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26章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除了男人的长相奇特之外。
    还有对方腰上的剑。
    寻常只用一把剑的剑客,通常会把剑掛在左腰处。
    而此人將剑掛在右腰处。
    说明其用的是左手剑。
    长得如此漂亮,还用的是左手剑。
    这让朱顏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更准確的来说,那都不算名字,而只是一个外號而已。
    於是,她愈发的恐惧,牙齿间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我有这么可怕吗?”
    男人走上前来,绕到了朱顏的身后。
    朱顏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看来確实挺可怕的,不然你不会这么不讲礼数,没请客人入座,倒是自己先坐了下来。”
    好在他似乎只是有些恶趣味。
    並没有为难朱顏的意思。
    隨即自顾坐到了朱顏的正对面。
    刚坐下,他就把油灯往自己面前移了移。
    以便灯光更容易照清楚他的脸。
    一张漂亮却会让人感觉到恐惧的脸,朱顏实在不敢多看。
    她微低著眉眼。
    哆嗦道:“你...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吗?”
    男人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听说有个老朋友来了京城,想跟他打个招呼,但正好看见你跟陆天明他们在一起,就想著先来跟你聊聊天。”
    朱顏壮著胆子抬起头,发现对方虽然在微笑,但並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你想同我聊些什么?”朱顏诧异道。
    “聊聊关於那个叫温五郎的傢伙。”男人笑道。
    “可是我今天第一次认识他,对他並不了解。”朱顏回道。
    “我知道,对他的了解,你一定不会比我多。”
    男人的回答,让朱顏愈发觉著古怪。
    她甚至开始怀疑对方的精神状態是不是不太正常。
    “你放心,出卖朋友的问题,我是不会问的。”男人忽地说道。
    朱顏实在搞不懂对方的目的。
    只能沉默著不予回应。
    “温五郎,是一个人来的京城吗?”半晌过后,那人再次发问。
    朱顏摇了摇头:“不是,他带著幽影一块回来的。”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比如,一个打扮的像乞丐的邋里邋遢的老头?”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头。
    “没有,就他自己。”朱顏如实道。
    男人突然扳起指头数了数,眉头更是没有舒展过。
    朱顏偷摸摸打望,见对方表情不似刚才那般隨和,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清楚,对面坐著的那个古怪傢伙,要是对自己动了杀心,天底下没有能拦得住他的人。
    好在没多会,男人便放下了双手。
    嘴角再次勾出微笑。
    “他身体怎么样?”
    朱顏想了想,回道:“具体看不出来,但应该还不错,喝酒喝得挺凶。”
    男人点了点头:“能喝酒,就证明没什么大问题,看来这么些年过去,他並没有疏於修炼,想来替他那位朋友报仇的决心,始终没有消失。”
    朱顏专门替唐无忧负责情报的搜集和传递。
    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正因如此,她心头愈发奇怪。
    但朱顏根本不敢多问。
    只能在煎熬中保持安静。
    “不过具体怎么样,我还等跟他见了面才清楚。”
    男人自顾说了一句后。
    將目光收回。
    双眸重新落在了朱顏的身上。
    须臾过后,他说出了一句令朱顏大伟震惊的话。
    “你让那个姓赵的,最近安分一点,廉为民已经在怀疑他了,没什么事的话,不要轻易过来跟你碰头。”
    此话一出。
    朱顏眼睛立马瞪得老大。
    她一时分不清,对面那个外號『噩兆』的男人,到底是属於哪边的。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可没有太多耐心把精力在他身上。”
    说著,男人忽地一笑。
    又道:“所以你们要努力一些,多找些人来,儘快帮我把这个累赘处理掉。”
    朱顏瞠目结舌。
    她突然心生一种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觉。
    对坐的那个男人,目的好像並不是大家以为的龙椅。
    他似乎只是因为自己的喜好,喜欢看见天下大乱罢了。
    二十多年前的凉王如此,二十多年后的廉为民也是如此,只要无法让他满意,他似乎就可以隨意的拋弃。
    男人的精神状態似乎真有问题。
    提醒过朱顏后。
    他陷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之中。
    有时候会咧著嘴笑,有时候又会蹙起眉头。
    所幸他当真说话算话。
    当真只是找朱顏聊聊天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
    他站將起来。
    上前轻轻拍打朱顏的肩膀。
    “好好干,不要让唐王爷失望。”
    言罢。
    他径直走到门口,拔掉了门閂。
    临出门时。
    他又道:“对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与其他人说,不然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等我再来时,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夜风拂动门扇,嘎吱嘎吱作响。
    朱顏猛地回头。
    发现门口哪里还有人在。
    安静的街面,清澈的夜空,似乎从未有人来过,仅仅是朱顏自己做了一场清醒的梦。
    ......
    自温五郎来京以后。
    整个京城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李天命兴许还在和唐王爷商量,並没有太大的动作。
    廉为民应该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最近这一个月来,安静得仿佛没有他这个人一般。
    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容易让人颓废。
    陆天明这天清晨起来后。
    坐在院子里大声怪叫。
    肖双阳最先推开窗户。
    衣服都来不及穿的他。
    破口便骂:“你疯逑了,不去街上写信挣钱,在这里鬼叫个什么劲?”
    陆天明揉了揉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酸的双颊。
    “李唐两家迟迟不动手,我这是有家不能回,心中著急啊。”
    肖双阳翻了个白眼:“你要实在著急,那就自己上,反正廉为民就在宰相府里,又不会跑,老话说的好,求人不如求己,鬼哭狼嚎有屁用。”
    嘎吱一声。
    睡眼惺忪的庄玄推开了窗门。
    打了个哈欠后附和道:“肖前辈说得对,天明,反正你现在大大小小是个人物了,扯个虎皮拉个大旗,大手一挥,大伙跟著你上就是。”
    肖双阳立马拆台道:“要去你去哈,我还没活够呢,人家手底下十几二十个六重天的高手,就凭咱们几个,过去人都见不著恐怕就嗝屁了。”
    庄玄闻言哈哈一笑:“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天明也不是那脑袋缺根弦的人。”