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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5章 质子,政!

      第265章 质子,政!
    说完三神器之事,时也停顿了许久,像是结束了话题。
    突然,一只黑鸦从他们两人的视线里飞起,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黑鸦走了。”
    “嗯,我们今晚就走。”
    “那秦王所吩咐,陇西之事?”云思雨提醒道。
    “推脱几许即可。”
    “时间上能够调节吗?感觉会很麻烦。”
    “不管能不能来得及,都得这么做,这是君上给留下的机会。”
    “可秦王还在?”
    没有了武安君白起的存在,秦王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肆无忌惮。
    权力將会变成吞噬一切的怪兽,这其中,甚至会包括时也最在意的东西。
    比如,白秋瓷。
    甚至,云思雨。
    至高无上的权力,会让他得到一切能够得到的东西。
    神器,自然是最重要的。
    “他被君上砍伤了,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时也的语气十分確定。
    可他这么说之后,云思雨却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地方。
    她与时也之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隱瞒的,所以直接就问了。
    “你看到了秦王和武安君的具体战斗?”
    “嗯。”
    “那,谁更强一些?”
    “自然是君上更强。”时也这么说,也不算唯心。
    实力方面確实是白起更强一些,但秦王昭肩负大秦气运,又有宗室之力加持,其实力之强,也是他难以触及的。
    “那当时,武安君有机会杀秦王吗?”
    “有。”
    “既然是武安君更强一些,他又有心护你周全,再加上贏哲的存在,目前秦国也不算后继无人,那他为何没有动手?是因为一世之名?”
    时也一顿,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了云思雨的意思。
    白起会杀秦王吗?
    不会。
    不会的原因,当然不止是秦国人的身份,而是为了更大的理想。
    “如果杀死了秦王昭,那公子哲必然继位,这不是君上想要的结果。”
    “那他想要的是什么?”
    时也笑了笑,扭头看向云思雨,看著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
    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都知道,却又不愿意承认的事。
    “因为,他想给我一个机会。”
    “给你?”云思雨挑眉。
    时也觉得,事到如今,在云思雨的面前,自己没有什么好保留的,而且也该说说了。
    “云思雨,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去赵国是很积极的,对吧?”
    云思雨侧目:“嗯,你当时说,要去找一个人。”
    “是啊,要找一个人,可惜,最终没有找到,所以你也知道的,有段时间我特別的消沉,感觉一切事物都没有了盼头。”
    时也如实的回答,不过这个答案却让云思雨撇了撇嘴。
    “那段时间你確实很不对劲,不过调整的速度也不算慢,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你魂牵梦縈,念念不忘?”
    魂牵梦縈?念念不忘?
    这些,倒是有点像是在形容一个女人了。
    时也並没有和云思雨具体聊过那个男人的事情,所以她不知道也很正常。
    毕竟,那可是迷人的老祖宗啊!~
    “他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额,我没那个意思。”云思雨为自己解释了一下。
    这次轮到时也笑了:“呵,但他確实很迷人。”
    “时也,你不会又龙阳君的癖好吧?”
    “当然没有,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等著就行。”
    “嗯,我等著呢。”
    两人都知道这里的等著”是什么意思,甚至都有点隱隱的期待。
    因为,贏湛,贏歧都死了,他们已经完成了与七星死域的约定。
    按照標准流程,他应该可以从七星拿回云思雨的守宫砂印记。
    但时也很清楚,没有什么事情,一定是一帆风顺的————
    “我去赵国,確实是为了寻找他,质子政。”
    “质子?政?”
    “是啊,质子政,无论再怎么说,再怎么讲,他都是真正意义上终结这个时代的人。”
    听到这里的云思雨,已经皱起眉头,表示出自己质疑:“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样一个质子,可以终结这个时代?”
    而时也,只是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里的记忆告诉我的,他,就是这个时代的终结者,我从一开始,就想要抱紧他的大腿,顺应天命,终结掉这个混乱的时代。”
    “这才是你选择秦国的原因?”
    云思雨多聪明,只此一点,就猜到了时也的真实想法。
    “是。”时也点了点头。
    云思雨却有些恍惚了。
    变法可以学习,技术可以窃取,人才可以暗杀。
    这个混乱的时代,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定不可或缺的。
    所以她始终都有一层疑惑,时也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秦国,她想过很多理由,武力,军功体系,变革,科技。
    却没想,居然是因为一个人。
    “这个想法,未免有些太过於唯心了。”
    “人都是这样的,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没找到的那个人,很失望吧,怎么又振作起来了呢?”
    “因为我觉得,只要自己实力足够强大,即使没有这个人,我也可以干预,甚至控制,最终完成这个目的。
    只不过这样的选择,需要花费一些心思和时间,这对於你们来说,会有些不公平。”
    时也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森然。
    云思雨也明白他的意思。
    摄政王这个位置,时至今日,也不算稀奇。
    “贏哲的性格,可不会轻易被人控制,如果你想做摄政王的话————
    不对,你从最开始就没打算让贏哲活?”
    “嗯,开始是想自己动手的,可后来发现,好像不需要自己动手也可以。”
    “秦王?”
    “是啊,秦王的野心,从不止於此,这也是君上反覆对我强调的。”时也点点头。
    “那现在————”
    “既然这个时代需要这个人,那,便由我来做吧。”
    “你?”云思雨有些疑惑。
    “是啊,我。”时也点点头。
    “可是,你只是一介学子白身,如何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
    “我也不能確定,但我想,这便是君上没有杀死他的原因吧,对於君上来说,我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而对於秦王昭来说,亦是一样。”
    “秦王?”
    “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每次与秦王昭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血脉的悸动,澎湃,甚至紫微星力都会出现自然的反应。”
    云思雨嘴角抽了抽:“你不会,真的是秦王昭失散多年的儿子吧?”
