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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5章

      话音刚落, 怀里的人没了动作。
    喻楠愣了两秒,随即松开手,重新醉醺醺地回到床上。
    臂弯里好像还残存着几分独属于喻楠的气息, 池牧白视线落在床上那抹失去意识的身影上。
    他几乎分不清这是不是幻觉。
    半晌,池牧白终于有了动作,他将房门带上,慢慢走了出去。
    电视里还在继续直播着春晚, 视线落到一边的酒柜上,池牧白也给自己开了瓶酒。
    这几年在外地, 过年成了一种奢望。
    但今年这个年,他突然觉得,还凑合。
    莫名的,他给江叙初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顾不上是新年,江叙初接起来就骂, “不是哥哥,你有病啊, 现在几点了?”
    池牧白没什么由来地笑了声, “没什么事儿,特意打电话祝你新年快乐。”
    江叙初今晚被灌了不少酒,现在头疼的不行, “明天打能怎么的?”
    池牧白眼角轻轻翘起,“不行呢,迫不及待, 给哥哥打电话呢。”
    “……”
    真他妈癫了。
    --
    昨晚睡得晚, 池牧白醒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打下一条很深的光影,屋内很安静, 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池牧白蓦地起身,打开客房门一看,哪还有喻楠的身影?
    屋外好像有来来往往的人说话的声音,池牧白在猫眼看了眼,发现对面正在搬家,而清清爽爽站在门口的,是昨晚抱他的那位。
    池牧白房门打开时,喻楠转头看他一眼,甚至主动打了招呼,“新年好。”
    眉眼清澈,哪有一丝醉意?
    池牧白淡淡哼笑了声,垂着眼看她,“昨天你干了什么?”
    喻楠喝醉后不会短片,所以她有印象。
    但此刻,喻楠只是道:“在家睡觉。”
    池牧白轻笑一声,眼角轻轻翘起,“在谁家?”
    喻楠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是我家。”
    “……”
    池牧白笑了,“你知道,我是警察吧?”
    喻楠装傻,“我一直很尊敬这个职业。”
    搬家师傅搬完了一轮,屋里剩下的东西不多了。
    池牧白表情淡了下来,“知道自己昨天干嘛了你就准备今天走?”
    喻楠把手伸出来,无辜又莫名,“要不你把我拷了?”
    “……”
    池牧白懒懒笑了声,“行,挺好的。”
    东西搬完,喻楠跟池牧白打了个招呼,“那我走了。”
    池牧白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话。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池牧白气笑了。
    所以。
    他妈的。
    他昨晚莫名其妙被人被抱了,今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回到家,他接到了江叙初的电话,对面跟梦游一样,“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昨晚喝得太多,感觉意识都模糊了。
    池牧白现在很是不耐,“我俩还他妈聊了半小时呢。”
    “……”
    江叙初退出通话界面看了一眼,发现只通话了两分种。
    他以为是昨天自己做了什么让池牧白不爽的事情,轻咳一声,道:“大清早这么大火气?”
    池牧白却忽然提起另一件事,“你爸妈过年前不是让你去相亲?”
    “你他妈真是会往人身上戳刀子。”
    江叙初无语,“我肯定不去啊,我不是一直想追时恬?只是人不怎么理我。”
    刚刚还不耐烦的池牧白此刻却悠悠笑了声,“那就好,看到你感情不顺,我就放心了。”
    “……”
    江叙初骂了句人就挂了电话。
    大年初一,池牧白简单回老宅吃了个饭,懒得看他爹和池清帆的感人父子情,他很早就回了家。
    把隔壁省托他看的案件分析弄完,时针已经划过十二点。
    池牧白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门铃响了。
    本以为是自己点的外卖到了,猫眼一看,是管家。
    他拉开门,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这么晚了,有事儿?”
    管家谢天谢地他终于开了门,“您隔壁喻小姐家漏水啦,她搬家了但没跟我们说更换后的门锁密码,楼下都快淹了,好不容易止住了,但是打电话没人接,您帮着联系联系?”
    池牧白轻轻抬了抬眉,“你怎么知道我们认识?”
    管家嘿嘿一笑,“那次喻小姐搬家,遇到您,您那种态度一看就是爱而不得,我估摸着你暗恋她?”
    “……”
    爱而不得。
    池牧白不耐地笑了声,“真会看走眼,眼睛不用就捐了吧。”
    说完还是进屋拿了手机,拨通了喻楠的号码。
    电梯里她说半小时后就出发,六个小时过去,估计早就在路上了。
    对面很久没接,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池牧白听到了对面嘈杂的声音,“怎…怎么了?”
