兵大军“如果他们拿不到属於他们的利益,我想他们並不会就此罢休,哦对了,兰尼斯特还向铁金库借了一大笔钱。”
    “而这笔钱,只是用来支付了他们三成的定金。”
    泰温继续威胁,拋出了自己目前所能动用的所有手段。
    而面对铁王座的不依不饶,他依旧錶现得十分冷静,並且语气也不再嘲讽。
    只是就事论事的说著事实。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头老狮子就是以此来进行威胁。
    但泰温这番话利益纠葛的话如此直白的摆出来,效果也確实很好。
    原本四周同样对他充满了敌意和杀意的各个贵族,也是没忍住面面相。
    可以说,在这一刻,泰温狼狠的拿捏了人性。
    而见这老混蛋在这种时候还敢说出这充满血腥挑的话,劳勃顿时又怒了。
    国王怒喝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那就让血来清洗你的罪恶,兰尼斯特!”
    在这一刻,劳勃对於泰温·兰尼斯特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但劳勃国王的怒吼,却让艾德·史塔克公爵眉头紧紧皱起。
    同时心中忍不住嘆息一声。
    看著眼前那些隨著劳勃怒吼出这话都纷纷神色变得复杂的贵族们,艾德公爵知道自己不站出来是不行了。
    所以他这次也不再安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起身,挡在了国王的面前。
    再次做起了自己的和事佬,和中间人的角色。
    “泰温公爵,你很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投降,因为你的理智告诉你现在向铁王座俯首,是对兰尼斯特最体面,同时也是代价最小的选择。”
    “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想要让战爭结束,请我们都多一点耐心可以吗?”
    艾德·史塔克公爵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咄础逼人。
    战爭打,可以打。
    但是怎么打,谁打,这是个问题。
    国王发起的这次对西境兰尼斯特家族的征伐,有理有据,作为臣子,艾德·史塔克必须响应国王的徵召。
    但艾德自己也很清楚,北境的史塔克家族对於现在的铁王座確实无比忠诚,但是別人怎么想,却是要在这里打个问號了。
    要不然为何第一时间响应国王號召的是他,而至於南境河湾地,多恩的马泰尔家族铁群岛,谷地。
    甚至就连国王自己的拜拉席恩家族的封地风暴地,为何对於战爭的响应都这么慢?
    人心隔肚皮,所有的都是利益。
    史塔克对於荣誉有多么看重,那么这些人对於利益就有多么看重。
    也就是泰温·兰尼斯特对国王的征伐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面对实力悬殊过大的西境,河间地才不得已成为了这场战爭中唯一的牺牲品。
    並且也就是自己北境的军队反应快,再加上卡尔·石东作为先锋在河间地的战爭快速获得胜利。
    这才导致河间地的局势没有糜烂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再加上后续的大军压上,这才让逼得不得已的兰尼斯特大军只得撤往赫伦堡。
    可以说这场由国王掀起的对西境兰尼斯特的战爭,实际上损失最大的,不过也就是河间地罢了。
    所以如果泰温·兰尼斯特选择投降,並且愿意真如他说所的让出这一切的话。
    那么这反倒是件好事。
    至少在艾德看来,战爭结束,那就不会再死人了。
    这场战爭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死了够多的人了。
    “首相大人,我一直都很有耐心。”
    “你问我投降的条件,我也已经告诉了你。”
    对於艾德的劝慰,泰温不卑不亢,沉著冷静,依旧坚定属於自己的利益。
    但这却气得劳勃直吹鬍子。
    “奈德,別告诉我你会相信这阴险狡诈的婊子养的混蛋!”
    “陛下!”艾德感觉实属无奈。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劳勃的提醒也没有错,毕竟从这场战爭一开始,泰温·兰尼斯特所耍的招就有够多。
    可以说要是没有卡尔·石东这个意外的话,眼下他们是否还能坐在这里接受泰温·兰尼斯特的所谓的投降都不一定。
    他阴险毒辣,敢於围困奔流城引诱北境大军,又能趁此机会劫掠河间地。
    甚至还在战爭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布局到眼下的这一步来。
    他熟练的引导境外的势力参与进这场只属於七国內部的战爭,对多恩,河湾地等地方,更是能熟悉的把握人心。
    並以此来给他创造机会。
    而最狼毒的,也莫过於他居然会將整座君临城作为人质,逼迫国王和他进行“公平”的一战。
    他清楚的知道他所创造的这一切机会其实都只是一个幻觉。
    但是也正是如此,他也敢在一切还未开始之前就布局这一切,將属於兰尼斯特的所有抬上赌桌。
    然后又趁著他所创造出来的这一丟丟的空隙,抓准了最关键的君临。
    要知道君临可是王领,国王直接统治的领地,四五十万人居住的大城市。
    如果劳勃要是真的绝情到选择捨弃自己的臣民,真的要意气用事的选择决战覆灭兰尼斯特的话。
    那么到时候劳勃屁股下的王位,也已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