    时也想了想,然后才回道:“確实,確实有这个可能。”
    “真是?”云思雨有些难以接受。
    时也看到她一脸难言的样子,就感觉有些好笑,他停止了逗弄云思雨的想法,收敛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我的心臟,在他的身体里。”
    “什么?”云思雨十指收紧,整个人都如同母豹一般绷直。
    时也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就是字面意思,没有异意,我的心臟,在秦王昭的身体里跳动,而我,更像是一个实验品,或者牺牲品。”
    云思雨握紧了秀气的拳头。
    “实力差距虽然很大,但我们並不是没有机会,等我拿到了所有黄泉————”
    “云思雨,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时也突然打断了她。
    “时也?”
    “君上为我爭取了一些时间,但君上毕竟是死了,而且,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主动。”
    “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吗?”
    “嗯,早就知道了。”时也点点头。
    有关於心臟的问题,解决的只是隱患。
    並不是真的找回!
    其实他从第一次直面秦王昭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了。
    可他要面对的人,是秦王昭啊!
    无论他有著什么样的感觉,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都要隱忍。
    他不能够流露出一点心思,因为很有可能,秦王昭对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必须小心翼翼的发育,一直到有足够的能力,站在对方的面前。
    而且即使到现在,他也没有足够的能力。
    “眼下————”
    “你知道,君上一死,很多人都在盯著我。”
    “嗯,我知道。”
    “那你觉得,现在大部分对我的想法是什么?”
    云思雨稍微想了想,便有了答案。
    “青囊。”
    “没错,按照正常思路,我已经拿到了许多青囊碎片,继续收集青囊,集结神器才是最佳选择。
    但这条路,注视者太多,所以我觉得应该反其道而行之。”
    “怎么做?”
    “去楚国。”
    云思雨的眉毛挑了挑,表情多少有点古怪,甚至流露出了些许小女儿的表情。
    “嗷。”
    暮色四合时,她在庭院里点了灯。
    火光摇曳中,她望著灯芯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左臂內侧,那里本该有枚硃砂印记。
    “在想守宫砂的事?”时也的声音突然从廊下传来。
    他披著件松垮的深衣,衣襟处还沾著未乾的墨跡,显然是刚从书房匆匆赶来。
    云思雨下意识缩回手,却被他捉住手腕。
    时也的掌心比往常更烫,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脉搏的频率。
    “时也,你的体温有点不正常。”她皱眉去探他额头,却被偏头避开。
    时也低笑著將她拉近,鼻尖几乎碰著她的鬢角:“只是一些炼化青囊的副作用,倒是你,手这么凉。”
    夜风穿过迴廊,吹得灯焰剧烈摇晃。
    两人的影子在粉墙上纠缠又分开,像极了这些年来若即若离的默契。
    云思雨忽然想起他们在七星阁分別的那夜,时也也是这样攥著她的手,指节发白却不肯鬆开。
    “又要回到七星了。”
    “嗯。”
    时也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陶俑,粗糙的泥塑捏成两个小人,一个执剑一个抚琴。
    歪歪扭扭的眉眼竟有几分神似他俩。
    只是抚琴的人是男子,而持剑的人,是女子。
    云思雨噗嗤笑出声:“苦窑的劣等货?你弹琴的水平好像不怎么样。”
    “没关係,以后我可以练。”
    云思雨看著他,正要开口,头顶却传来了翅膀震动的声音。
    黑鸦信使,又来了!
    云思雨迅速掐灭灯火,黑暗中她感觉到时也的呼吸喷在耳畔:“好烦人。”
    “確实。”
    藏书阁的庭院只剩满地月光,两人靠在一起,轻嗅著陈竹简的霉味。
    云思雨按住时也,主动递上自己嘴唇:“別动,让我靠会儿,让它看吧。”
    时也抵著她额头,隱隱听到了女孩的喘息。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心跳,他只能稍微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其实,很快之后————”
    “別说话,已经便宜燕雪了,可不想再让那个绿毛。”云思雨话语中意思很明確。
    时也只能哑然失笑。
    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手指在观骨流连片刻。
    “时也,若是她不给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杀人的约定吗?”
    云思雨怔了下,那年他们还是七星的学徒,浑身是血地背靠背立誓:若得自由,同看春花。
    “当然。”
    时也突然对她露出少年时的笑容:“她不给,就杀!”
    云思雨轻轻握住时也的手,触碰他手臂上的纹路,紫微星痕,霸王之卵,还有龙脊。
    夜风穿过窗欞,烛火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跳动。
    “不知不觉中,我好像已经成为了你的拖累。”
    “我们从未成为彼此的拖累。”
    “时也,我想实现你的愿望。”
    “是我们的愿望。”时也低声,將她微凉的指尖拢入掌心。
    云思雨再次靠近,將额头抵在时也的脖颈间。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不自然的跳动,那里本该有正常的心跳。
    云思雨突然伸手环住时也的腰,手指也开始变得不太安分。
    时也怔了怔,隨即低笑,指尖同样穿过她散落的长髮:“这么主动?”
    “闭嘴!”云思雨耳尖发烫,却將他抱得更紧。
    月光漫过窗台时,时也忽然低头,吻落在她眉心。
    夜色里,两颗残缺的灵魂短暂相拥,如同当年邯郸雪夜里互相取暖的少年。
    月色朦朧,互相依偎。
    温存一直持续到黑鸦的再次离开,时也立刻触碰了手臂上的夜瞳印记。
    巨梟从天而降,时也请示:“好久没有並肩作战了,夜瞳女士。”
    “废话真多,你上供的次数减少了。”
    “抱歉。”
    时也回首看著云思雨:“现在,去拿回你的守宫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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