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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4章

      也是……好事吧。
    奚吝俭心下一空,又不免庆幸自己没有完全说出真相。
    他那时只想着能多接触一下苻缭,没承想他将那包蜜饯看得如此重要。
    是自己不占理了。
    奚吝俭还未想好如何接话,苻缭却又开口了。
    “是我先入为主了。”他的话里有些抱歉。
    奚吝俭登时皱了眉。
    “你有何错?”他一时间竟感到如临大敌。
    苻缭如此在意,若让他知道那只是普通的蜜饯……
    他会难过。
    奚吝俭有一瞬间是高兴的。
    他知道,这是苻缭对他情感并非普通的又一佐证。
    却基于一个谎言之上。
    倒是把自己逼进一个进退维谷的地步了。
    “嗯?”苻缭只当奚吝俭在安慰自己,“但我这样误会,想来也会对殿下造成困扰。”
    本来也是自己多想,怎么会无缘无故认为是奚吝俭亲手做的?
    一看便是心里有鬼。
    方才看奚吝俭的表情就不大自然,恐怕也是因为如此。
    是他发觉有异样了么?
    苻缭不自觉捏紧指节。
    可他的反问,又让苻缭生了丝侥幸。
    “若殿下不觉得冒犯,那便太好了。”苻缭说道。
    奚吝俭忽然若有所思。
    “你……”他突然开口,“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苻缭愣了愣,僵了一下后立即摆手道:“不是,没有。”
    说罢他又觉得这样否定太过冷冰冰的,又补充道:“只是,若是亲手做的话,有时候意义也会不一样。话本里也常写有情人互送……”
    苻缭又闭了嘴。
    奚吝俭没说话,苻缭也不敢看他。
    最终苻缭叹了口气,有些无助地笑了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总算想出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以为那蜜饯是你给季怜渎准备的,所以才这么想。”
    “他若知道是我亲手做的,恐怕会直接丢在地上踩烂。”奚吝俭没戳破他的借口,挑了挑眉。
    “谁知道呢。”
    苻缭没有据理力争,只是想盖过刚才令人尴尬的话语。
    奚吝俭陡然问道:“你会怎么做?”
    他盯着苻缭的双眼。
    苻缭抿了下唇,眼睫颤了一下。
    “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他轻声道。
    还是奚吝俭亲手喂进自己嘴里的。
    光是回想那时候的场景,苻缭便感觉脸上有些发热,只能祈祷奚吝俭不会猜中真实的原因。
    见苻缭没有再多的表示,奚吝俭也不好再逼他,心中的躁动却愈发明显,催着他别与面前的人东拉西扯,直接关在府里,他总会说的。
    不能这么做。
    奚吝俭没忘记苻缭接近他的初衷。
    在苻缭眼里,自己是个相当恶劣的人。
    ……也确实是。
    苻缭和他说的那些道理,对他来说都像天方夜谭一样。他头一次知道,想让心上人愿意投入自己的怀抱,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奚吝俭见过边疆的淳朴男女,手还没碰到就脸红,最后顺势拜了高堂,顺利得像是心有灵犀;他也见过他的父亲,即使冷脸相待,却凭着他至高无上的地位,便有不少世家把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
    而今遇见了苻缭,他才发觉这世上所谓情爱,不止有这两种。
    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才是最磨人的时候。
    何况他与苻缭之间还有许多话没说清楚,谁知结局会怎样?
    奚吝俭从来没对这方面抱过期待,这种从未真正体验过的关系对他来说则更是抽象到看不见抓不住,不知未来会通向何方。
    掌控不了的感觉,让他一想到便焦躁起来。
    源头便是他们之间未确定的关系。
    所以,必须得把一切事情都结束了,除掉后患,才能接触到真正的苻缭。
    到那时,就算是自作多情,他也认了。
    如今这点飘忽的期待,已经足够让他在尘埃落定之前去争取面前的人。
    奚吝俭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苻缭开口。
    “我该回去了。”他道。
    奚吝俭顿了顿。
    竟是把这件事忘了。
    “天色也不早了,实在是麻烦殿下。”苻缭道。
    他望向窗外。
    他还有记忆的时候,是早晨,现在已经能看见些许余晖。
    好在没有晕厥很久。
    而且……事情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苻缭看着近在咫尺的,能够随时握断自己手腕的大手就放在自己腿边,有些诚惶诚恐。
    “殿下。”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这样的距离,对寻常人来说,还是有些近了。”
    他唯恐奚吝俭对这方面的事情知之甚少,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同性,对奚吝俭这样在军营里住了许久的人来说,有可能习以为常。
    “寻常人……你算在里面么?”奚吝俭眉尾动了动。
    看来他知道其中的含义。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与自己如此亲密?
    苻缭还未问出口,奚吝俭便先解释道:“季怜渎的反应定是比你要大。”
    苻缭顿了顿。
    “是啊。”他下意识应了,却说不出多的话。
    原来还是为了季怜渎么。
    苻缭刚这么想,又忍不住谴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