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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7章

      “知道了。”
    铜盆里的东西烧完,火焰渐渐熄灭,月兰眼中的光也逐渐消失。
    “愿殿下得偿所愿。”
    第51章 摊牌
    日暮时分, 月影渐深。
    噔噔噔——
    几道轻微的踩踏声从屋顶略过,只片刻便消失不见。
    裴凛骤然睁开双眼,听着这道声音往东边而去。
    秀仁宫的东面, 只有慈宁宫和已经封闭的坤宁宫。
    裴凛从床上坐起, 上衣的领子被拉开, 露出身上新换好的洁白纱布。
    晏清姝躺在床的内侧,身上还穿着宫装的内袍, 双眼有些红肿, 似是刚刚哭过。
    “时间到了?”她问。
    “没有。”裴凛压低声音, “有人从屋顶往东北去了。”
    晏清姝于黑暗中骤然睁开开双眼:“有几个?”
    “不清楚, 但至少有十几人,脚步整齐, 训练有素。”
    晏清姝从床上坐起来, 乌黑的过腰长发披散在背上, 她的眸光深沉, 像被乌云遮蔽的月:“东边只有慈宁宫和坤宁宫, 再往东就有禁卫巡职,这个时候往东……”
    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将挂在屏风上的外袍穿上:“去慈宁宫!”
    *
    一片昏黄的慈宁宫内,程太后看着被拼好的残破玉璧, 看着它在灯烛的照映下,在一张小小的信笺上显出一行行小字。
    莺女朝政,可堪国祚?
    程氏祸乱, 亡梁必姝!
    这十六个字就像是阴影一样缠绕着她。
    最早发现这块石碑的人,是为元狩帝开凿皇陵的工匠。那人将这件事层层上报, 直到被工部左侍郎薛城看见。
    薛城这个人没什么学问,因着有个做太子少师的哥哥才被举荐上来, 平日里干实事儿的都是右侍郎,他不过就是个摆着好看的花瓶而已。
    谁承想,那天本该右侍郎当值,却意外突发伤寒倒在了早朝上,当值的人便成了薛城。
    也是在那一天,这块碑的拓印被送到了工部,被薛城看见。
    程氏一族用了很多手段、金钱、人脉才将这件事压在了工部,除了薛城,所有与这件事有关联的小人物都因为各种意外而死,包括那名发现石碑的工匠。
    程渃曾旁敲侧击过薛城,那人没什么本事,却如泥鳅似的滑不留手。程渃刚起个话头,他便直接表了忠心,说那拓印已经烧了。
    真的烧了吗?程太后不信,程家人也不信。
    于是在看到薛谨跪在慧贵妃宫门前后,程太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莺女……莺女……
    她做过莺女,她忌恨这个身份,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营生真的很赚钱,又很能把握消息。
    她就是在陪客时得知了方问珍的事,才会起了一些妄念。
    凭什么有些人天生就高高在上,享尽荣华富贵,而她却要流落风尘,做一个任由别人亵玩的物件。
    老天爷不公平,她就让它公平。
    然后她哄着贵客开心,为寨里赚了很多钱,得了出门的机会,在花灯节时撞在了方问珍的身上,祈求着她的可怜,然后利用她的善良一步一步往前走,摆脱莺女身份,成为方问珍的侍女,与她一同去往西北。
    她利用她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一步一步的越发靠近将她抛弃在莺花寨的那个女人,然后一步一步让自己的亲生父亲看见,被领回家中,然后再一刀,将那个丢掉她的女人杀了。
    鲜红的血汇聚在她的脚边,聚成了她灵魂的形状。
    残破又肮脏。
    但这不是终点……
    远远不是终点……
    程氏养兵需要前,她便给他们钱,她需要一个更高的身份,单是国公府之女的身份还不够,还要更高,再高!
    高到没有人能反驳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
    于是,方问珍成为了她要登上后位必须扫清的障碍,薛谨成为了金钱的垫脚石。
    一切的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破东西会出现!
    什么狗屁谶言!
    一定是有人要害她!有人要害她!
    唰——
    油灯被涌进的风吹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程太后攥紧了手,挺直脊背坐在桌旁,死死盯着那块残破不堪的玉璧。
    银白色的刀光映照在她的眼上,令她忍不住偏头闭上双眼,温热的血撒在台阶上,很快就被人用水冲刷干净。
    一位身着黑衣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拉得如鬼魅一般扭曲。
    他扣响大门,一声一声,节奏分明。
    程太后屈起指节,扣响木桌,以两击回应。
    倏——
    黑衣人转身而去,略过的风掀起他的面罩一角,在右耳后的位置,有一个极为细小的六瓣莲花印记。
    等慈宁宫再次恢复寂静,月兰走进来,为她重新点燃了油灯。
    “都搜过身了,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说罢,月兰忍不住扫了一眼被玉璧压了一般的信笺,只能看到几个词句。
    方哲康……死……身世……已露……
    程太后的手摩挲着残破的玉璧,尖锐的边缘划破她的指尖,簌簌的流出鲜红色的血:“就这么想让我死吗?晏清姝,哀家毕竟养了你二十五年。”
    无人回应,只有风声寥寥。
    一道匆忙的脚步声从远至近,方嬷嬷的生意从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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