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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7章

      模糊中,我能看到那些小妖怪们也急忙搬着星熊童子离开了,而自己则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23章 刀鸣散华(下)
    摇晃不已,但这种姿势确实不舒服……还有我不太愿意闻到的熏香气息,我逐渐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马背上?靠着一个人?
    是哥哥?
    ……他才懒得管我死活。
    阿切吗?
    阿切身上没有熏香。
    右手还是没有什么感觉,我只能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源赖光确实和京都里大多数朝臣不一样。有野心,有手段,懂取舍……这是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他却做到了。
    “结束了吗?”
    他的手压着我的背,确认我不会掉下去。
    “还没结束,但不用那么担心了。”
    从他胸腔中发出来的震动,让我心头一颤,疲惫的身体从最后的意识挣扎中安心下来。
    “是吗……那等你回去,就能当上家主了,那个时候……”
    “复仇吗?”
    “……”
    “还是说,紫姬,你还有别的想要?”
    “我不知道……”
    我的下巴被一只手捏住强行抬起,我看到了源赖光那双红色眸子。
    “不知道是件好事。你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你的手上染满了人类和妖怪的血,只能为源氏所用。难道你心里对源氏,没有一点感情吗?”
    我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第一次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没有……”
    “不恨我吗?”他松开了手,继续压住了我的背。
    “……”
    “承认吧,紫姬,你已经离不开源氏了。即便你心里再怎么不在意人与妖鬼,你也会不自觉向源氏倾斜。”
    这世间万物,最怕的便是它们之间产生「缘」。父亲讲的那些故事,皆为缘导致,继而又生出许多事情。
    而我……
    偏偏最在意这些。
    源赖光早就想清楚了这一点,所以对我的要求,很宽容。也正是因为他的宽容,我甚至对他也产生了微妙的感情。那种带着怜悯又觉得可悲的同情,就算在恨的时候,也依然带着这样的同情。
    源赖光看得很清楚,所以也利用了我这一点,让我作为“紫姬”在源氏活着。
    意识脱离得更快了,没有一会,我便被疲惫席卷昏睡过去了。
    是胸口的一阵刺痛惊醒了我。
    猛地睁开眼后,却发现自己依然在马背上。意识逐渐清晰后,我发现自己依然靠着源赖光,只不过周围的景色变了。
    “还没到,还要再走一段。”源赖光目视前方,拉着缰绳说。
    “哥哥呢?”我吸了一口冷空气问。
    “他先回去了。”源赖光低头看我,“有事和我说?”
    我看着他面若静水的脸,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刚才的刺痛,我的嘴唇颤抖起来:“那么……阿切呢?”
    源赖光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烁,他这一次低头看我说:“回来之前,酒吞童子偷袭了我们,现在他正护送酒吞童子的头颅赶上我们。”
    头颅……酒吞童子已经死了吗?
    我心中因为那一刺痛,更因为自己还有没有对他说的话而慌乱。
    “我想去找他。”
    “……”
    “让我去找他。”
    源赖光并不看我:“你找他只会给他添麻烦,他若是处理不好那些事,也就证明他没什么能力。”
    “他是为了你的信仰而战,而且……而且我还有话要和他说。”我单薄的话语消失在了寒风中。
    源赖光这才停了下来,让随从递来了水,塞给我。
    我抱着竹筒颤抖了手仰头喝下去。冷凉的水让我清醒了许多,源赖光低眸看我:“还是要去?”
    “要去。”
    源赖光一个翻身,离开了这匹马,背对着我。
    “若是回不来,我不会去找你。你的妖力还没有恢复,在路上死了回不到源氏,我会告诉阿夕。”
    我抓住了缰绳上马,狠狠地抽了马一鞭子,朝着反方向奔去。
    胸口的刺痛,是樱花木雕碎了才会出现的结果。在樱花木雕上放上一个小小的结界,便能知道他们的安全如何。可是鬼切那么厉害,贴身藏着的东西,怎么会轻易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出了事的话,源赖光不应该更担心吗?
    我没醒过来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源赖光那样的神情,好似是根本不想我去找鬼切。为什么?鬼切是他最信任的属下吗?不是吗?是他最忠诚的人了……他不应该第一时间担心他吗?
    阿切……
    我不能丢下他。
    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寻着气味,我终于在白茫茫的路上看到了队伍。
    我寻着队伍再往回走,气息越来越近了,而血腥味也浓重起来。
    那些队伍散作一团,阿切和一个白衣女子打起来了。我迎着风,驱马向前,却被巨大的瘴气拢住了。我忙下了马,认着气味而向前。
    大量的瘴气涌入了鬼切那受伤了的左眼,阿切痛苦地跪倒在地,护送的酒吞童子头颅的铁匣也掉到了一边,而那个被切手的女子,迅速地抱起了铁匣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一切都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