    声音断断续续的,池牧白皱了皱眉,“你在哪儿呢?”
    “去…禹城…的路…上…上,下…大…大雨,信…号…号不…”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自动挂断了。
    池牧白看了眼那边的天气,气象台在刚刚发布了雷暴红色预警。
    禹城多山路,气象台特意提醒雨天多滑坡,请市民们合理安排出行时间。
    管家还在一旁默默等着结果,很是焦急,“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池牧白没搭理他,说了句“先漏着,我负责”就把门关上了。
    “…?”
    知道这几位都惹不得,管家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楼下调解了。
    回到客厅,电视新闻刚好在报道禹城特大暴雨,主播的声音严肃而清晰——
    今日凌晨,禹城北部突遭特大暴雨袭击,暴雨持续数小时…据气象部门监测,此次暴雨为近十年来最大规模…暴雨引发了多起山体滑坡…面对灾情,当地政府迅速启动应急预案,组织公安…
    新闻画面里,许多村庄倒塌,不少道路遭遇了山体滑坡。
    池牧白再次拨通了喻楠的电话,刚刚还能接通的电话此刻直接成了忙音。
    电视中,刚刚还在报道旅游宣传片的画面再次切了回来——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通知:从宜城到禹城的高速路g25路段滑坡严重,交通完全中断…请市民们…
    --
    保姆车是突然停下的。
    连轴拍摄八小时,喻楠上车后喝了两口水就浅浅睡了过去,直到紧急刹车,陈瑶甚至没来得及提醒喻楠,两人就一起因为惯性撞到了前面的座椅。
    醒来后,司机老钱连忙解释,“喻小姐,前面出现了山体滑坡,道路被堵死了。”
    老钱紧紧抓着方向盘,明明是冬日,额头上满是汗水。
    他现在还在后怕,那块巨石滚下来的速度就比他刹车的速度快两秒,还好他反应及时,不然…
    雨越发大了,夜幕笼罩,禹城地势多山,四周的山间伴着雨水甚至起了阵阵白雾,高大的树木在狂风中左右摇摆,树叶被砸的啪啪作响。
    雨水裹挟着泥土石头滚了下来,有些砸在车窗上,发出刺耳的咚咚声。
    四周一片漆黑,安静到宛如死境。
    这条乡道是上g25高速的必经之路,禹城和宜城单程时间4小时,按照原计划,今晚八点就能回家,所以随行带的工作人员并不多,车上只有陈瑶和司机老钱。
    陈瑶看了眼四周,有些怵,“喻楠姐,这也太黑了。”
    喻楠冷静道:“我们往后倒,换另一条路。”
    老钱也是这么想的,赶紧正了正神,挂倒挡往后退。
    结果刚往后倒了两步,“砰——”的一声巨响,喻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力顶了出去。
    下一秒,前方传来的后坐力又将她狠狠摔回座椅。
    滑坡突然,后面来的车没注意减速,直接把保姆车撞上了前面的巨石。
    前后夹击。
    这一次,车子彻底动不了了。
    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后面越来越多的车撞了上来,一时间,他们成为了不断被迫撞击的靶子。
    喻楠率先反应过来,她拍了拍车上意识不太清醒的两人,“快下车!”
    沉静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肃杀。
    保姆车车身材料是特制的,已经为他们挡了好几次撞击,喻楠明白,如果再不下车,就没机会下了。
    果然在三人下车的下一秒,队伍末端又有一辆车撞了上来。
    这一回,车头完全烂掉了。
    越来越多车辆报废,四处都是滚滚浓烟,目光所及,都是动弹不得的伤者。
    四周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陈瑶被吓哭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暴雨太大,信号塔被毁,与外界隔绝,如今他们只能在此处等待救援。
    从摄影棚离开时就开始下雨了,那时候禹城北部已经连续下了十二小时特大暴雨,不少房屋被毁,禹城如今全城沦陷,恐怕救援人员心有余而力不足,到达这里找到他们也需要一段时间。
    天空像被浓厚的墨水染透了,雨声伴着雷声砸了下来,脆弱的雨伞在此刻根本挡不住什么,几人身上都早已湿透。
    喻楠身上还穿着拍摄用的毛衣,此刻被雨水浸泡后变得沉重冰冷。
    夜间温度直线下降,她冒险回到车上,给几人拿了几条毯子。
    老钱年纪大了,喻楠找了块空地,让老钱坐在那儿缓一缓。
    陈瑶面色惨白,冷的声音都有些抖,“喻…喻楠姐,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莫名的,喻楠想到不久前和池牧白无疾而终的那通电话。
    那时候他们刚上乡道,但那时的信号就已经很差了,恐怕那边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