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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6章

      “自然。”奚吝俭道,“但没有确切做出什么行径就是了。不过要出征上木国,是免不了的。”
    倒不如说自己一直没给过他机会。
    他一直想逼迫自己离开京州,甚至想要自己的命,但无论是春猎,还是千秋节,都被自己化解了。
    箭上的毒,是他想挑拨自己与奚宏深的关系。
    笑话,他与奚宏深本就有嫌隙,哪还需要他从中挑拨?
    米阴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奚吝俭闭上眼。
    他不会忘记那日的冲天的火光。
    还有在火光之中看见的人影。
    他有一点没和苻缭说。
    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连孟贽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要亲自去问米阴。
    母亲分明有恩于他,为何他要恩将仇报?
    甚至还要缠着自己不放。
    难道母亲也只是他的一块垫脚石?
    奚吝俭握紧了拳。
    苻缭思索着奚吝俭的话,没注意到他面上变化的神情。
    “殿下看起来不像是没有办法的模样。”他道。
    奚吝俭说得万分平静,完全不像是之前死活不愿意离开京州半步的人。
    养伤的借口,他能用一次,也能用第二次。他若真不愿走,京州就算血流成河,他也能安稳地睡在璟王府里。
    奚吝俭短短应了声,算是肯定了苻缭的回答。
    “不去面对,何时才能结束这一切?”奚吝俭看着他,意有所指道,“先前是许多事没打理好,而今总算到时间了。”
    苻缭顿了顿,局促地以手抵唇。
    “虽是这么说,也不能着急。”他说话声不自觉小了,“殿下还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危。”
    “自然。”奚吝俭道,“不必担忧,我有分寸。”
    看奚吝俭胸有成竹的模样,苻缭眨了眨眼。
    “难道这也在殿下的计划之中么?”
    “不。”奚吝俭答道,“我知道他们的计划。”
    说到这里,奚吝俭的脸色难看了些。只一瞬,他又恢复如常。
    “无事。”他为苻缭打开门,“若奚宏深问起你,你便说孤有所动摇,但未答应就好,有本事他就亲自来孤面前闹。”
    苻缭不想将所有压力都放在奚吝俭身上,皱了皱眉。
    “他们总是冲着我来的。”奚吝俭又想揉揉他的脑袋了,“不用担心。”
    苻缭听见奚吝俭这番话,更担心了。
    奚吝俭眼见自己的安慰起了反作用,噎了一下。
    “是孤没表达清楚?”他清了清嗓子。
    故作高姿态的模样让苻缭忍不住笑出声。
    苻缭当然知道奚吝俭的意思,但苻缭担心的并不是自己不能被摘出去,而恰好是奚吝俭的安危。
    奚吝俭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有这么好笑?”
    奚吝俭常被误会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苻缭想。
    “看起来殿下还需要学习。”他笑道,突然间收住笑容与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
    我还可以教你。
    若是早些时候,他还能没有负担地说出这句话。
    那时候他还在全心全意地为了季怜渎而努力,而现在,他已经有了私心。
    这只会让他愈发心虚。
    做不到。
    于是苻缭闭上了嘴,重新对奚吝俭笑了笑,迈出门槛。
    而身后的声音,像是读出他的心思一般,留住了他的步子。
    “只要你愿意。”奚吝俭道,“孤可以学。”
    第74章
    苻缭头一次感觉到一句话在脑海里飞过去,只留下淡淡的来过的痕迹,致使苻缭忍不住要去追着,一不留神,脑袋便下意识的点了下去。
    再一次抬起头来,他才发觉自己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一句话。
    ……其实他没错过。
    他听见了,他知道奚吝俭在回应他的话。
    即使自己没有说出口。
    总觉得奚吝俭比先前都更主动了些。
    苻缭觉得这个词用来奚吝俭有些怪异,可奚吝俭以往会主动去说这些么?
    他会和自己说这些么?
    既然自己没有说下去,奚吝俭也该知道,是自己本来就不愿让他知道这想法。
    虽然他的回答也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这有些怪异,但更多的是让苻缭产生了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好像奚吝俭所说的,所做的一切,都在回应自己。
    苻缭摇了摇头,只觉得是自己太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自从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心意后,奚吝俭的一举一动都能被看出几百种不同的意思。
    然而,毫无疑问,苻缭是高兴的。
    “怎么?”奚吝俭眉尾动了动,似乎很满意苻缭的表情。
    苻缭这才发觉自己面上有些热,连忙用手挡了挡了脸,尽管他已经知道这是徒劳。
    “没想到殿下会将这事看得如此重要。”苻缭只能言不达意。
    “这算什么?”奚吝俭勾了勾嘴角,“”“等有一日我坐上那个位置,还能封你为帝师。”
    苻缭顿了顿。
    他不知奚吝俭如此平静的这番话有几分真心。
    他知道奚吝俭不是随意许诺的人,但这对他来说如此贵重的诺言,一时间有些震慑住他,让他连嘴角惯有的笑容几乎倒要维持不住。
    奚吝俭把自己将要坐上龙椅说得云淡风轻,把说要封自己为帝师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他知道一定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