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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0章 天大的笑话

      阮小柔瞬间笑了,挨著夏临风坐了下来。
    “夏临风,你也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说著,她也抬起手给自己哥哥叨菜。
    瞧著其乐融融的两人,不远处的座位,傅景琛脸色阴沉的要命。
    现在的情景,这可不是他不想看到的!
    轰隆!
    傅景琛突然將红酒杯重重磕在桌面。
    酒红的液体瞬间在雪白桌布上晕开血渍般的痕跡,把一旁的沈珂和傅天天嚇了一跳。
    但傅景琛头也不回,喉结滚动间发出冷笑。
    “夏临风,你倒是很会伺候人。“
    听到这话,话题的主人公似笑非笑,將剥好的虾放进自己妹妹碗里。
    “傅总过奖,你要是想伺候我妹妹,我隨时欢迎啊,现在你要过来剥吗?“
    傅景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指节捏著高脚杯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她阮小柔,不配。“
    冷笑著吐出这几个字,傅景琛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矢射向阮小柔。
    可阮小柔正低头剥著夏临风刚夹给她的虾,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她吃得专注又认真,连咀嚼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傅景琛身上。
    那一刻,包厢里的冰冷顿时凝结成了实质。
    傅景琛额头的太阳穴鲜明的跳了跳,青筋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隱若现。
    像是因为阮小柔没有注意到他,感到焦躁。
    但是一旁的沈珂,注意到他的目光死死追隨著阮小柔,立刻眼神变得暗沉。
    隨后,她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小柔,你怎么这样娇气,吃个虾还要別人伺候啊。“
    “看来啊,还是景琛这些年把你照顾的太好,让你竟是享清福,我可真是羡慕......“
    话音未落,傅景琛突然伸手从冰盘里捞起一只虾。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拧掉虾头,剥开红白相间的虾壳,將晶莹的虾肉放进沈珂面前的骨碟里。
    “不用羡慕她,沈珂,她不配我这么做,这种事情,只有你。”
    沈珂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开戏謔的笑容。
    ——还是和以前一样。
    能让傅景琛愿意亲自剥虾的人,只有自己。
    自从大学后,这个男人遇见了自己后,便逐渐被迷得神魂顛倒。
    於是她挑衅地看向阮小柔,扬起了红唇。
    “阮小柔,咱们好的都是一家人,你不介意让你的'爱人'傅景琛给我剥虾吧?“
    像是有意一般,沈珂特意在“爱人“二字上咬了重音。
    但阮小柔依旧无动於衷。
    傅景琛盯著阮小柔微微鼓动的腮帮,期待中的慌乱或愤怒统统没有出现,只有一种让他心头髮慌的漠然。
    她真的毫不在意?!
    一瞬间,傅景琛攥紧了拳头,骨节嘎吱作响。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灯光在她纤长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她侧脸像一尊没有情绪的瓷像。
    “唉,吃个虾而已,至於吗……”
    感觉到傅景琛的视线,阮小柔心中无奈,搞不懂沈珂和傅景琛在作秀什么。
    他们又不是什么青春正盛的年轻人,如果到现在会因为剥虾不剥虾这种事情,心中有什么想法,只会觉得有些搞笑。
    但是一道轻佻的笑意,轻快的响起。
    夏临风就这么笑出了声,那笑声玩世不恭,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包厢里凝固的空气。
    “哎,我说傅大总裁。“
    夏临风慢悠悠將蟹钳肉挑进阮小柔碗里,桃眼里闪烁著促狭的光。
    “您现在这是在上演什么豪门虐恋剧吗?剥个虾而已,搞得跟赐封皇后似的。“
    一边说著,夏临风一边將挑好的肉,尽数放到阮小柔碗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涂著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连傅景琛的太阳穴与跳得更厉害了,额角的青筋暴涨著,满是怒火。
    但夏临风却仿佛没看见似的,故意转头对阮小柔眨眨眼,抬高了音量。
    “对了,小柔,你看过动物园的孔雀开屏吗?“
    说著,他意有所指地瞥向对面,挑了挑眉。
    “有些雄性动物啊,就喜欢在雌性面前炫耀自己那点本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会——剥虾。“
    故意拖长音调,让阮小柔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逗了!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搞笑,但是经过夏临风这么一说,她真的要笑喷了!
    甚至坐在椅子上喝饮料的傅天天,这个7岁的孩子,都有些想笑又不敢笑。
    “夏临风!“
    涨红著脸,傅景琛猛地拍桌而起,红酒杯被震得倾倒,暗红的液体像血一样在桌布上蔓延。
    但是马上,夏临风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哎呀,傅景琛,你別激动,我这不是夸你多才多艺嘛,我以茶代酒,向您赔罪,这是我的出狱接风宴,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欺负我这个好不容易出狱的人吧?“
    傅景琛太阳穴跳了又跳,最后只是抬起酒杯,將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个夏临风,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厌恶。
    但是这种低劣的人,的確犯不著在这种时候继续自降身份。
    但他刚落坐,又听见夏临风突然压低声音,用恰好能让所有人听到的音量对阮小柔说。
    “哎呀~小柔,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傅景琛挺厉害的,都这么年了吧,他那剥虾演技,居然比我们监狱的文艺匯演的还浮夸。“
    “但你別说,就这样,真有傻子受用!”
    听到这话,被含沙射影成“傻子”的沈珂,气得脸都歪了,精心打理的红色大波浪都炸起了几根。
    “夏临风!你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
    “沈大小姐。“
    夏临风突然笑的更加明媚了,但是幽幽的望向沈珂的眼神,却阴森森的可怕。
    “既然知道我是杀人犯,你们都不害怕我吗?按理来说,你们应该怕的。“
    瞬间,沈珂的脸色一白,嘴唇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眼前身材略微有些瘦削的男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满是阴森的杀意。
    但偏偏他又笑的灿烂,越发显得整个人更加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