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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9章

      气味扑鼻,难以阻挡地透过窗户,逸散在外。
    空气中滑过“咻”的轻微声响,一道尖锐的寒芒在秦光霁的手下闪烁。
    散漫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是一个疲累的女生最后一个走出隔壁实验室,瞌睡着走向秦光霁的方向。
    粘液似是听见了那声音,在窗框的衬托之下,一点点转动。
    那原本是脸的地方,如今已被粘稠笼罩,只能勉强从或凹或凸的起伏中辨认出它曾经的五官。
    眼窝凹陷,鼻梁坍塌,双颊萎缩,唯有一张嘴,张得巨大。
    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啪嗒……
    它落下了一滴垂涎。
    第128章 粘液实验室(8)
    脚步声缓慢而沉重,或是因为过于疲惫,竟连走廊上浓郁的气味都没能引起她半分注意。
    屋里,粘液的移动逐渐加快了。
    秦光霁横在无辜女生与粘液之间,眼珠飞快地转动着,手里的寒芒却是昙花一现般消失无踪。
    哗啦!
    大片的玻璃从内部被撞碎,细闪的光撒了满地,在下一时刻被绿色的粘液覆盖,柔软中裹着锋利。
    “什么声音?”那女生被这动静吓了一激灵,睁开惺忪的睡眼,瞪着前方。
    一把透明的雨伞于身前展开,伴随着不断挥舞的破风声。
    “快走!”秦光霁的声音利而急促。他没有回头,只举着被当作盾牌的雨伞,一心紧盯面前暂时被吓退的粘液。
    女生似乎是被吓呆了,居然在走廊中央足足停滞了好几秒。
    秦光霁试图用眼角余光看她,未等他寻到机会,在视线偏移的那一瞬,椭圆人形的粘液便迫不及待地变换了形态。
    如同被太阳晒化了一般,它的身体在顷刻间软化坍塌下来,变成矮而扁的一团,贴着伞面所不能触及的墙壁,用比液体倾泻更快的速度向他流淌。
    秦光霁仍旧持着那把雨伞,分出一只手,以意念调动系统面板,往粘液的方向猛然一挥——
    透明的塑料薄膜在空中展开,如纱般轻薄,仿佛毫无危害的模样,却令粘液的移动戛然而止。
    唰!唰!
    在薄膜脱手的下一刻,又有两道光芒从秦光霁的手中飞出,伴着“嗡”的震响,将薄膜两端牢牢扎在天花板上。
    秦光霁收起了伞,将伞尖钉在花岗岩地面上,眼看着粘液被这一整面的屏障逼退,声音却没有半点松懈:“快走,回宿舍。”
    身后响起渐而远去的慌乱脚步声,秦光霁眼色一沉,愈加集中精神。
    粘液的扁圆身形透过薄膜不停晃动,被窗外的阳关照射着,气味越来越浓厚。
    北方的教学楼是密封的,前面的路已被秦光霁堵死,靠外一边是塑料窗框,粘液别无选择,登时便开始往后退却。
    秦光霁伸出双手,两柄利器在意念的控制下从墙中退出,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薄膜飘落,粘液立即紧缩起来,生怕被那轨迹不定的薄膜触碰到。
    就是现在!
    秦光霁瞳孔紧缩,手指握为拳,脚下鞋底因骤然爆发的力度与地面接触而迸出震动。
    单腿的弹跳力将秦光霁送上半空,在阳光之下,侧脸紧绷狰狞。
    手中的塑料膜如同泰山压顶般扑了下去,如神话中手持神兵除魔的英雄,将象征着死亡的穹顶坠下。
    薄膜飘飘覆盖,被粘稠吸引,与其紧紧贴合。
    电光火石间,从防守瞬变为攻击,一击命中!
    还不能放松,比薄膜慢一拍掉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大桶,劈头盖脸地扎在地上,将所有的绿色笼罩在内。
    双脚落地的那一瞬,脱力的痉挛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大腿,秦光霁本能地弯下腰,但在神智回归的下一秒就直起了身子,咬着牙,拖着麻痒的腿,双手支住身体,回身坐在了桶上。
    秦光霁感受到身下传来一阵减弱的扑腾,然后是很长的一段气体涌上发酵桶的咕嘟声,而后,便是平静。
    秦光霁微微眯起眼睛遮住越发刺眼的阳光,终于松开了心中那口紧张的气息,长长地往外倾吐。
    他没有从桶上下来,而是点开系统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冰冻符,拍在了桶上。
    道具起效很快,没过几秒,桶壁的温度就已冷得刺骨。
    秦光霁跳回地面上,一边揉着刺痛的脚踝,一边将桶翻转过来。
    或许是因为没了骨骼的缘故,粘液的尸体并不太重,秦光霁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收获了裹着薄膜的一桶绿色冰块,除了在地上留下了一圈湿印子外没留下半点泄露痕迹。
    空气越发闷热,秦光霁伸手抹了把汗,伸手打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灌进来,冲淡了原本在鼻尖弥散的气味。
    秦光霁没再去看那桶尸体,转身走进了实验室。
    地面上干干净净的,那些被撞碎的玻璃也是闪闪亮亮的,没有沾染上半点绿色。
    这只粘液的智商其实并没有秦光霁预想的那么高。
    因为它不懂分裂。
    它有攻击的欲望,却总是以一个整体的形式扑上来,并不懂得:它最大的优势其实在于可以无限分裂的身体。
    秦光霁孤身一人,可以对付三只,甚至五只整体的粘液,却不论如何也没办法完全管束住一只随时分裂成无数小块的粘液。
    幸好。秦光霁心里庆幸。
    他站在实验室的桌边,看着散落在地上、被粘液化的身体沾湿了的衣服。衣服的领口上还落着一个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